第68章
葉曉楓不再理他,拉著這女子的手,就往自己屋內走去。
“你叫什麼?”葉曉楓好奇地問道。
“我叫婉兒,今年十六歲。”
“哦,我十七了,比你大一歲,嘿嘿,你怎麼在這裡?”葉曉楓得了這個婉兒,心情大好!那雙眼睛,更是在經意與不經意間,瞄向了麻裙深處。
婉兒嘆了口氣,“我原本是閒林城邊上的一個小村落裡的農家女,前年『毛』獸突然進犯我國邊境,我們整個村莊都被『毛』獸燒殺搶掠一空,我和爹媽都做了『毛』獸的俘虜,被押到這裡來做了奴隸。我爹媽在這裡,不堪凌辱,去年,雙雙病故了。嗚嗚嗚”說著說著,那女孩就悲傷地哭泣起來。
葉曉楓嘆了口氣,心中憐憫之心油然而生,眼神也不敢再褻瀆下去了。
“咱們是同病相憐吶。我是去年冬天的時候在通天河邊被『毛』獸抓住的,歷經千辛萬苦到了鋼都城,卻到了角鬥場成了一名角鬥士。”
“啊!角鬥場?你跟『毛』獸角鬥過嗎?”
葉曉楓的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自信的神『色』,“那當然了,二十五勝呢!正是因為這樣,那個嗨格爾才特別看重我,把我招募過來了。”
婉兒的臉上『露』出驚豔的光彩,“哇!公子好厲害!”
葉曉楓說道:“你以後別公子長公子短的啦,我叫葉曉楓,叫我曉楓就可以了。”
婉兒慌忙說道:“奴婢不敢,奴婢怎麼敢這樣稱呼主人?叫您公子已經是大不敬了。”
這一會“奴婢”一會“主人”的呼喊,頓時喊得葉曉楓心馳『蕩』漾,荷爾蒙激素在他體內氾濫成災,潛意識中有個聲音在提醒著他,這個女人已經是他的了。但葉曉楓隨即收斂了放『蕩』的心神,在他面前的是個可憐的女孩,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恃強凌弱霸佔人家,那豈不是『毛』獸行徑?
葉曉楓說道:“『毛』獸跟我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們怎麼可能認可他們強加給我們的主僕關係呢?”
婉兒點了點頭,“公子真是個好人!”
葉曉楓更正道:“叫我曉楓吧。”
婉兒溫柔地點了點頭,“恩,曉楓……公子”輕聲應到。
葉曉楓的心理防線再次決堤了。這回映入眼簾的盡是纖嫩的手臂,雪白的大腿。蛋定!蛋定!葉曉楓暗暗告誡自己,“你,你總不能老穿成這樣吧?你還是得做套衣服,你會弄嗎?”
“那當然了,婉兒在這王府裡就是做裁縫的,專門給『毛』獸縫製皮具。”
“哦這樣啊,還好。”葉曉楓指著婉兒身上裹裝,“你快把你身上的羊皮和麻布脫下來吧!”
“什麼?”婉兒頓時驚恐萬分!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葉曉楓羞得滿臉通紅,“我的衣服給你穿吧,我剛洗的,應該不算太髒。你待會就穿著我的衣服縫製你身上的羊皮和麻布吧。”葉曉楓說著,趕忙脫下了自己外套,『露』出了健壯的身板。
婉兒嚇了一跳,指著葉曉楓胸口的刀疤,“曉楓公子,你受傷啦?”
葉曉楓呵呵一笑,“沒事,砍我的那個『毛』獸已經被我斃了!我這傷幾天就能好,今天都能下水了。”
“公子好威武!身體,身體真的好強壯啊!”婉兒說著說著,竟不好意思起來。
葉曉楓心中自是得意非凡,他隨即打開了房門,往冰天雪地的戶外走去。
“曉楓公子!你出去幹嘛啊?外面很冷的,誒呀,你快點進來啊!”婉兒急得大叫。
葉曉楓背轉身,搖了搖手,“你以後就知道了,我葉曉楓是不怕冷的!不然他們『毛』獸怎麼叫我格魯薩呢!哈哈哈哈!”
婉兒一個人在屋內激動地熱淚盈眶,她深情說道:“娘,孩兒遇到了個好人!”
葉曉楓走進了阿爾米達的房間,那個傢伙正在擀麵餅。葉曉楓笑道:“待會有酒菜送進來,你這麵餅只有留到明天早上再吃了。”
“是嘛?有什麼好菜?”阿爾米達滿臉期待,不經意間竟『舔』起了嘴脣。
葉曉楓一聳肩,“不知道,我叫綠管家準備的。”
阿爾米達奇道:“綠管家?那個勢利眼?天吶,你真行!”
葉曉楓微微一笑,“在咱們中土國有句話叫做有錢能使鬼推磨,剛才我稍微意思了一下。”
阿爾米達更加疑『惑』了,“你哪來的錢?”
“咱們現在都是侍官了,當然有俸祿啦,別急,你也會有的!”
阿爾米達大喜,“萬歲!萬歲!老大,咱們這是進了天堂了!”
葉曉楓嘆了氣,輕聲『吟』道:“『露』從今夜白,月是故鄉明!”阿爾米達撓了撓頭皮,“老大,你又說人話了!啥意思?”
“哎,這是懷念故鄉的詩句。”
阿爾米達讚道,“好聽!老大,還有嘛?你接著繼續思念思念。”
葉曉楓低頭沉思片刻,隨即便搖頭晃腦地『吟』道起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阿爾米達一臉痴『迷』,腦袋竟也跟隨著葉曉楓的節奏慢慢地旋轉,宛如得了唐氏綜合症的先天愚型。“老大,中土話真好聽,教我幾句吧!”
葉曉楓拒絕了,“我可沒這份閒情。你又不跟我到中土去,學了又沒用。”
“你太不夠意思了,好歹我也是你的獸語老師!”
葉曉楓朝阿爾米達眨了眨眼睛,“怎麼樣?跟我一起去中土吧!”
阿爾米達使勁地搖了搖頭,“不去,我到了那邊,官府要抓我,百姓要殺我,只有整天躲在地洞了。老大,如果到時候,你真的想走,我一定會幫你的。”
“好兄弟!”葉曉楓拍了拍阿爾米達的肩膀,“不過現在有點難辦了。嗨格爾說如果我逃了,他就把這裡的人類全部殺光。這傢伙好毒啊!”
“老大,我看三皇子對你挺好的,你就將就著湊活過吧。”
葉曉楓嘆了口氣,“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顯然是有人在敲葉曉楓的房門。“誰啊?”葉曉楓喊道,一個箭步跑出了房間,只見兩個挑夫抗著一箱沉澱的的食盒站在葉曉楓的房前。一個挑夫向葉曉楓點了點頭,“照綠管家的吩咐,食物已經送到。”
“謝謝!”葉曉楓顯得格外有禮貌。這兩個挑夫倒是吃了一驚,他們是王府內的雜役,地位是十分低賤的,只比奴隸高一個等級,“謝謝”這個詞,他們真的很少能夠聽到。
這時,阿爾米達已經搶身上前了,“我看看,我看看,有什麼好吃的?哇,這是牛肉,還有雞,還有豬蹄!哈哈哈,爽!”
阿爾米達毫不客氣,『毛』手『毛』腳地就扯下一塊雞腿,準備大快朵頤,卻被葉曉楓一把搶下了!“你急什麼?待會再吃!咱們把隔壁鄰居都叫上吧!”
阿爾米達一臉委屈,“我就是你的鄰居啊。”
葉曉楓笑了笑,“咱們剛來這,萬事都得小心,多個朋友總好過多個敵人。”說著,他就去叩響了剛才那個棕『毛』獸的房門。
道明來意之後,那棕『毛』獸臉上也微微『露』出了笑意,“我剛才還以為你隨便說說的呢。這麼快就準備好了啊?那個……”棕『毛』獸上下打量著赤『裸』的葉曉楓,“果然是人如其名啊!不過你最好還是把衣服穿上,咱們『毛』獸看不慣你們人類的這種面板,會覺得膩味,到時候肉都吃不下去了。”
葉曉楓遇到了這麼個不太禮貌的『毛』獸,心中也有些不喜,他轉頭問阿爾米達,“你覺得噁心嗎?我看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每頓都吃得很香啊!”
阿爾米達尷尬地咳了一聲,“是不太美觀,我只不過不好意思說罷了。”
“哎!”葉曉楓無奈地嘆了口氣,直接懷疑起『毛』獸的審美觀了。“行,你們等著,我回去看看婉兒有沒有把衣服弄好。”
葉曉楓推開了自家的房門,婉兒竟已將羊皮衣服縫製完畢,只不過,那塊麻布依舊做成了裙子,與先前大腿處開叉的短旗袍不同,這次僅『露』出了一雙白嫩的腳踝。葉曉楓有一些小失望,他上下打量著婉兒,讚道:“不錯,真漂亮!”
婉兒微微一笑,遞上了已經摺疊好的衣服,“曉楓公子,我剛才幫你把這件羊皮衣服稍微補了一下,很多地方已經破了。不知道您還滿意嗎?”
葉曉楓用那顫抖的雙手接過了自己歷經風霜的羊皮外套,他的思緒早已飛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中土帝國。葉曉楓家中殷實,雖從未穿過縫補的衣褲,但自己身上每一件華麗的著裝都是他的母親一針一線精心縫製的,而且每天早晨,母親都會將要換的衣褲整齊地疊好放在葉曉楓的床前,葉曉楓好久都沒有感受到這種溫馨的家的感覺了。
婉兒驚訝地看著葉曉楓微紅的雙眼,變得手足無措起來,“公子怎麼了?是不是奴婢把您的衣服弄破了?奴婢該死。”
葉曉楓強裝笑顏,“沒什麼,我只是想家了!你,你不要自稱奴婢了,我聽著不喜歡。你現在是我在這裡唯一的親人了,咱們之間不應該這樣生分。”
“哦,我知道了,我懂,我也很想家,想念我的爹媽。”葉曉楓的哀愁也立刻感染了婉兒,一行悲淚,唰地一下流了下來。葉曉楓立刻深情地摟住了婉兒,輕輕為她擦拭起眼淚來。
“咯吱!”門被打開了,“老大你在磨蹭什麼呢?誒喲!”阿爾米達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雙眼,“打擾打擾,你們繼續繼續!哈哈哈哈哈!”
葉曉楓和婉兒被唐突的阿爾米達整得異常尷尬,葉曉楓輕輕地咳了聲,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走向門口,“婉兒,今天有好吃的,我再去叫個『毛』獸來,咱們一起吃。”
“啊?還要叫『毛』獸,能不能不叫,婉兒很怕他們。”
葉曉楓一拍胸脯,“怕個『毛』!誰要敢欺負你,我馬上叫他腦袋開花!就是那個什麼三皇子也不例外!”
說話間,他已走到了門口,“阿爾米達,來,先把這些酒菜抬進我屋內,我再去叫幾個『毛』獸來。”葉曉楓挽著棕『毛』獸的胳膊,說道:“大哥,你陪我一起去請人吧,我對這裡還不是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