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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鑰匙-----第312章 :血色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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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血色鐵門

“撲、撲”。洪烈口中鮮血,噴到陽天臉上。黑豹慌了,陽天的狠,再次讓他驚愕。

暴龍、大花也算是沙場老將了,但他們的對手卻比他們強悍了幾倍不止,兩人倒地,大花“咳、咳”吐出兩口鮮血,剛剛他受了噴子幾次重拳,如果不是刻意支撐,早就倒地下了。

噴子雖還站著,但也同樣不好受,暴龍、大花剛剛與他對敵,招招下狠手,剛才一口鮮血被他吐回了肚中,站立不動。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陽天煞紅的目光盯著黑豹,那冷漠的聲音,讓人心頭一顫。

“哼,你小子不該問”。黑豹冷得說道。

“天哥”。十人躺地,哀嚎的叫著陽天,臉色煞紅,內傷不輕。

“是嘛?”陽天嘴角劃過一絲冷笑,“當”。洪烈覺得自己要去西天,呻吟聲都變得微弱,腦漿都要蹦了出來。

“啊”黑豹狂吼一聲,向陽天殺去,噴子這時候也動了,兩人兩拳有如鋼鐵,閃快的向陽天擊去。

“哼”。陽天一把將洪烈仍了出去,噴子的那一拳打在洪烈的脖子上,只聽“咔嚓”一聲,洪烈的脖子斷了,陽天接著另是一拳,打在了洪烈的面門上。

“噗”。高高的鼻樑已經不復存在,顴骨被陽天生生打斷,噴子瞪大了眼球,趕忙蹲身扶起已經看似奄奄一息的洪烈。

在此同時,陽天的胸口上又受了黑豹一記猛拳,“噗”地一口鮮血,被陽天生生的吐回肚子。

號子裡的夥伴,都懵了,他們都曾打過架,但從未見過這樣的血腥。黑豹內心波瀾狂跳,他再也不敢想象面前的這個人是個毛頭小子。

“我剛剛白受了你兩拳,你現在應該還出來了”。陽天冷冷的道。聲音雖不重,但威勢卻讓號子裡的人汗毛冷豎。

陽天一拳有如猛虎撲食,凌厲而閃快,黑豹只覺得一股強風向他面門襲來,趕忙用雙臂護住。

“當”。黑豹被這一拳打得飛了出去,受傷不淺的號子夥伴看到這一幕,心頭一陣解氣,不知是誰帶頭喊道:“天哥,打死他,打死他”。

陽天閃快的動作到了黑豹面前,黑豹心頭沉重,一拳揮了出去,被陽天抓住。

“啊”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陽天膝蓋一立,將黑豹的手臂生生的折斷。

“打死他,打死他”。喊聲更加洶湧,吵到其餘號子裡的人都聽得清楚。

噴子此時再向陽天衝來。

“給我滾”。陽天擺手一拳,噴子瞬間側邊臥倒,“咳、咳”。倒地呻吟著。

“我再問一遍,是誰讓你們來找我的麻煩?”陽天冷漠的聲音已經讓黑豹接近崩潰,這是他出道這麼多年,從所未有的。

“哼,不說是嗎?”

“啊”黑豹的音量讓號子裡的人耳朵一鳴,只見他四隻手指被陽天生生折斷。“咔嚓”地碎骨聲讓號子裡叫囂的人都不再說話。

“如果你還要表示你的忠心,我會成全你”。陽天冷得再道。

“哼,我黑豹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便”。黑豹冷汗直流,全身上下已經提不起一點力量,憋著全勁說道。

“因為你的勇氣,我今天可以放過你一馬,但你記住,僅是今天”。說著陽天放了手。

噴子看向黑豹,見黑豹已經動彈不得,緊緊咬了咬牙,對外大喊道:“警察,警察,來人啊!”

噴子覺得已經沒有了臉,平時只有人向他們求饒,他們何曾經歷過有這樣的慘劇?但現在已經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如果洪烈和黑豹再不去救治,就來不及了。

陽天回到通鋪上,一人忍著全身的劇痛,半走半爬地到陽天身邊,拿出一根菸來,“呲”地一火苗,陽天迎著火苗,吸了上去。黑豹的兩拳也讓陽天不好受起來,但對於陽天來說,這不重要。

“他媽來人啊!來人”。噴子嘶豪地喊著,卻沒人來響應。

陽天吸了兩口後,站起身來,對外大吼道:“他媽警察都死了嘛!來人”。

聽到的兩警察脖子一挺,這要是別人說這話,他們定是給他一頓棒子燉肉,但陽天是上面交代下來的人,知道背景遠不簡單,卻又不敢過去,連忙跑出去打電話。“轟”。陽天一拳砸在鐵門上,劇烈的響聲讓兩警都嚇呆了。

“好,好”。打完電話的一警,對身旁的一人趕忙道:“走,快去看看”。

來到鐵門門口,兩警又呆了,號子裡打架跟吃飯一樣,每天都要來上幾次,但他們卻沒有見過如此慘烈的情況,還未進去,就聞到那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只見洪烈躺地抽搐,好似要死了一般。除了陽天,沒有一人毫髮無損,可以站著的,只有兩人。

“快,快去叫人”。一警對身旁的警察吩咐著,現在的情況,已不是他們兩人可以處理的了。

稍刻,七名警察穿著制服、拿著電棍走來,趕忙將陽天這號的鐵門拉開,除了陽天,號中的十五人都被帶了出去。

“喂”。陽天叫住走在最後的那名年輕警察。

“什什麼事?”他清楚的知道,這裡面的事與陽天有關,號子裡鬥毆,一共十六人啊!就他自己沒事兒,可想而知他做了什麼。

“請你們照顧我這些夥伴”。陽天真誠的說道。那真摯的聲音,不單融到這名警察的心上,也融化了眾人的心。

“我們會的”。年輕警察答應一聲。

陽天再道:“有煙嗎?”

年輕男警將一盒香菸、一個打火機留給陽天,跟著大隊離去。

號子裡空靜靜,唯有血色陪伴著陽天,陽天不知自己抽了多少根菸,仰望著那破爛不堪的天花板,心頭凝重。

汪長河坐在家中客廳,忐忑不安,凌晨未睡,等著餘勝友來電話。

“怎麼樣了?”汪長河凌晨接起電話,看是餘勝友的電話號,急忙問道。

“汪哥,出問題了”。

汪長河心一涼,再問道:“什麼問題?是黑豹下手太狠了?”

“不是,黑豹帶的兩人一個殘了,黑豹手斷了,還有一人也受了不輕的傷”。餘勝友實話實說的交代著,聲音黯然。

“什麼?”汪長河尖叫了一聲。黑豹的身手是有耳聞的,他剛剛還在擔心是黑豹下手重了,沒想到是這種結局,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黑豹有沒有把我們供出來?”汪長河擔憂地問著,如果黑豹將他供了出來,這事兒就大有可能傳到田立業那,到時他還不知道要怎麼整自己呢。到時不要說回家種田了,就是落個階下囚也是大有可能。

“這個到沒有,但是看樣那小子是真的不好惹”。

聽著餘勝友的話,汪長河緊緊咬著牙,他現在已經徹底亂了,頓了半天后,說道:“讓我想想”。

說著汪長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啪”地一聲,將手機重重的仍到一旁。口中罵著:“麻痺的,這叫什麼事兒?”

次日早晨,徐曉曼坐車回了通江市,吳譽凡一夜未睡,得到了吳宇的承諾,她心頭欣喜,又有些擔憂,只有見到陽天走出了那個鐵門,她才能放下心來。

田立業去到市委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杜納聞叫到了辦公室。

“汪長河那小子找到了嗎?”田立業還沒等坐下,就開口問道。

“還沒有,我早上的時候又打了幾遍電話,還是關機”。杜納聞如實交代道。他昨晚也氣得一夜未睡,這汪長河太能裝蛋了,一個小破警局竟敢跟市委書記叫板,真是廁所裡打燈籠——找屎。別說書記還沒退休呢,就是真退休了,想整你,也跟玩似的,

“把市公安局打電話,要是還找不到他,你跟我去拘留所”。

“是”。杜納聞點頭,剛要離去,田立業猛地道:“就在這打”。

“好”。杜納聞連忙再點頭,他看的出來,田立業是真怒了,都氣得面紅耳赤了,拿著田立業辦公桌上的座機,向市公安局打去。

“書記,他沒有去上班”。杜納聞拿著座機,對田立業說道。

“哼,跟我去拘留所”。田立業冷哼一聲,站起身來。向外走去,杜納聞趕忙跟上。

汪長河想了一夜,眼珠子都紅了,也沒想出個頭道來,他知道沒辦法了,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手機開機,趕忙離開家,快步出去回市公安局。

何其貴坐在辦公室中抓狂著,昨晚陽天的事搞得太大了,好在沒有死人,想放又不敢放,祈禱著杜納聞趕快給他打電話,好把陽天這個瘟神送走,多留一分鐘,他就蛋疼一分鐘。

“叮鈴鈴”。辦公室中電話一響。

何其貴眉頭一動,趕忙接聽:“喂”。

“何所長嘛!我是市委的杜納聞”。

我的媽媽呀!可算等來了,何其貴別提多痛快了,暗歎這個願許得還真是靈,剛說完這電話就打來了。

“是我,是我,杜祕書,您好”。何其貴謙恭地說道。

“我陪書記去一趟所裡,現在正在車上”。

我靠!何其貴傻眼了,書記親自來接駕?媽的,老子有福了。

何其貴一個小所長,雖去過市委,但次數是極為有限,曾碰到了杜納聞一次,連話都沒撈著說,就被官級比他大的幾人擋到了一邊,當時何其貴恨得是心中大罵那幾人不是東西,初一罵了一遍、十五又罵了一遍,那才吃了餃子。現在不但能和杜納聞攀談上,還有機會在書記面前好好表現,提到提拔,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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