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天下竟有 的午餐
七月中旬，楊明收到夏斌發自加州的郵件，題目是參觀谷歌有感。仔細閱讀下來，心裡便有了主意。很快，楊明找來了行政部做了一些安排，一個星期之內，HOHO研發中心發生了重大的變化。
花了好幾天，行政部請來的施工隊將HOHO在張江的小樓做了很大的改造，原來底樓的大會議室被拆除了，連帶著幾個小的辦公室，這裡的一片大區域被改造成了食堂和咖啡室。人事部又興師動眾地從滬上某家有名的餐館挖來了當值的二廚做食堂掌勺，一切就緒以後，研發中心辦公室發出內部通告，從即日起，凡內部員工每天可以在公司食堂內享受免費自助式美味午餐。
訊息一出，公司內部群情振奮，中午大家興奮地發現食堂的伙食不僅免費，而且味道要比外面的美食街上的出品要好許多。而且食堂裡設了許多新的功能，桌子都用聚酯玻璃做成，可以用椅子邊夾著的MARK筆隨時書寫，椅子邊也有一些夾板可以隨時翻上來使用，椅背後面乾脆是一塊記事白板。食堂中央的幾張大桌子玻璃下面更是安裝了WindowsXP的桌面，而且可以隨時開通網路會議討論、並儲存結果。
午餐以後，餐廳稍作整理就是一個咖啡休息室，可以舉行非正式會議，邊上還可以放下兩張乒乓桌供員工活動。於是很少再有員工出去吃午飯了，這下卻讓周圍幾家送餐公司的生意一下子壞了很多。研發中心的員工餐廳很快就在園區裡出了名，附近很多大公司的員工都羨慕不已，畢竟這年頭有毒食品滿天飛，HOHO這樣做不僅是提供了美味營養的午餐，更重要的是保證了食物安全。
訊息傳得很快，不久瀋海春也知道了。瀋海春很快聯絡了楊明說是要來參觀一下，楊明隨口便答應了。週五中午一到，HOHO張江研發中心的停車場一下子停滿了車輛，瀋海春的來的陣仗很大，復華一下子來了十多個高管。
瀋海春一行多人先是在食堂裡用了自助式午餐，大家對食堂的幾位師傅的手藝大加讚賞了一番。很快，瀋海春對桌子上的、椅子上的題板功能感了興趣，又試了試大桌子下的觸控式WINDOWS桌面系統和會議功能。胡肖銘則和復華其他幾位高管在讀著一些桌子上遺留下來的算式，胡肖銘是內行，一看竟有些入迷。
午飯過後，瀋海春等人來到三樓的會議室和研發中心的管理層會談。瀋海春好奇地問楊明，提供員工免費午餐的經費從哪裡來？楊明自然是心中有數，不慌不忙地向大家介紹說，經費目前是從培訓經費和會議經費裡出，等效果出來了，再做調整。
“股東們會不會認為這是在浪費公司的利潤？”瀋海春挑戰道。
“實際上，這樣做正是為了增加公司利潤，降低成本。”楊明的回答讓眾人有些吃驚，大家都停下目光，等他繼續。
“研發中心最大的生產力是人腦，現在公司用免費午餐的方式將大家的午飯時間聚在了公司內部，公司用環境鼓勵大家隨時交流技術，記錄思想的火花。雖然我們付出的是食材成本，但收穫的是靈感和創新思想。這筆賬實際很好算，我們只要將工程師半小時的工資和一頓午餐的費用比較，就知道我們是賺了還是虧了。”楊明輕鬆地解釋道，大家恍然大悟，紛紛點起頭來。
“所以你們還要建設健身中心？”瀋海春指著邊上的乒乓桌問道。
“是的，我們鼓勵工程師們自覺地將更多時間留在公司裡面。”楊明笑著答道。
瀋海春離開張江之前，肯定了研發中心的這一創舉，然後又悄悄地問了楊明最近有沒有夏斌的訊息。楊明並沒有特別在意這個問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夏斌正在加州訪問。
回浦西的路上，瀋海春坐在車上若有所思，單單憑楊明一個人未必會有這樣獨特而大膽的思路，他已經斷定夏斌對HOHO的影響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