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一愣。
“一炷香的時間?小友是在說笑吧?”老者尷尬笑道。
聶雲沒有理會他,雖然對方實力很強,但他知道,只要他證明自己是一名陣法師,他不涎著臉來討好他就算不錯的,更何況,他豈是那些二流貨色的陣法師可以比的?
以元力將那口大箱子托起,漂浮在聶雲的身前,而後,他一隻手搭在上面。
只見,整個箱子周圍浮現一道道神紋。
老者驚訝,雖然他完全不懂神紋道,但總感覺聶雲的手法比以前那個幫他開啟箱子的陣法師高明多了。
很快,神紋光芒一閃,光華消失之時,那保護著大箱子的光幕不見了,禁制被解開。
“這……半柱香也不到吧?”
眾人目瞪口呆,若不是老者的威望在,大家都要懷疑,老者是在跟聶雲唱雙簧,不過是用一些他們看不明白的手法欺騙他們。
“大……大師,先前是老朽無理,多有得罪,還望海涵。”老者立馬放下了盟主的身份,那樣子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如此手法精湛的陣法師,他不急著交好那才怪了。
聶雲卻是對之淡淡一笑,這陣法禁制比他想象中還要簡單,只不過對於不通陣法之人來說,完全拿它沒辦法。
此刻望著眾人的驚訝的表情,聶雲很滿意。
“好了,你們相信我就行了,其實我也是遊歷至此,聽聞這所謂九劍尊者古墓的訊息,實在是心癢癢。只不過,太湖門那邊有個陣法師不說,而且他們實在讓我信任不過。至於青山宗,仗著自己的勢力就怕我到時候被隨便打發點東西走人。”聶雲望向老者道。
老者立馬會意,道:“大師放心,所得大師一人佔兩成如何?”
一個人佔兩成,的確已經很多了,但聶雲依舊不滿足,道:“三成,一點都不能少,否則合作免談。”
眾人相視一眼,一個眼神,很快就交流完了意見,答應聶雲的要求。
沒辦法,沒有聶雲,他們能得到好東西的可能太小了。
“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招,老子最怕死了,保命的功夫一流,誰敢坑我,老子最後絕對去找你算賬。”聶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道。
眾人連連稱是,一個活著的陣法師,有一萬種方法弄死他們。
想來,這也是這個少年選擇他們而沒有選擇青山宗的原因,若是青山宗暗藏禍心坑了他,報復起一個宗門還是挺麻煩的。
最終,雙方達成協議,握手言和。
至於聶雲先前硬闖之舉,他們直接選擇了集體失憶。
聶雲很高興,他感覺自己的演技很不錯,這一來,終於打入了敵人的內部,完全可以根據情況行事了。
……
第二日。
太湖門、青山宗和散修聯盟的終極聯盟齊聚一堂,這是自從訊息洩露後,第一次正式的合作行動。
“我們太湖門已經將範圍縮小到了這片區域,大家一起幫忙找吧,一旦感覺到特殊的波動,儘快回稟,畢竟,我們太湖門有陣法師坐鎮。”太湖門的人道,對此很是得意,畢竟這一來,行動的主動權完全在他們手裡。
然而,就在這時,一向表現溫順的散修聯盟盟主現身道:“或許,也可以將訊息給我們,因為我們也有一位陣法師。”
眾人一愣,這才發現,這次散修聯盟的盟主竟然親自來了。
“陣法師,你們也有?”眾人響起盟主剛才的話,有些驚訝,尤其是太湖門,這原本是他們獨有的啊。
“正是!”盟主指了指聶雲:“別看我們這位大師年輕,但技藝卻十分精湛,我們已經見識過了,絕對不會比你們太湖門的差。”
眾人望著散修聯盟盟主那認真的神色,終於相信這是真的。
畢竟,這樣的事情若是假的,一旦上陣就會被揭穿。
這一來,散修聯盟在眾人的眼中立馬變得不一樣了,尤其是太湖門,感覺自己的存在感一下子就被搶走了不少。
“好了,諸位一起行動吧!”盟主微微一笑,眾人的神色他都看在眼裡。
太湖門的人臉色不好看:“去,這件事立馬稟報門主。”
……
太湖門,訊息送到這裡,諸位的臉色很不好看,原本散修聯盟在他們眼中什麼都不是,可現在卻不一樣了,竟然不知道從哪找來了一個陣法師。
“會不會是假的,畢竟聽說只是個少年來著。”有人道。
“不,若是冒充,找個年紀大的不是更像大師嗎,而且一旦上場,沒本事的話肯定會暴露,他們吃飽撐的這麼做?”又有人道。
“我不管他是誰,既然在我面前班門弄斧,我就去會會他。”被太湖門請來的陣法大師不屑地冷哼道。
眾人不說話,心中卻是大喜。
這個陣法大師仗著自己的身份,大部分時間都在享樂,偶爾幫忙出去查探古墓的位置。
沒想到來了個對手,這傢伙反而有了幹勁。
“走吧,一起去幫忙。”一位太湖門高層示意道,畢竟這位大師有幹勁是一回事,如今有了競爭對手也不能忽視。
……
另一邊,聶雲裝模作樣地尋找著古墓的入口,事實上,他早就知道準確的地方。
不得不說,聶雲裝的很想,就是真正的陣法師在旁邊看著,也要誇讚他的手法高超,更別說在普通人眼裡了,那手段更是神祕無比。
“大師,你這是在幹什麼?”
散修聯盟中,只有盟主有資格跟聶雲套近乎,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完全是在拍馬屁突出聶雲的高明。
聶雲笑了笑,大手一揮,散去神紋。
“這是我們陣法師的手段,可以探測出陣法的特殊波動,反正跟你說了也不懂。”聶雲道。
“呵,他當然不懂了,可我懂,你是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你也是陣法師?”一箇中年男子忽然出現,望著聶雲,眼中的敵意很濃,顯然看到聶雲這樣比他帥、又比他年輕的同行,很是嫉妒。
“恩,一定是這樣的。”聶雲這般想到。
“他是誰?”
聶雲自然認得這便是太湖門請的陣法師,他可是刺殺過人家的,此刻卻明知故問。
“大師,這位是太湖門請來的陳大師,和您一樣的陣法大師。”盟主笑著解釋道,幾乎寸步不離聶雲,言稱是為了貼身保護他。
“哦?這麼大把年紀了也就這點水平,這麼多天都沒找出墓**的位置。”對方一上來就不給好臉色看,聶雲自然也不給好臉色看,譏諷道。
“你……黃口小兒,懂的什麼陣法,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拿出來顯擺。”陳大師怒道。
聶雲卻不怒,反笑道:“是啊,我三腳貓的功夫好歹也算是功夫,不像有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混吃等死,這麼多天都不知道在幹什麼,看你身體這麼虛的樣子,不會每天都死在娘們肚皮上吧?”
被聶雲戳中痛腳,陳大師臉色漲紅:“哼,有本事咱們比比,看誰先找到古墓入口。”
“比就比,怕你不成,輸了怎麼辦。”聶雲絲毫不懼。
“輸了叫爹怎麼樣?”陳大師冷笑。
聶雲搖頭,嫌棄道:“我才不想當你這種人的爹,你輸了給我學兩聲狗叫吧?”
陳大師臉漲紅得比豬肝還難看,作為尊貴的陣法大師,什麼時候被人這麼嫌棄過,當下道:“賭就賭,輸了你叫我爹,我輸了學兩聲狗叫,可敢?”
聶雲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就趕快開始吧,有人不做騙愛做狗,癖好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