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睡眼朦朧地揉著眼睛弱弱問道,腦子裡裡跟裝了漿糊一樣。
“你小子可是闖了大禍了。朝堂之上已經炸開了鍋。”鄭虎元帥恨鐵不成鋼地罵道,“連丞相府都敢如此肆意妄為,明日是不是還打算拆了本帥的元帥府?”
李明偷偷小聲回了句,“不敢,我打不過你。”
鄭虎氣的照著他腦袋就是一巴掌鍋貼罵道,“你居然還這麼悠哉悠哉。你可知相府數十家奴盡數死去,現在每日都有人在巡案衙門等著找你決鬥,你小子自求多福吧,媽的真是個麻煩精。”
鄭虎越想越氣又是啪地一巴掌鍋貼蓋在他頭上,痛的李明嗷嗷叫疼嚷嚷道,“他們找我幹啥?奶奶滴小心我尚方寶劍統統咔嚓了。”他一摸腰才發現自己居然全身未著寸縷,幾乎打滿了固定夾板,連個褲子都沒穿,於是尷尬地笑了笑,紅著臉把大腿上的夾板往正撥了撥擋住**部位。
鄭虎元帥此刻像是被掀了窩的母雞一樣,揹著手來回邊踱步邊罵,“你小子拖了眾多門派的低階弟子和你一起胡鬧差點兒搭上性命,本帥聽說你那魔寵連人家門派的靈藥寶丹都吞了?他媽的,本帥都想扁你了,當初怎麼就選中你這麼個禍害了呢?”
李明越聽越不是滋味兒,咋感覺話裡話外都聽的鄭虎言下之意是,當初就該把你射到衛生紙上去省的現在到處禍害。他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你大爺的。氣不過辯解道,“拜託元帥大叔。你也誇我兩句好不好。不是我拆穿了丞相的真面目還指不定這廝還隱藏多久!我可是孤身一人,直搗黃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你們到時候論功行賞的時候也記得給我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哇!”
鄭虎怒極反笑,嘿嘿了兩聲道,“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不和你小子瞎扯了,陛下有旨,等你醒來即可去皇宮大殿見他,小子你自求多福吧,這滿朝文武一半是蔣丞相的弟子門生,本帥幫的你一時幫不了你一世。”
末了見李明眉頭皺起以為他心中恐慌,於是安慰道,“陛下對於此事心中已有定論,你無需太過緊張。”
“知道啦
看 書^;網下載百官渭徑分明地站做兩排,站在左側文官之首之人,七十開外,一臉傲氣,頭頂扎著書生巾一副飽讀詩書的架勢。身上錦繡華服繡滿了日月星辰和花鳥魚蟲。所有文官都小心又恭敬地站其身後。
“一個莫名其妙來的鄉野小民也能坐那巡案一職?荒謬。”錦繡老者鄙夷道,他嘩啦撐開一把摺扇搖了搖道,"我天武律法向來為賢用人,可不是讓一個街頭混混來賣雜耍的。"身後眾多大人都點頭稱是。
一內閣學士出列道,“國師您可要為我等文官做主哇,要是這般任他胡鬧,今日拆了丞相府,那明日就會拆了我等府邸…還望陛下明鑑,國師明鑑。”
被稱做國師的錦繡老者搖著紙扇子道,“老朽今日定會教得此人莫要小人得志。”
文武百官正議論著突地有太監唱了諾,“啟奏陛下:大元帥及地榜魁首巡案司李大人到!”
天武皇眼睛突然掙開,漠然道了一聲,“宣!”
又一次來到皇宮大殿議事,李明熟絡地和在場的百官打著招呼。鄭虎元帥早有準備一進大殿便邊裝作不認識李明的樣子,走到武將首位站著。
“嗨哥們兒,身體還好啊,有日子沒見了嘿!”李明湊到了文官隊伍裡套近乎道。“好,還好……”
“老頭我和你有緣啊。”“走開走開,有緣你個頭啊!”
“張大人是吧,我可記著你家閨女呢!啥時候小子上門拜訪?”“拜你大爺,玩兒蛋去,惹事精”
百官跟見了瘟神一樣遠遠避開他,這貨走到哪兒就把麻煩帶到哪兒,尤其是官越大摔倒越慘。
李明拍拍這個摸摸那個,所到之處人們立馬散開。“額?同事們好像不是很歡迎我啊?那改天我一一上門家訪!”
百官一聽毛了,臉上硬是擠出來跟吃了死娃娃一樣難看的微笑表情,木然地喊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天武皇依舊閉著眼睛神遊天外默然不語。
“哼!黃口小兒只會逞牙尖嘴利。”突然傳出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李明循著聲音看到大殿左側首位站著一個他沒見過的傲氣老書生。
李明捅了捅身邊站著的一位文管道,“這貨又是誰?”
“這位是當朝陛下昔日的伴讀書童、太子之師,當今天武國第一大儒丹存良,最是有學問的人。近日才從中央帝國跟隨皇子回來。李大人您可別在他面前裝逼啊。”這位文官好心提醒道。
“哦。知道了,知道了。”他忙把擼起來半天的袖子放下來,快步走到丹國師面前躬身道,“老師您好啊!”
丹國師彷彿沒聽見一樣,頭望著大殿穹窿一語不發手背身後。“額?老師好!”李明又提醒了一遍。丹國師微微斜了李明一眼從鼻孔裡重重地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