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陽天點點頭,天宇現在的高價,沒有多少人敢入貨,很自然的將目光盯向了東陽。
“金庸,你入東陽五千萬股”。
“是,陽先生”。
“董事長,東陽也被大戶入貨了”。助理繼續彙報著。
“不要緊,入兩千萬股東陽”。單東陽詭笑地說。
“是”。
“金庸,再入兩千萬股東陽”。
“是,陽先生”。
全天收盤,東陽集團三塊五的成交價,天宇集團八塊七,陽天手上的資金已經用了一半。
陽天拿出手機來,整個別墅內,就只有他有手機:“吳叔叔,事情怎麼樣了?”
吳先生的稱呼已被陽天自然的轉換。
“媒體什麼的都已經聯絡好了,就等你一個招呼”。吳宇現在人在省城長山市,佈置著陽天的計劃。
“嗯,等我明天的訊息”。
“好”。說著兩人結束通話電話。
金庸做好了飯菜,為陽天端去,說道:“陽先生,嚐嚐我的手藝”。
“呵呵,謝謝了”。陽天笑著,雖然只是兩道家常便飯,但是陽天看著卻覺得很溫馨。
第二日,開盤前的一個小時,金庸三人就坐好,該偷菜的偷菜,該打遊戲的打遊戲,沒有絲毫的緊張,但接近開盤時,三人的貪玩的樣子就變成了嚴謹,恭恭敬敬地坐起來。
“一開盤就把你們手中所有的資金投進去,金庸投東陽,古龍和黃易投天宇”。
“是,陽先生”。
“董事長,又有超級大戶進場了,一口氣就讓我們的兩支股票漲了數個價位”。
單東陽凝著眉,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所有的資金投進去,到現在他只投了三億,手中還有三億。
單東陽看了看兩支股票的價位,東陽是四塊,而天宇已經是九塊四了。
“等我把資金劃給你,中午之前,把所有的資金給我投進天宇”。
助理點點頭,上午十點,單東陽大手筆的入貨,中午收盤時,天宇的價位已經是十一塊。
陽天看著天宇的價位,嘴角劃過笑意,給吳宇打去電話:“可以進行了”。
“下午一開盤,就把貨全掃出去”。
“是,陽先生”。
下午,助理又慌慌張張地跑到單東陽面前,道:“董事長,大盤在狂掃我們貨,天宇已經跌回九塊五了,東陽也跌回了三塊五”。
“媽的,是哪個王八蛋?”單東陽氣氣著,點了一下回車,見兩支股票還在跌。
單東陽越看越疑惑,問道:“即使大盤掃我們的貨,也不應該跌得這麼厲害吧!查查還有什麼原因”。
“是,董事長”。
半小時後,助理又慌慌張張的跑回辦公室,說道:“董事長,有多家媒體在造謠,說我們東陽集團是皮包公司,騙小戶入場,根本沒有實力注資十億,說這次大盤掃貨,也是您放的”。
“放屁”。單東陽氣得七竅生煙,猛地一拍桌子,嚇了這助理一大跳。他錢還沒賺夠呢,怎麼會放?本打算十三、十四塊的時候再放的,哪會放的這麼早。
“董事長,如果我們現在全盤掃貨的話,可能還不會賠錢”。助理小聲說道。
“你他媽是不是傻了,現在是有人詆譭我們天宇,我再放貨,那不是正中了他們的圈套嘛!到時候誰還敢買天宇?”單東陽怒喝著,嚇得助理一哆,尿差點閃了出來。
“馬上召開記者會,先把東陽的股票放了,八塊五的時候,全面買進天宇”。
“是,是”。助理連忙點頭著,快跑離去。
“媽的,吳宇,你和我來這一套,哼,想壓低天宇股價,實行收購,真是妄想”。單東陽緊緊咬著牙,冷哼著。
單東陽拿起電話,撥出了號碼:“喂,姜行長嘛!呵呵,沒什麼特別的事,想談點貸款上的事,不急,不急,晚上我們吃飯聊,好,好,那就先這樣”。
下午四點,天宇集團召開新聞記者會,單東陽主著柺杖,人模狗樣的站在人前:“對於詆譭我們天宇集團的人,我們嚴重鄙視,並且告訴他,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東陽集團是不是皮包公司,我們會證明,天宇集團的股價下跌,那只是市場的正常運作而已,大戶對我們天宇集團的信心還不夠,我就會給他們信心,目前,天宇集團已經注資了五億,剩下的五億元,我們會用行動,儘快的承諾到底”。
陽天看著單東陽的這段演講,都笑了,人面獸心形容他現在的樣子,最為貼近了。
“你們現在每人手裡是多少錢?”陽天問著。
“三億五”。
“四億五”。
“三億五”。
陽天點點頭,這麼算下來,自己這第一仗賺了四億五,還算不錯的成績。
單東陽那段冠冕堂皇的話還算起了些效果,第二日,不少膽肥的小戶都入資進天宇集團,再加上單東陽後投的一億資金,天宇集團的股價已經穩在了九塊七、八的樣子,但還是無法突破十塊。
“喂”。下午收盤,陽天接到吳宇來的電話。
“哈哈,小天啊!叔叔我笑了,估計單東陽那王八現在尿的尿都是黃的了”。吳宇放肆大笑著,已經將陽天當成了自己人,那種冷麵的偽裝,不會再對陽天表現出來。
“呵呵”。陽天一笑,沒有說什麼。
“下一棒炸彈什麼時候放?”吳宇嚴謹的問道,那種開懷一瞬即變。
“先不著急,現在的股價還沒有過十塊,市場的信心還是不足,等單東陽的貸款資金到了,股價上升到十一塊的時候,再放”。
“好”。說著吳宇結束通話了電話。
陽天也沒在意,繼續坐著,思緒著。
在這所別墅中,陽天已經呆了四天,單東陽一大早就盯著股市,罵著:“媽的,十塊都上不去,就不能出現幾個有魄力的,推一推股價?”
中午,單東陽坐在辦公室中,接到了電話:“姜行長,你好,呵呵”。單東陽皮笑肉不笑,客氣地說。
“資金下午到位,五億怎麼樣?”
“哎呀,這真是謝謝了”。單東陽眉開眼笑地說。
“哈哈,你老弟還用跟我客氣嘛!”姜行長是一個年過五旬的老頭,但卻中氣十足。
“要的,要的,總要意思意思,呵呵,晚上我派人去您府上”。
“哎,那就這樣吧!”說著姜行長結束通話電話。
“小孫”。單東陽撥了一下內線。
沒到一分鐘,助理小孫就屁顛屁顛的跑進來。
“下午工行會到五億資金,今天收盤前投兩億,明天三億,分批投進去”。
“是,董事長”。小孫再屁顛屁顛的低頭離去,好似沒臉見人了一般。
收盤前,天宇的股價到了十一塊的邊緣,但還是沒過十一塊。
第二日,開盤不到一小時,天宇的股價就過了十一塊,同時,又一爆炸性的訊息傳在了網上。
訊息傳的很快,僅是一個上午,就傳的滿天飛,某省某市某所證劵行裡,散客唧唧喳喳著,談論的全是天宇集團:“虧得我多觀察了一會兒,沒有入天宇的貨啊!我女兒剛打電話告訴我,網上有人爆天宇公司集團內部的賴賬,虧損、枯竭、混亂,買的趕快賣啊!要不然出不了手了”。
“我靠!真的啊!怪不得浮動這麼大,那我趕快放,現在放還能少賺一點”。
一天的時間,天宇集團的訊息就傳的股民盡知,單東陽狠狠咬著牙,已經恨了不知道多少個小時,在訊息一出來時,他就知道了,不過卻沒有放貨,而是把剩下的一億資金也投進去了,故而股價才會如此大的波動,他知道,這事一定是吳宇做的,斷定吳宇不敢把真實內容公諸於世,如果他公佈了,垮得不是自己,自己還有東陽呢,垮得是天宇,他忍心嗎?
只要吳宇不動真章,那麼他就可以再開發佈會說是謠言,股價還會再升上去。
這已經是陽天在這所別墅的第六天,天宇集團的賬本全公佈在了網上。
“媽的,你玩狠的?”單東陽猛地一拍桌子,電腦都震動了,恨得七竅生煙,沒想到吳宇這麼狠,真的要毀掉天宇。
趕忙撥內線電話,小孫跑進來。
“全拋,全拋,天宇的貨全扔出去”。
“可是,董事長,現在股價一路低,我們丟擲去,天宇就徹底完了,很容易就被人收購”。
“你他媽聾了,我讓你全拋,人家現在證據都擺出去了,即使不拋,會有人跟天宇嗎?”單東陽瞪著眼珠子,大喝著。
小孫一咬牙,他覺得自己太窩囊了,但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離開這,別的地方又哪有這般工資和待遇,繼續忍氣吞聲著,向外跑去。
“陽先生,天宇大戶拋貨,我們接嘛?”古龍問道。
“不去管他”。陽天冷得說道,他知道,現在的單東陽,就是熱鍋上的螞蟻,他拋的貨沒人敢接。
“董事長,我們還有很多貨在手裡,放不完啊!”小孫冷汗直流地說道,不知道單東陽又要發什麼瘋。
“那就再低點”。
“是”。
收盤前,天宇的股價已經跌到了三塊二,停板。
吃完飯,陽天就去睡覺,等待明天。
“陽先生,兩塊八了”。
“兩塊七了”。
“兩塊六”。
“東陽的股價怎麼樣?”陽天問道。
“東陽的股價在兩塊七”。金庸交代著。
“天宇兩塊五了,陽先生”。
“現在開始給我收天宇的貨,今天收盤以前,我要拿到天宇百分之二十的股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