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東青,據說是世界上飛得最高和最快的鳥,有“萬鷹之神”的美稱。
傳說中十萬只鷹裡才出一隻海東青。
羅天歌此刻看著天上,口中低叫:“白玉爪,雪花毛,金翅邊,極品啊。”
他說的倒是不錯,只不過是以前從書裡看到記下的,眼前這隻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那海東青在天上盤旋一圈後竟猛地衝了下來,彷彿戰鬥機的俯衝般,直奔宋成而去。
羅大少哪能眼睜睜地看這鳥傷人,三步並兩步,趕到近前,正好遇到那鷹俯了下來,他一拳向上擊出,直奔鳥兒的“白玉爪”而去,這鳥不知深淺,見有人半路殺出,爪如利鉤,抓了過去。
他這一拳卻是虛招,待那鳥爪過來時,竟變拳為爪,向上一探,竟然一把抓住了鳥的腳脖處。
海東青本是神物,怎麼能容忍被人抓住腳脖,鋼鉤般的巨喙立刻向這小子的胳膊啄來,這下如果啄實了,恐怕會貫穿出一個血洞來。
羅天歌一鬆手,鳥兒重新展開翅膀飛上天去,在半空盤旋了一週,盯著下面一頓大叫。
旁邊的宋成卻是嚇得不輕,他本是山裡人,但這海東青也是頭一次見到,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說道:“恩人,這……這是海東青嗎。”
羅天歌的眼睛看著天上,笑道:“正是。”
宋成摸了摸頭,納悶地道:“這東西為什麼忽然來襲擊我,我可沒招惹它。”
羅大少看了一眼宋成腳邊雌鷹屍體說道:“這扁毛畜生以為你殺了它的同類,所以想找你報仇。”
宋成看著羅天歌,心想,那不是你殺的嗎,看來這海東青也並不是什麼神鳥,神鳥怎麼可能分辨不出誰是真凶。
羅大少饒有興趣地看著天上盤旋的海東青,想了想,忽然掏出了冰藍之槍,瞄準了那鷹,做出射擊的姿勢,然後手腕還裝做被槍的後坐力震動而顫抖一下。
那鷹在天上見羅天歌掏出槍來的時候就緊張起來,又見羅天歌竟然把槍口對準它,不由一聲尖嘯,向遠方迅速飛去,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這可把旁邊的宋成和慕容容看的目瞪口呆。
宋成結巴著道:“恩人……這……這……”
羅天歌大笑起來,直笑得靠在了樹上,小妖女跑過拉住他的胳膊喊著:“臭賊,這是怎麼回事,快說呀!”
這小子直起了身子,正了正色後說道:“這隻海東青是人養的,他的主人有槍,這扁毛出畜生見過,而且深知槍這玩意的厲害,所以看我亮出了槍,它心裡害怕,我一做射擊的動作,他就馬上逃之夭夭。”
小妖女不解地道:“你怎麼知道它是人養的。”
羅天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說道:“我剛才跑過來時,瞧見那鳥腳脖處有個東西,本想一把抓下來,但這畜生太機靈了。”
“什麼東西?”
“我懷疑是個微型攝象機,可以無線傳播畫面訊號,軍隊用的那種。”
慕容容無語,宋成聽不明白怎麼回事,也不敢亂說話。
隨後羅天歌又冷笑了起來,慢慢地說道:“雖然我沒抓下來那東西,但我卻把它的鏡頭給捏碎了。”
小妖女看著他,半天嘴裡才蹦出來兩個字:“惡魔!”
這時已是下午,上官明月熬過了一個小時的解毒時間,精神大有好轉,看樣子休息幾天就會恢復到以前的狀態。
小妖女吵著要下山,羅天歌卻不同意,說道:“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他心中惦記著那地圖,按照自己的計算,那圖上的最後位置應該距離這不遠,圖上標記的那地方應該是個山洞,而按照土匪自己制訂的座標算,應該在此地向南十幾裡處。
想到這裡對著宋成問道:“南方十幾裡處是什麼地方?”
宋成一愣,想了想然後說:“那邊沒有路,我也沒去過,不過我在山峰頂上可以看到那,似乎是個半山坡,就是這鷹嘴峰延伸出去的一片山坡。”
“好,現在去那裡。”羅天歌也不解釋,抬腿便走。
幾人不明白怎麼回事,紛紛跟上。
這十幾裡卻不是那麼好走的,因為沒有路,所以崎嶇不平,幾個人走了好一會才到達宋成口中的山坡處,這山坡卻是那鷹嘴峰的南坡,坡上十分陡峭,樹木斜生,雜草亂長,羅天歌確定了一下方位對幾人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上去一下。”
幾人一頭霧水,只見羅天歌快步向那山坡上攀登而去。
其實這地圖上畫的位置並不複雜,只是用了特殊的語言標記,才讓沒有圖解的人看不明白,也使得擁有這地圖若干年的王多夢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羅天歌上到那半山坡上一頓尋找,也沒發現那所謂的山洞,他又掏出地圖研究了一番,確定應該是這裡不假,再次仔細搜查之下,終於發現了在一堆亂石掩藏下的一個洞口。
他搬開亂石,頓時一股陰風撲面而來,那山洞露了出來,卻根本不是什麼大洞,是一個站在外面就能看到頭的小山洞。
疑惑地向裡面看了一會後,他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山洞裡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拔出從宋成處借來的匕首在洞壁上敲了起來,直到最裡面一處,竟然傳出來“咚咚”的聲音,那處牆壁竟然是空的。
羅天歌用匕首撬動了那處牆壁上的縫隙,竟然有灰土落下,然後他反覆努力,最終一個大石塊被撬了下來,裡面露出四四方方,人工開鑿出來的一個小空間,那空間裡擺放著一個早已破爛不堪的黑布包,皺了皺眉,心想,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看都不象寶物。
他伸手去拿布包,卻不料那布包竟然破碎了下去,想來年頭太多,已經風化,一碰自然就變成了這樣子。
布包裡面是一個盒子,這盒子是木製,入手沉甸甸的,看不出來是什麼材料。
拿過盒子,走出洞外,羅天歌把它開啟,那裡面竟然還有一層布包,但這布包卻呈明黃色,雖然年代久遠,但卻可以看出上面鏽制的花紋細膩非常,甚至有飛龍舞鳳的圖案。
開啟布包後就看到了一張疊的很整齊的白色羊皮紙,這可是真正的羊皮做的,不象牛皮紙,掛了個牛皮的名,其實是普通的紙。
羅天歌拿出那羊皮紙,翻看開來,不由哭笑不得,那上面畫的竟然還是一幅地圖,他正疑惑間,卻忽然看到那地圖的左下方蓋了一個硃砂大印,印上是很古老的八個大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看著這八個字,羅大少不禁一呆,這分明是傳國玉璽蓋上去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