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葉曉楓冷冷地說道:“我原本不想『插』手你們那檔子破事,不過,我剛才好像聽你說過,玉師伯要護著他,對嗎?”
那冰魔師怒道:“關你屁事啊?”
葉曉楓揚起了他那高傲的頭顱,“玉臨風,是我師父,你說,關不關我事?”
冰魔師一臉詫異地望著葉曉楓,他還從來沒見過使劍的魔法師,而且還像模像樣地握了一柄飛刀,儼然一副劉門暗器高手的風範。
冰魔師怒道:“臭小子扯什麼淡?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津陵劉門的小賊嗎?”
葉曉楓輕蔑地一笑,“劉門?哈哈,笑話,劉志那小兒給我提鞋都不配,兩天前,他在五莊觀被我用『亂』石砸死。你少拿劉門兩個字來侮辱我!”
“你到底是誰?”
葉曉楓微微聳了聳肩膀,“你這人太沒禮貌,既然要問我,為什麼不先自我介紹一下呢?”
冰魔師略微撫平了一下他將要抓狂的心,“好,我告訴你,我是朱靈桂,魔教四大長老之一寒九天師尊的二弟子。”
葉曉楓眉頭微微一皺,“朱靈桂?恩?那你和朱靈魄是什麼關係?”
“哈哈哈,”冰魔師爆發出了一陣駭人的狂笑,“你小子居然敢冒充是玉師伯的弟子?真是笑話了,但凡我魔教中人,誰人不知,哪個不曉,朱靈魄是我胞兄!”
葉曉楓微微地嘆了口氣,“原來如此,難怪你跟那『**』賊長得有幾分神似。好吧,我告訴你實情,也好讓你死個明白,好讓你日後不至於記恨我。恩,你哥,那個『**』賊,已經死了。”
“什麼?你,你胡說!”朱靈桂不由地驚詫萬分,“我哥乃是大陸五大狂魔導之一,誰能傷得了他?”
地說道:“恩,我這個人,最怕麻煩了,我很討厭有人整天惦記著我,老想著追殺我,抱什麼仇的。恩,就跟你挑明瞭吧,你哥,被老子一掌斃了!為了減少麻煩,我剛剛做出了一艱難的決定,恩,那就是連你一起斃了算了!”
這時,王倩靚悄悄地走到葉曉楓的身旁,她向朱靈桂行了一禮,“朱師兄,別來無恙啊!”
朱靈桂詫異地望了她一眼,“王大小姐?你,你怎麼跟這個無恥狂徒在一塊兒?”
王倩靚冷漠地說道:“朱師兄,他是我的夫君。你,快點走吧,在我夫君正式翻臉之前。”
朱靈桂嗤之以鼻,“笑話,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你說什麼?你夫君?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葉文那狗屁兒子嗎?哈哈哈,我還道是什麼高人呢?原來就是你這個油嘴滑舌的小賊,居然還敢口出狂言說一掌打敗了我大哥。有趣啊有趣,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像你只要不要臉的,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了。”
葉曉楓非常有耐心地等他一字一句地說完,然後森然說道:“剛才靚兒已經給了你一條活路,我原本念在大家同門一場的份上,可以放你一馬。但是,可惜了,你浪費了自己唯一能夠活命的機會。”接著葉曉楓冷峻的目光掃視四周,衝著跟朱靈桂同行的一行魔法師吼道:“不關你們的事,識相的都給我閃開!哼!”話音剛落,葉曉楓單腳懾地,頓時在地上踩出了一個臉盆大的深坑。
這一下炫技,當真是技驚四座,那群紅衣的魔法師,閃得一個比一個快,轉眼之間就作紛紛鳥獸散了。
朱靈桂不由地臉『色』凝重起來,“好哇,果然是深藏不『露』啊,不過,你以為你那打樁的粗腿就能奈何得了我嗎?看招!寒冰破!”
葉曉楓輕蔑地一笑,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只是側身單手伸出,掌心之內猛地噴出一團火焰,烘乾了懸刺爾來的冰劍。
葉曉楓依舊是側身斜對著朱靈桂,“沒用的,你那些個破招數,朱靈魄早就在我面前演示過了。還有,瞧你這樣子應該是魔導師了吧?可為什麼功力那麼差勁呢?”
朱靈桂頓時大怒,狂喝一聲,“冰凌櫃!”凝起一指就向葉曉楓的腳踝點去。頓時,他的左手指如同手電筒般照『射』出了一個柔和的白光,這駭人的白光是由無數巧奪天工的微小的正在急速運轉的雪花片、冰凌片相互穿梭交織而成,無數冰粒在這一縷的“白光”內不停的碰撞撞擊,像金屬管制成的風鈴一般發出清脆的響聲。葉曉楓的雙腳表面立刻發出了“啪啪啪”的響聲,瞬間泛起了一層白霜,緊接著,這層白霜越積越厚,迅速凝結成塊,並且開始向上攀升,漸漸地邁過了鞋子,但是,就當這時,冰凌櫃彷彿遭遇到了巨大的阻力,再也不能繼續攀升了。
此刻葉曉楓早有準備,氣血翻騰的內膽在這個時候爆發出了無窮的威力,源源不斷的赤煉鬥氣湧向了自己的雙足,抗擊著外界的寒氣。
冰凌櫃居然完全被葉曉楓所無視,不到幾秒鐘的時候,他鞋子上的冰塊全部化成了一團髒水。
葉曉楓兩眼一白,“你麻辣個比的,老子的襪子溼了!『操』!”
朱靈桂頓時面如土『色』,他戰戰兢兢地指著葉曉楓說道:“你?你,你是人是鬼?怎麼可能?”
葉曉楓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真是井底之蛙!這麼差勁的冰凌櫃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來點新鮮的,別盡整這些沒用的!怎麼?沒話說了嗎?行,我這就送你上西天去。恩,不是我要濫殺無辜,只因為你要要殘害這個無辜的鐵匠,像你只要的人渣,我是不會讓你繼續留在這個世上的!”
說罷,葉曉楓袖口一甩,“噌!”一柄飛刀從他的袖中刺了出來,直取朱靈桂的咽喉。朱靈櫃在萬般無奈之下,急忙魔杖一揮,全身撐起了一層薄薄的冰封結界。
可惜,這層冰封結界不足以抵擋葉曉楓『射』出的飛刀。
“哐當!”冰碎時分,隕命時刻。葉曉楓的飛刀刺破了冰封結界,刺穿了朱靈桂的咽喉,他全身一軟,頹然倒地了。
“看夠了嗎?看好就可以滾了!”葉曉楓環顧四周,衝著那群正鬼鬼祟祟躲在角落裡偷看的魔法吼叫道。
葉曉楓慢慢地向著炎凰,當然也就是那個張鐵匠,一步步地走了過去。
炎凰原本頹倒在地上,看見葉曉楓靠近,不由自主地用著雙手撐起自己的屁股,往後急退。
葉曉楓一愣,也未料到自己在別人心目中居然是那麼地恐怖,他隨即裝出一副笑臉,“老人家,我沒有惡意!我不會傷害你的。”
炎凰猶自驚魂未決,顫抖地指著葉曉楓說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葉曉楓聳了聳肩膀,“恩,此事說來話長,我的身份比較複雜,簡單一點說呢,是詠春葉文的兒子,玉臨風的關門弟子,我從來不是那種為非作歹的匪人,您大可放心。”
這時,王倩靚走到了炎凰的跟前,“炎凰,炎凰,您果然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鑄劍大師,涅槃。鳳凰浴火,涅槃重生,呵呵,就是閣下了!”
葉曉楓猛吃了一驚,萬般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瘸腿的邋里邋遢的爛鐵匠居然是所謂的鑄劍大師,難道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嗎?葉曉楓不免有些失落了。
炎凰還想抵賴,卻只見王倩靚嫣然一笑,“炎爺爺,我是雷震子的孫女呢!我爺爺一直很掛念你,常常跟我提起,說您的鑄劍手藝,天下無雙。這位,是我的夫君,葉曉楓,我們其實是有事找您幫忙呢。”
炎凰久懸著的心終於安穩地落地,他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頭髮,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啊,雷震子的孫女啊,你這麼一說,還真像,恩,瞧你那鼻子眼睛,彷彿就是跟雷震子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葉曉楓疑『惑』地往者炎凰,“涅槃大師,剛才那些個歹毒的魔法師為什麼要加害於你呢?”王倩靚慌忙用手肘頂了一下葉曉楓,示意他不要再『逼』問下去。
炎凰蒼老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紅暈,“恩,這個,哎,這位小哥,裡面請吧,咱們坐下來慢慢談。”
葉曉楓和王倩靚隨著炎凰走入了位於他店鋪後面的簡陋的居室。炎凰抖抖索索地從茶几上端出了一副髒兮兮的茶具,給他們二人斟上了兩杯泛黃的粗茶。
葉曉楓瞥了一眼,卻只見茶杯的底部沉澱著厚厚的茶垢,杯口上也印上幾個黑黑的手指印,他急忙向王倩靚 使了個眼『色』,建議她不要飲用。但是王倩靚目不斜視,非常豪爽地拿起茶杯一飲而盡。
這一下舉動,讓葉曉楓略顯尷尬,他極不情願地拿起了茶杯,輕輕地呡了一口。
炎凰不以為意,只是悠悠地望著自己的杯中水,然後輕了輕嗓子,微微嘆了口氣,“話說,五十多年前,我繼承了家族鐵匠鋪的生意。恩,說句厚臉皮的話,但是我的手藝也還算精良,又極愛鑄劍,將鑄劍視為自己的生命。不出數年,我便成為了遠近聞名的鑄劍師。我鑄造的寶劍也得到了官方的認可,軍隊裡的訂單,一個接著一個,生意是越發的紅火。突然有一天,劍鋪裡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他取出了一塊材質極其特殊的金屬,按照當時的話來說,這是一塊來自澳神大陸的黑玄鐵。那位客人撒下重金,限期三十日取劍。我當時心想,鑄把普通的劍,三天時間足夠了,就算你這材質再特殊,我也有信心將它在十天之內鑄成了!當即就非常爽快地接下了這個單子。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這塊黑玄鐵的堅韌程度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將它丟進爐灶內整整煅燒了七天七夜,也未見它有一絲融化的跡象。好不容易燒紅了,我想趕緊取出來敲打,但是這塊黑鐵竟然始終紋絲不動。我真的絕望了。心中害怕不已,因為那位委託的客人曾經放下狠話,若在三十日後取不到劍,會砸了我的店鋪,拆了我的招牌。我當時無計可施,心中亦是極其苦惱,就到鐵匠鋪邊的酒館喝起了悶酒。我當時也是一時『迷』茫,酒後吐真言,竟然跟鄰座的一個客官攀談了起來,將自己這些天來遇到的苦悶事全盤托出。誰料,那位客官居然一拍胸脯,自信滿滿地說道:‘黑玄鐵算什麼?我去幫你化了它!’我當時真的是心花怒放,遇見救星了啊!我趕緊拉了那位客官衝進了自己的鐵匠鋪。我用最快的速度再次燃起了爐灶,然後自己閃在一邊拼命地拉著風箱,只見那位客官在我爐灶前駐留了一會,突然雙掌推出,兩團極其猛烈的火焰就噴『射』進了爐灶,那兩團火焰源源不斷地催送進爐,不要一炷香的功夫,那塊頑固不化的黑玄鐵竟然化成了一灘鐵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