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皓並沒有明目張膽的靠近那群身穿各色長袍的術士,可能是剛進城,術士們沒有立刻開始行動,而是在城中心的廣場上說著什麼,而發言的明顯是這次任務的領隊,一個和老亨利實力相當的強者,身著灰色長袍的的高階術士,那灰袍上銅色的太陽圖,還有描繪著樹林形狀的徽章彰顯著他的身份,地級銅色的植物戰鬥術士,而臺下卻是一片黃色的海洋,足有上千個身穿黃色長袍的人級術士站立在那裡,聽著那地級術士的演講。
“沒想到一個搜城的任務,竟然就出動了這麼多術士,該死的,還有一個地級的。”吳天皓對這已經達到地級的術士感覺壓力很大,他知道上次與老亨利的戰鬥完全就是僥倖,現在的他,就是再多上10個,也別想對眼前的地級銅色術士造成任何威脅,而對方卻可以在眨眼間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帶隊的並沒有演講太久,隨著一聲解散,黃色的海洋就開始四散移動了,吳天皓想的一點都沒錯,這麼大的城市要全面的搜尋,只能讓人全部分散開來,而以創世神教的猖狂,他們肯定也不會擔心自己的人會出現什麼安全問題。
吳天皓眼裡閃過一絲殺氣,自從在與傻超在共同經歷過卡爾的那次戰鬥後,吳天皓就已經對殺人麻木了,這世界本來就是一個需要人拯救的亂世,而拯救這世界的方法只用所謂神的感化是完全的扯淡,只能以暴制暴,以殺止殺!而現在吳天皓要殺人,也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跟隨著一群黃衣術士,吳天皓緩緩的潛入了圍觀的人群,眼尖的他臨走時還瞥了一眼那地級的強大植物術士,發現那人竟然跟隨著一些城裡的人走向了城主府,“哈,看來這當官兒的到哪兒都是去享受的,這出差等於是來度假啊....”
人群隨著岔口的增多而越來越小,吳天皓的在暗處運足了自己的雙目,努力的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恩...這金屬的戰鬥術士還真不少,不過怎麼總抱團呢,他奶奶的。”吳天皓低聲抱怨著。
“這面走出來一個。。。我看看,靠,植物術士,又來一個,靠又是植物的,我真想把你們都打成植物人啊!”
“這個術士是什麼術士?怎麼徽章上的符號這麼奇怪呢....”吳天皓疑惑的看著一個金髮帥哥術士的徽章,那徽章上描繪著一個由長條狀物體盤旋而起的奇怪金字塔,而金字塔上面的小尖還畫著三道波浪一樣的東西,看起來就有點象一坨粑粑的樣子。
“喂,金斯,你準備去哪啊?”一個掛著晶體戰鬥術士徽章的人問那金髮帥哥。
“還用問嗎?自然是我最想去的地方了。”金髮帥哥笑的非常燦爛,俊秀的外表彷彿在發射著陽光。
那晶體術士去突然一個大跨步,跳到了很遠的地方,“恩,你去吧。。。估計那裡也應該有不少人。”
“哈哈,親愛的公廁!你在哪裡!我親愛的便便!快來我這裡成為我的力量吧!”金髮帥哥仰天一聲長嘯,在街上飛奔起來,尋找著自己的歸宿之地。
暗處的吳天皓拿頭瘋狂的撞牆,“老天!我求你了!!以後和創世神教起衝突的時候不要讓我碰到他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創世神教勢力如此強大了!”
風波過後,一個臉色蒼白,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年輕黃衣術士慢慢的走進吳天皓的視野,這人身
材和吳天皓差不多,也是180多cm的樣子,他黃色的長袍上有著銀色的五角星圖案,他胸口繪著鐵錘的徽章告訴吳天皓,眼前這個人級銀色金屬術士,就應該是自己的目標的了。
“人級銀色嗎...等於銀星級中位啊,不過在我的全力一擊下,應該可以直接幹掉他吧”吳天皓雙眼緊緊的盯著這一步三搖的傢伙,他過度蒼白的臉色和發黑的眼眶,都讓吳天皓知道這傢伙是個不折不扣的酒色之徒。
“嗎的,就知道指使老子來當苦力,給人放血這種粗魯的事情,讓那群白痴一樣的下等士兵去做不就得了,竟然讓我這麼高雅的人來做,不知道這些平民骯髒的血會髒了我的手指嗎!”這小王八蛋可能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還在抱怨著自己的工作。
一個低頭拉車的老漢突然撞到了這金屬術士身上,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傢伙被撞倒在地,而那拉車的老人也被突發的事情嚇住了,傻愣愣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年輕術士。
“他嗎的,你沒長眼是嗎!竟然敢把我撞倒??”金屬術士站了起來,蒼白的臉上滿是狠毒,他一把拽過那拉車的老漢,連續十幾個響亮的耳光扇在了他蒼老的臉上,“我讓你開開眼!一個垃圾一樣的弱者,竟然敢把我一個尊貴的戰鬥術士撞倒?”
數根細長的金屬釘從他的袖子裡飛出,圍觀的民眾也趕忙跑開了,年輕術士殘忍的笑著,控制著一根又一根的金屬釘扎向老漢的四肢,金屬釘紮在肉裡後還在不斷的變化著形狀,力求給老漢帶來最大的痛苦。
“哈哈哈哈!你這下賤的垃圾!這就是不尊敬創世神教術士的下場!啊!我可是在完成工作啊,我的工作就是驗血嗎!不過是採血採的過多了!哈哈!哈哈哈!”金屬術士瘋狂的笑著,而那可憐的老漢已經被疼痛折磨的昏迷了過去。
“哼,在這裡殺人會有麻煩的,這次就放你這老畜生一次。”看到已經昏迷的老漢,那已經被吳天皓確認死刑的術士狂笑著離開了,留下了一群竊竊私語的斯坦城居民。
吳天皓在暗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沒有表現出離奇的憤怒,造成這一幕的雖然是人性使然,但是這世界的規則卻是起了決定性的作用。
他敏銳的視力看到那該死的術士走入了一家經營色情生意的酒吧,吳天皓也緩緩的退入了黑暗,而一道金光卻從他手裡發出,射進了那遭受虐待的老漢衣兜裡,這一幕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吳天皓知道,這一金星幣足夠這可憐人度過自己的殘生了,如果給多了,自己反而會害了他。
吳天皓若無其事的走回酒樓,天色已經開始暗了下來,吳天皓知道該行動了,成敗在此一舉。
“南希,天王蓋地虎。”吳天皓用與夢薇商量好的暗號敲了敲門。
“流星,寶塔鎮河妖。”夢薇動聽的聲音傳來。
吱的一聲,夢薇拉開了房門,臉上不掩飾的擔心讓吳天皓心裡一暖。
“發現目標了,現在你跟我走,我換身衣服。”吳天皓對夢薇點點頭,穿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黑色勁裝,沒想到自己的直覺還真有用,這身衣服這麼快就用上了。
沒多久,兩人就出現在了那酒吧的附近,一處陰暗的衚衕,吳天皓銳利如鷹的眼睛已經發現了酒吧裡那左擁右抱的金屬術士,吳天皓對著夢薇使了一個顏色,讓她按照原計劃行事。
夢薇緊張的
點了點頭,緩步從吳天皓藏身的黑暗衚衕裡走了出來,一身黑色衣裙的她猶如**人間的魔女。
夢薇走到酒吧門口,推門進入,那嫵媚的姿容和完美的身段讓原本喧囂的酒吧瞬間寂靜了下來。
夢薇裝出一副環顧四周的樣子,還故意在那術士的身上逗留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擺了擺雪白的玉手,“太亂了,還是換一家吧。”說完轉身就走了出去。
突見如此絕色的金屬術士從對夢薇的驚豔中緩了過來,他一把推開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追著夢薇衝出了酒吧。“美人!你等等!等等。”
這登徒子好像色中餓鬼,已經喝的醉醺醺的他現在只想立刻得到剛才那個身穿黑色衣裙的女人。
夢薇好像聽到了他的喊叫,疑惑的回頭望去,卻看到那傢伙一臉醉相的向自己衝來。
“你是什麼人!站住,否則我喊人了!”夢薇義正嚴詞的對金屬術士喊到。
“我?嘿嘿,美人,我可是創世神教的術士啊!你難道不認識我這身衣服嗎?”金屬術士猥。褻的笑著,趁機想更靠近夢薇一些,可是夢薇卻快步後退,後退的方向就是吳天皓潛藏的衚衕。
“我管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你們創世神教也不能胡來吧!”夢薇依舊一副剛烈女子的樣子,腳步卻不停的向那衚衕裡退去。
金屬術士*.笑著慢步*近夢薇,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會有這樣的豔福,在這城市裡碰到這樣的極品女人,“嘿嘿,我可是有任務的,你看這表格!這可是我負責的血液採集區域表,來,快過來,我給你驗驗血!”
夢薇轉頭就向衚衕裡跑去,而那金屬術士也快步追去,“你跑啊!那衚衕裡是死路,我看你怎麼跑!”
夢薇好像絕望般的靠在衚衕的牆壁上,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近的金屬術士,“你怎麼不跑了呢?乖乖的讓我驗血吧,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你只是手指出血了。”一條條金屬絲帶因為金屬術士極度興奮的心情而狂舞起來。
原本一臉絕望的夢薇卻突然笑了,那笑的猶如百花開放的美麗容姿讓那金屬術士目瞪口呆,“人渣,你的確該死。”
夢薇的聲音還沒落下,一道閃亮如極光的影雷蛇從衚衕的牆上方射來,那影雷蛇飛射的速度快到無以復加,短暫的光芒閃過,那金屬術士目瞪口呆的表情就永久的保留了下來,因為影雷蛇已經射入了他的大腦。
吳天皓控制了影雷蛇的衝擊力與元素強度,防止劇烈的電流讓這噁心的術士整個人爆開,那嚇人的一幕會讓近在咫尺的夢薇睡不著覺的。
影雷蛇裡夾雜著的一絲真雷之力,已經在進入金屬術士腦袋的一瞬間就把他的大腦完全破壞,現在這傢伙的大腦裡已經成為了一灘漿糊,這該死的術士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很幸福的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
“害怕嗎?”從牆上跳下來的吳天皓輕聲問夢薇,他快速的扒著這術士的外衣,動作卻小心的很,因為這附近畢竟還有不少居民。
“不害怕,我知道有你呢。”夢薇也站了起來,拍著自己的裙子,若無其事的樣子。
“嘿嘿。。。”吳天皓直接換上了那身黃色的術士長袍,還從這該死的傢伙身上搜出了一小團沉重的不知名金屬,還有一個標誌著他身份的金屬術士徽章,最後找到的就是那奇怪的血液採集區域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