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闆娘還要說著什麼,但看到兔斯基等人那要吃人的目光,也停了口。
“哎!”地一聲,嘆口氣,無奈地離去。
兔斯基那綠色的怒光盡數盯著陽天后背,心說:麻痺的,等一會兒人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陽天可不管他們,拿起大肉串,一口一口地吃著,還配著扎啤,愜意無比。
慕靈兒嘿嘿的笑著,也吃了起來,沒有絲毫的緊張之感。
約幾分鐘後,陽天消滅了十幾個肉串後,浩浩蕩蕩地幾十人衝進了這衚衕。
陽天看都沒看,繼續吃著口中美味地大肉串。
“光哥,就是他,就是他”。兔斯基對著一個如黑泥鰍地男子痛叫道。表情說不出來的難看,而屁股上插著的那條刀子,格外地引人注目!
“你尼瑪地……”說到這,光哥停了口,他看到了一個無比靚麗地絕色面容,並不是被美色迷得說不出話來,而是這個女子他認識!正是下午看到的那女生,坐在陽天旁邊,急忙看了看慕靈兒身旁的人。
陽天慢慢轉過頭去,看看這個囂張到月球之人的狗屎樣!
“天哥,天哥,嘿嘿,誤會,誤會!”黑光一下仍掉了手中的砍刀,點頭哈腰地賠笑著,看到陽天,嚇得褲襠中的大黃尿都閃了出來!
“擦,你又在這混了?”陽天沒好氣不善道,一天碰到他兩次,像混得不錯似的,哪都有他的小弟,一個比一個猥瑣。
“沒有!沒有!天哥千萬別誤會”。黑光急忙擺手。心說:我尼瑪容易嗎?暴龍都把我們趕出北苑了,我在小地方混起,一天碰到你兩次,兄弟們背地裡還不知道會怎麼說我呢。
“帶著你的人趕快滾,不願多看你”。陽天冷冷的說道。對於黑光,他真的是不當回事兒!他那點小聰明,成不了大氣候!
黑光帶來的幾十人,手握著長刀,原本皆是熱血沸騰。也都是不足二十歲,熱血沸騰的時期,現在看到黑光對那男子裝得像孫子似的,心中就不免有一種失落感,一種沒遇良君的惆悵!
“好,好,天哥,您慢用,我馬上消失,馬上消失”。黑光露著他的大黃牙,背都勾得成駱駝了!臉上還諂媚至極:“嘿嘿”地笑著。
“還不走”。慕靈兒狠瞪黑光一眼,怒道。下午看見黑光她就煩,這刻又添加了幾分厭惡。
“好的,好的,嫂子別生氣,我這就走,這就走!嘿嘿!”黑光一臉猥瑣地**笑,拱著他那駱駝背向後退去!
嫂子?陽天無奈的搖搖頭,慕靈兒看陽天老大個不願意的樣子,狠狠一跺腳。
“啊……”陽天一叫,右腳一麻。黑光嚇得一哆嗦,卻不敢轉過頭,擔心看到陽天的糗樣,吃不了兜著走。
陽天瞪著眼睛看著慕靈兒,慕靈兒低頭偷偷的一笑。
這小妞太狠了,專往我那沒穿鞋的腳上踩,這皮肉哪能受得了硬物的撞擊?
跟黑光前來的幾十人,無精打采,黑光的孫子樣著實是給他們年輕的熱血潑上了一捅大大的冷水,頹廢之情刁上一根菸,無奈地向前離去。
兔斯基、小度等人還在驚愕地看著陽天,這實在是太過於讓他們震撼了,看陽天的年紀還沒有他們大,但是一看黑光那孫子樣,就知道這是碰到硬茬子了!
黑光看兔斯基、小度幾人還沒動地方,急得心中大罵其:三炮,還尼瑪不過來,等什麼呢。
“兔子,你還尼瑪不過來,別在這給天哥還有嫂子礙眼”。黑光急聲地罵著。
兔斯基眼珠子一瞪,緩過神來,小度眼疾手快地拉著兔斯基,五人與黑光會合。
黑光、兔斯基等人小跑得就離開衚衕,陽天懶得再看他們,繼續吃著他的大肉串!
“別尼瑪碰我屁股”。跑路的過程中,兔斯基還在咬著牙怒道。屁股上那麼一個突出地匕首刀柄,格外地搶眼!
老闆娘本是在小屋之中,偷看著外面的情況,這一看黑光等人都走了,推門出來,走向陽天。
“小夥子,你真是厲害,那個黑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老闆娘看著遠處逃跑地黑光,白過一眼道。
“呵呵,老闆娘你那桌子翻了,多少錢我賠給你”。陽天祥和地目光說道。
老闆娘猶豫片刻,開口道:“不用了,小夥子,那桌子也不是你打翻的,也沒有壞,可以用的”。
“沒事!”陽天從兜裡拿出三百元錢,交給老闆娘,只穿一隻鞋的陽天,好似長短腳一般,拿著大包小包,一米八、一米七的離開。
老闆娘看著陽天離去的背影,一陣搖頭感慨:“這小夥子還真是與眾不同,出來就穿一隻鞋!”
走出衚衕,陽天將大包小包放下,拿出一雙運動鞋來。
“哼,有本事你就別穿鞋啊!”慕靈兒冷哼一聲,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我當你女朋友還委屈你了怎麼著?人家叫了一句嫂子,看你那是什麼樣子嘛!我又不是鳳姐。
“我幹嘛不穿啊!你以為在澡堂子裡洗澡呢?”陽天無奈地說道,穿個鞋你還管,管得還真寬。
“哼,你個白眼狼,白眼狼,本小姐為你買衣服,逛得腿都酸了,盡心盡力,你就請我吃羊肉串”。慕靈兒此桃非李的怒著。
陽天都無語了,衣服好像是我自己花錢買的吧?何況剛剛我說進那衚衕吃飯,你也沒反對啊!
是因為剛剛的那句嫂子叫得讓她生氣了?
“我又沒讓那黑光叫你嫂子,他自己賤嘴,那能怎麼辦啊?大不了下次再有人叫,我把他封上就是了”。陽天一邊翹腿穿著鞋,一邊說道。
“你去死吧?”慕靈兒一掌將陽天推到了牆上,鼻子上沾滿了灰,好似壁虎一樣。陽天皺著眉頭,他已經看見剛剛慕靈兒的暴行,可是正在穿鞋的他,無從反抗。
慕靈兒跑著離開,陽天恨得牙癢癢,低聲怒著:“瘋女人”。
一連又是幾日,明信高中高三學堂已經沒有了學生,陽天處在市區的鬧事中,看著三月之內可以入住的期房樓盤,接到閆飛來的電話。
“喂”。
“天哥,王童他們今天出號子”。閆飛說道。聲音有幾分暗沉,他想了幾天,也想不到陽天究竟要幹什麼?三天前,陽天要他找一處偏僻的房子,這讓他更加疑惑,如果是要入住,那麼為什麼要在郊區偏僻的地方找呢?
“嗯,去接一下他們,晚上把他們帶到那郊區的房子裡”。陽天聲音冷漠地說道。
“天哥”。閆飛大為失驚,天哥不是要做掉王童他們呢?
“照辦就好了,晚上你會知道”。陽天沒有解釋什麼。
“天哥”。閆飛嘶聲的再一吼。
陽天哀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慢慢的結束通話電話。
王童、馬大路、牛大壯三人從那熟悉的拘留所走出來,表情頹廢,這一刻的體會讓他們不能再那麼陽光,不能再那麼單純。
三人一愣,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在眼前,閆飛一身的白西裝,身後一輛黑色的別克,面容冷峻,已完全不是號子中認識的那個人。
“先上車吧!”閆飛看著三人,聲音略顯滄桑。
“我靠!閆飛你怎麼混的?這才多長時間?”牛大壯瞪著眼睛道。車是他的?
閆飛開了車門,牛大壯、馬大路沒動,看著王童。
王童上了副駕駛,兩人也跟著上車。
閆飛將車開到市中心,找了一家三星級酒店,點上了幾個菜和一箱啤酒。
王童三人都在吃驚著,他們從來沒有來過這樣高階的酒店,甚至是飯店都沒有進去過,有些拘束。
閆飛看著包間中的服務員,說道:“你先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進來”。
“好的”。服務員點點頭離去。
牛大壯大口大口的吃著,口中嗯嗯的道:“好吃,好吃”。
王童見閆飛面容冷清,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兒了?”
閆飛張口,話到嘴邊也沒說出口,他知道,如果他說了,就是出賣了陽天,是陽天給了他現在擁有的,說了即為不仁,但王童三人是他號子裡同甘共苦的兄弟,最起碼他是這樣認為的,如果不說,即為不義。
無論自己怎樣做,都擺脫不了不仁不義之名。
“有事啊!閆飛”。馬大路嘴也塞滿了,一口又一口著,嘴巴子鼓鼓的道。
“先吃吧!”閆飛強擠出一絲微笑,內心翻天覆地的攪拌著。
王童一口都沒動,他知道,閆飛一定有事。面容冷愁,這些天號子裡的生活,讓他和大路、大壯徹底明白了,城市不比農村,這裡沒有公平,有的只是權利。
“阿飛,你說吧!什麼事?”王童看著閆飛,深沉道。他不願再受別人的欺負,大壯和大路也不能。
閆飛看著王童,眼神帶著熱光。
“阿飛,什麼事你說吧!如果能辦的話,我大壯就給你辦了”。牛大壯放下筷子,莊重的看著。
在王童三人的眼神中,閆飛看到了三人對他的情誼,樸實的三人,堅定的情誼,讓閆飛的心激盪起來,他不得不說。
“我問你們,你們什麼事兒得罪了天哥?”閆飛莊重的目光掃過王童三人,最後將目光落到王童的身上。
三人凝上眉,他們知道閆飛說的是陽天,他們在群裡認識的人本就不多,與陽天的最後一次見面就是多日前在五義街,當時陽天讓他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