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麼這麼沉?”花蕾拖著陽天,都感覺到力不從心。直到把陽天弄到**後,已經是汗流浹背。
花蕾溫柔的為陽天蓋上被子,陪在陽天身邊,安心的睡去。
“啊……”不知是什麼時候,陽天猛地醒過來,眼珠子都變成了紅色。
“這幾點了?”陽天低語了一句,一股幽香頓時傳入了陽天的感受中。
眼中紫光一閃,看到身旁那熟睡的美人,眸如春水,潔白的肌膚就如黑暗中的一縷明燈,秀髮的淡香若隱若現的傳來,長長的睫毛好似通著靈性,一切的一切,激起了陽天嘴邊的邪笑。
“嗯啊”。
樓下高亢的喊聲也恰巧傳進陽天的耳中。
“汗”。陽天一氣,不知道這樣的“噪聲”已經影響到別人家的生活了嗎?
“噢!”陽天仰天一嘆,這是“胸器”啊!陽天仰望著天花板,表情嚴肅著,如只看陽天的表情,一定會以為他是一個正人君子。
“嗯?”花蕾閉眼輕輕地嬌吟一聲,發出心底的潛意識,還在繼續睡著。
“啊……”陽天那痛苦的長吟憋在了喉結裡,脖子上爆著青筋,他感覺到了蛋疼的痛苦。
花蕾急忙假睡,陽天看其假睡,嘴角一絲詭異的笑。
“啊……”陽天諏開被子,定睛一看,驚訝無比,長臉拉成了驢臉,眼睛瞪的滴流圓,目光停留在花蕾的身前。
花蕾抓住這機會睜開眼皮,“啊……”地驚叫一聲,她這才看到急忙雙手交叉住。
花蕾面容赤紅,嗔怒著,嘴脣張開,字還沒吐出一個,陽天就開口道:“老婆你對我做了什麼?怎麼會這個樣子?你不會趁我睡著,一下沒忍住,就把我……”
花蕾看陽天那一臉無辜的樣子,氣得夠嗆,自己的上衣被脫下來,八成就是他做的,他還一副吃了虧得模樣?哼。
花蕾嘴脣張著更大了,剛要斥責一番,陽天又開口道:“老婆你太過分了,我如果不還回來,以後還怎麼做人?”
話音一落,花蕾的嘴脣就被封住。
“嗯?”花蕾輕吟著,粉拳不盡地拍著陽天的胸口。
在陽天的上下其手下,花蕾一點一點的褪去矜持,指尖溫柔的撫摸陽天后背,享受著這個男人給她的愛!
“不要這樣,奶奶會聽到的”。花蕾明媚的雙眸看著身上的陽天,聲音柔美,她已經意識到陽天接下來的動作了。
“那要看你嘍!”陽天邪惡的一笑,運動起來。
“啊……”花蕾的一聲長吟抑制在喉結中,恨恨的看著陽天,可是已經改變不了了,“吱嘎吱嘎”地床木板聲,好似金屬般的響亮。
花蕾咬著嘴脣,緊緊的閉著口,不讓自己發生聲音。
陽天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花蕾忍的異常痛苦,悲憤的力量化在指尖上,扣著陽天后背。
花蕾抓得越狠,陽天就越用力,陽天越有力,花蕾抓得就越狠,兩人互不相讓的較量著。
此刻,陽天已經聽不到樓下的配合聲了,他們是睡覺了?陽天搖頭邪惡的一笑。
陽天瘋狂了,這小妮子要是不狠狠的教訓下,還真不知道家裡誰是大小王了。
陽天猛力的上前,花蕾再也承受不住了,輕聲的發出那**聲音。
“喂,喂,喂,樓上的你輕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聲破驢的粗嗓子從樓下喊來。
花蕾頓時清醒,陽天也微微一驚,那個小陽天微微一縮,這給陽天恨得啊!老子發功呢,你背後插一刀,這樣的人,真該槍斃了。
“你嚷嚷個屁,剛剛我睡覺時,你們在下喊,我都沒放聲,我對你投之以桃,你不得對我報之以李嗎?”陽天大聲地吼道。
樓下的破驢嗓門頓時蔫了,想想自己剛剛不是也挺猛的嗎?他是現在不行了,再看樓上的那麼歡悅,心裡不平衡的喊了一聲,與睡覺到是無關。
“你要吵醒奶奶了”。花蕾玉手擊著陽天胸口。
陽天腦中突然一閃,對花蕾問道:“奶奶一般幾點起床啊!”
“一般四點多一點就起來了”。花蕾回答著。
汗啊!比我起的還早?這要是被抓住,還不得剝了自己的皮啊!
“呵呵,小蕾,我也醒酒了,先回家了,要不然奶奶早上起來,我又無法走了”。陽天壓著花蕾,笑笑地道。
花蕾呼吸急促,剛剛一起一伏她還沒有太大的感覺,現在被陽天全面壓著,只覺得胸口好悶。
陽天留意到這一狀況,趕忙起身來。
半頓後,樓下再傳來聲音:“哥們啊!大家都是男人,你做人也得厚道點不是?你弄了那麼長時間,這得讓我老婆怎麼想?本來她把我當成神一樣的人物,你要是再弄下去,她就好把我當害蟲了,這種心裡落差,你懂得”。
樓下的男子哭著臉,跟陽天訴苦著。
“噗嗤”。
花蕾忍不住的輕聲一笑,隨即面容變得嚴肅,心中氣著自己,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還會笑這種事呢?不是應該生氣嘛?
“哈哈,我懂,我懂,哥們你不要著急,我這就走了,祝你性福”。說著陽天從**蹦了起來。
“嘿嘿”。樓下的男子一笑,他老婆此時正在衛生間裡洗澡呢,嘩啦呼啦的,聽不到他的喊聲,故而敢扯著嗓門和樓上的陽天對話。
“小蕾,我先走了”。陽天迅速的穿上褲子。
“哼”。花蕾哼過一聲,扁著嘴,轉過頭去。
汗,陽天銳耳一動,他聽到了外面的異樣,花奶奶殺來了?
陽天拿起衣物直接推門,向外跑去,也顧不得先穿衣服了。
“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陽天剛跑出花蕾的房間,一個大棍子就如風般的揮了過來,得虧是陽天身體靈敏,躲過這一劫,陽天直奔門口,趕忙開門跑了出去。
花奶奶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剛剛陽天的第一喊她就聽到了,出來找棍子耽誤了一些時間。
花奶奶羞得夠嗆,啊……雖然沒被奶奶看到,但這差不多是那個意思了,扯著被子下地,快速鎖上房門,擔心奶奶會衝進來。
花奶奶覺得自己該吃救心丸了,這小子太大膽了,漫步的走回自己房間去。
“好險”。陽天跑下樓後,見花奶奶沒追出來,大舒一口氣,穿上衣服襪子。
第二日清早睜開眼,陽天覺得身子骨好累,殘餘的酒勁還在腦中盤旋,而後背的血淋淋則是隱隱作痛,最主要的是小陽天,需要修養。
十點,陽天才去了公司,一進到公司門口,接待員小萱就起身恭敬道:“陽總好”。
“嗯?”陽天疑惑著看向小萱,見她笑眯眯的,還以為她是開玩笑,搖搖頭,繼續走著。
“陽總好”。
“陽總好”。
辦公室中的員工看到陽天進來,都起身來恭敬地稱呼,一臉微笑。
陽天來公司的時間不長,但是人員卻是極好,不論老少、男女,對他印象都很好,除了部分人不服陽天外,其餘人的這句陽總叫得也算真心。
“這是怎麼了?今天不是愚人節吧?”陽天笑笑地說。
眾人沒有人應答他,笑笑地看著。
陽天覺得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女人用這種諂媚的眼神看他,他還能接受,但男人一看,就讓他發麻了。
陽天快速走進總經理辦公室,也是他的辦公室,路過祕書室的時候,王嬌起身道:“你找向總嘛?”
“我進去上班啊!”陽天快速的眨了眨眼,疑惑地再道。
“咯咯,你不會不知道吧?”王嬌笑著。
“知道什麼?”陽天疑惑地再問。
“你已經換辦公室了,以後我得叫你陽總了,哎!”王嬌搖搖頭道,她來公司做了一年多了,還是總經理祕書,而陽天只來了半個多月,就升到總裁了,這可以說是一個奇蹟,今早嚮明月把所有的員工聚集在一起,向大家宣佈,即日陽天就是明月貿易公司的總裁,他們所有人都傻眼了,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怎麼可以當總裁?況且他才剛剛來公司半個多月啊!
嚮明月對他們講,公司新談下的合同,功勞都在陽天,這才讓他們大多數人服氣了一點,雖然心中搖頭,但也只好接受。
自己一個小祕書怎能去得罪呢?
“你來了”。嚮明月正在審閱著資料,看陽天進來,起身微笑道。
“嗯”。陽天點點頭,向前走去。
“坐”。嚮明月對陽天一擺手,陽天坐了下去。
“是想問我升職的事嗎?”嚮明月睫毛一閃,看著陽天說著。
嚮明月今日穿著一身褐色的女士女裝,看著老氣的服裝,穿在嚮明月身上,不但將那白領麗人的氣息散發出來,更將活力體現於眾人前。
“是的”。陽天表情嚴肅地說著。
“其實這不算升職,只是正常的入職”。嚮明月淡淡地一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合同,遞到陽天的面前。
陽天看了看,眉頭微微一立,轉讓百分之三十的股權給自己?
“為什麼要這樣?”陽天鎮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