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之中,陽天那強勁的手機鈴聲響起,手機鈴聲已被陽天換成了魂鬥羅。
“嗯?”這個鈴聲,對於八十後真是太熟悉了,嚮明月看著陽天道:“你用這個鈴聲啊!”
“是啊!很酷吧!”陽天眯縫著眼睛笑道。
“哼”。嚮明月輕輕哼過一聲,陽天接起電話。
“陽天,我是周嬌嬌”。
“哦,怎麼了?”陽天問道。
“你怎麼回事兒啊?我都跟靈兒解釋清楚了,你是不是沒去找她?她都回到長山市了”。周嬌嬌氣氣地道。
“回去就回去吧!開學了不是還得回來嘛!”陽天淡淡地道。
“你怎麼這樣?哼,我不管,你給靈兒打電話,她那麼喜歡你,你還這樣傷她心”。周嬌嬌生氣著,雖然慕靈兒從未對她親口說出喜歡陽天的話,但同是女人,周嬌嬌清楚的知道這一事情。
她喜歡我?陽天眉頭微微一蹙,靠啊!啥時候的事?不是那天被我吻過、看過後,就無法自拔的愛上我了吧?
“好了,我知道了”。陽天聲音低沉的一道後,結束通話電話。
周圍太吵,嚮明月也沒聽清電話裡那女生說的什麼,面容瞬間冰冷,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想要偷聽他講電話?
嚮明月急速的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他小了自己五歲,這種已經浮現的情感,她不願讓它繼續擴散下去。
陽天搖搖頭,翻出慕靈兒手機號,打了過去。
慕靈兒正坐在家中看著電視,氣得晚上都沒吃,過了兩天一夜,她的怨氣還是沒有消。
聽手機響了起來,沒心情去看,聲音黯然地接起電話:“喂”。
“喂,你幹什麼呢?”陽天也不鋪陳,直接的說道。
一聽到這個聲音,慕靈兒就氣得牙癢,冷哼著:“哼,要你管?”
“吃飯了嗎?我請你吃飯吧!謝謝你昨天在天藍當鋪幫忙”。陽天故作不知情的說。
“你以為請我吃飯那麼容易嗎?多少男人想請本小姐吃飯,排隊都排到**去了”。慕靈兒怨氣著,心說:你耍了兩天酷,打電話過來,還是那副欠揍的樣。
“那不知我能不能插個隊呢?”陽天雲淡風輕地再道。
“不能”。慕靈兒斬釘截鐵地說。
“那我就去**排隊吧!”陽天淡淡的再道。
“噗嗤”。
慕靈兒又被陽天弄得笑出來,這個混蛋總是這樣,能把你氣得要死,又能把人逗得肚子疼。
“哼,你好好反省反省,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再說請我吃飯的事,就這樣,我要吃飯了”。說著慕靈兒結束通話電話,嘴角劃出笑意,她現在在家裡,即使想去和陽天吃飯也不可能,只有等回到通江市的時候再說了。
“靈兒,電話中的男人是誰?”一個高大凶猛的男人,直立的站著,好似軍人一般,聲音蒼冷。
“就是一個朋友啊!”慕靈兒不高興的說道,這個哥哥總是這樣,從小到大就管自己。
“男朋友嗎?”慕靈兒的哥哥名叫慕容德,很多人會誤以為他是復興慕容,其實不然。
“哎呀,不是啦,你怎麼這樣,什麼都想管,哼”。慕靈兒氣氣的說道,走去廚房。
“阿德,你妹妹也大了,不用這麼看著她”。一位老者擺弄著自己的茶具,聲音滄桑,這滄桑的聲音,蘊含著太多東西,經歷、坎坷、以及那戎馬一生的輝煌。
“是,父親”。慕容德冷著回道,好似一個冰冷的機器人,在外,他被人看成是一塊千年寒鐵,雷打不動、雨不能動搖,他在乎的只有家庭,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的妹妹。
陽天和嚮明月繼續走著,嚮明月已經沒有了那活躍的笑容,表情略顯暗沉。
正這時,陽天的手機又響了起來,看是閆飛打來,接聽起:“喂”。
“天哥,暴龍出事了”。
“嗯?”陽天凝起眉。
“半個多月前,暴龍帶著他的兄弟殺進了東興區的邊緣處,那是楊偉的地盤,在剛剛,楊偉帶著三百號人重新殺回去,暴龍等人已經被逼走”。閆飛聲音低沉的為陽天講道。
“為什麼你沒有早告訴我?”陽天冷得問道。
閆飛黯然,他以為江湖上的小事沒有必要告訴陽天,現在他的勢力已經不弱,還有王童、馬大路、牛大壯三人在暗地裡幫他,暴龍的事只被他當成是江湖上的小事,故而沒有告訴陽天。
“天哥,對不起”。閆飛黯然地道。
“等一下,我給你打電話”。陽天表情嚴肅,結束通話電話,有些事,他不想在嚮明月面前說,嚮明月是個正經兒商人,難道要讓她知道,自己還掌握著江湖勢力?那樣可能會嚇到她。
“明月姐,我有點事,先走了”。陽天對嚮明月說著。
嚮明月笑笑說:“嗯,有事就去忙吧!我也吃飽了,也要離開了”。
“好”。陽天快步離去,走出繁鬧的街內,給閆飛掛去電話:“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暴龍等二十幾人已經跑出了東興區,現在應該是在紅旗區,楊偉沒有收下地盤,帶人找著暴龍他們”。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在楊偉之前查清楚暴龍他們的藏身位置,讓王童他們準備好”。陽天冰冷的聲音讓閆飛心一跳,閆飛眼前頓時浮現了陽天在號子裡時的可怕樣子,恭敬地承諾道:“是”。
陽天穿過東興區,在與東興區、紅旗區的交界處古林路上,來回溜達著。
陽天雙手插兜,不經意的來回轉著,尋看著情況,四處角落都埋伏了不少人,用報紙藏著銳鋒,潛伏在衚衕中,頹廢的抽著煙,如果暴龍等人真出來,那就等於是一腳踏進了棺材,不論從哪突圍,都是難上加難。
陽天手機響了起來:“喂”。
“天哥,已經查到了,暴龍等二十多人就在東區、紅旗兩區交界處古林路的一處土樓中,土樓附近有一個老式廁所”。閆飛恭敬地交代著。
“具體位置查到了嗎?”陽天不動聲色的問道。
“是的,一單元202”。
“好,楊偉的場子還沒有收嗎?”陽天低沉的聲音,再問道。
“剛收了兩間”。
“去砸了它”。陽天輕淡的口氣,讓閆飛蹙上了眉,不無擔心的說道:“天哥,楊偉那小子陰險狡詐,在道上是出了名的無恥、虛偽,他最初就是黑豹手下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弟,兩年時間就竄了起來,我們砸他的場子,保不準那小子使什麼陰招”。
“如果畏手畏腳,那何時我們才能站在通江市的最高點?”陽天冷漠的聲音,讓閆飛內心澎湃,是啊!唯唯諾諾,何成大事?
陽天對楊偉的印象很深,只因他太猥瑣了,曾經帶人追殺方瑞雪,一想起那猥瑣的樣子,就能吐出三天的飯。
“是,天哥,我這就帶人去辦”。閆飛忙不迭的說道。
陽天“恩”過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給王童掛去。
“喂”。王童聲音低沉,已不顯憨厚,聽著聲音,你無法判斷他的年齡,好似一個經歷滄桑的老人,又似一個冷酷狂傲的年輕人,聲音,已經掩飾住了他的真實性格。
“是我,陽天”。
“天哥,有什麼吩咐嗎?”王童恭敬地道,他和馬大路、牛大壯三人,已經將陽天看成了一身追隨的人。
“你們現在來古林路”。
“是”。王童不多話,陽天從沒有主動給他們打電話辦事,心中重視,帶著馬大路和牛大壯,馬不停蹄的趕去古林路。
不到五分鐘,王童三人就到了古林路,陽天發現了他們,他們也發現了陽天。
陽天雙手插兜,像一處不起眼的角落中走去,王童三人好似路人一般的走著,做了不少行動的他們,已經學會了隱藏自己。
陽天在牆角上撒著水,牛大壯和馬大路都瞪大了眼睛,我靠!天哥也能做出這種尿社會主義牆角的事?
王童與陽天的距離有著五米,馬大路和牛大壯也和王童保持了三米距離,遠處看,無法將四人聯絡在一起,只能說是尿友。
“你們沒有尿嗎?”陽天問道,四周都是楊偉的人,保不準會有眼尖的人發現什麼,故而陽天放起水,做出粗人的樣。
“天哥,我們沒有尿啊!”牛大壯傻里傻氣的說道。
“靠,沒有尿也把褲子給我脫了”。陽天氣說著。
王童已經解開自己的褲腰帶,他已經明白了陽天的意圖。
“啊……天哥不要,不要爆我,我還是處,不能那樣”。馬大路癟著臉,冷眉豎眼的痛苦的說。
陽天恨得呀!要不是礙於局面複雜,他真能拿起地上的一個破棒子捅一下馬大路,老子的取向很正常,就算自己有斷袖之癖,能看上你?你左臉趙本山、右臉宋丹丹的,爆你得需要多大的勇氣?
“擦,趕快脫,附近有人,偷看咱們呢”。王童一邊撒著水,一邊低聲道,下巴高抬著,遠處看,根本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馬大路和牛大壯畢竟和王童出過幾次任務了,王童此言一出,就明白過來,連忙脫褲子。
陽天覺得現在是最無奈的時刻,已經沒有了尿,還要仰天做出享受的樣子,仰天嘆了一聲:可能我會是一個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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