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嗚……”李元吉看到老大已死,一聲慘叫喊到一半,猛地想起那個銀鼎級的猛人還在,連忙捂住了嘴。
“李家惡賊,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不便弄死你們!”
“啊!多謝衰爺!多謝衰爺不殺之恩!”李元吉一聽可以不死,連忙搗蒜一般在船首磕起響頭。
“哼,帶著你的大哥!滾吧!”
什麼?大哥也沒死?李元吉連忙爬過去,把陷在船洞內的李建誠拖了出來,一探鼻孔,果然還有氣息。
“多謝!多謝衰爺……”李元吉背起了李建誠。
“哼,謝你妹啊謝!今日之事,如果你傳揚出去,又或者還來找麻煩,小爺讓你死無葬生之地!”一道銀黃相間的光芒射來,刺向李元吉的額頭。
“啊!”李元吉似乎見到了世上最恐怖的、比魔鬼還要恐怖的東西,他的雙眼立刻黯淡,從此,只要一提起這一夜發生的事情,他就會像瘋子一般,見人就咬,見東西就撞。
待到這兩個二貨跑遠,銀黃色的光芒慢慢消失,鐵娃呼呼地喘著粗氣:“我勒個去!自從受了傷後,竟然這麼沒用,對付個臭銅鼎的,還差點讓自己休克……”
他沒有殺死二李,一來畢竟有違植物人不殺人的本份,最重要的是自己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當初在蛇蟹二妖面前受了重傷後,他的原身金剛護體罩幾乎被廢,至今只恢復了不到三成……
“咳……咳……鐵娃兄弟,多謝你最後相救……”羅衰趴在地上,還是感激道,“我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呃,羅衰,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早就想殺出來救你了,卻發現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包裹著我,愣是衝不出來!真是邪了門了!”鐵娃鬱悶道。
“呃……”羅衰還是不能把真相告訴鐵娃,雖然他剛救了自己一家的命,但阿形曾警告過他,不管什麼情況,什麼人,未經他“老人家”許可,不準說出他的存在。否則阿形就會形神俱滅。
“呃,鐵娃兄弟,可能是你的傷的原因。嚇,先別管這些了!先看看我爹孃哇!我想,是你把他們弄暈的吧……”羅衰果斷地轉移了話題。
“那是自然。我要把一個普通的人弄暈,小菜一碟。對了,衰哥,我把你爹孃弄暈,為的就是不讓他們知道我的存在。我還是繼續潛伏,你這傷雖然看上去慘,所幸沒傷鼎氣,等到天亮,你爹孃醒了,你也就差不多能動彈了!”
“說的也是……”羅衰試探著動動自己的身體,立馬一股噬骨般的刺痛襲遍全身,不由痛得直哼哼起來。
不能動,果然不能動!媽的,李建誠這一個大招,果然不是蓋的!直接把中品法器黃金蟹甲給破了,最後,還幾乎把羅衰的身體從頭到腳砍成兩片。
這一刀,羅衰的木鼎之氣直接見底,胸口處開了一大道駭人的大口子,幸虧羅衰自己還沒有辦法看到。
“對了,鐵娃兄弟,你剛才為什麼沒弄死他們,留著這二賊,我爹孃以後……”一想到李建誠以及李元吉,羅衰立刻擔憂他們還會不會捲土重來。
“別擔心,李建誠被我威壓之下,雖然沒有能力斃了他,但已經成為了腦殘。至於這個李元吉,是個軟蛋,被我最後用銀鼎之氣威懾之後,今天的事情,他連回憶都不敢回憶了……”
“嗯,這樣,好是好,不過,總是殺了他們,來得乾淨。”羅衰仰躺在地上,看著滿天的繁星,眼中流露出不甘和遺憾。
“我勒格去!衰哥!”鐵娃一臉怪異地看著羅衰,“衰哥,你才十一歲吧,怎麼這麼狠辣!你真得好好養一養自己的性子。不然將來真長能耐了,輕易殺生,必遭天譴……”
“狗屁!咳……咳……”羅衰一時怒起,全身又一陣巨痛,喘了半天氣,才繼續教育鐵娃,“呃,兄弟你從小在山裡面,不知道人間的險惡。對付惡人,就要除惡務盡!不然打蛇不死,反遭其咬。你懂嗎!”
“好了,衰哥你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俺沒讀過書,說不過你。你一個人對蒼天去說吧!”說著,鐵娃又化作了銀黃相間的光芒,落入了羅衰腰間。
這一紫一黃兩顆葫蘆,化作雞蛋大小的原身,別在羅衰腰間,再用衣服遮著,輕易倒真是沒人看得出來。而且,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也不會想到是啥好貨,畢竟,羅衰只不過是個不到十二歲的小屁孩哇。
羅衰仰面朝天,靜靜地望著星空:嗯,打蛇不死,反受其咬。活到現在,李建誠和李元吉是羅衰目前碰到過的最大的敵人。如今,雖然一個腦殘了,一個心靈受到了天大的打擊,但保不準以後會捲土重來。若是對付自己,羅衰倒也不怕,畢竟身邊上還有一個超級大保鏢。怕就怕,他們以後專找趙五毛和陳嬌報復……
但願吧!但願到時,我已經有絕對的能力去保護父母了。
這一夜,羅衰一點都不敢動彈了,只要一動,身體就是一股平常難以想象有巨痛遍及全身。“毒龍斬”的霸道力量,果然好毒辣!
捱到半夜時分,見底的木鼎之氣,才勉強恢復了一些。這時,他想觸動“如影隨形”,但是,因為手無法動彈,觸控不到胸口的平果標誌,所以一直不能入願。
所幸,又過了一段時間,阿形自動閃現在羅衰的腦海之中。可是,這張平果臉,兩眼下垂,雙眉耷拉,要有多囧,就有多囧。
“阿形!你終於出現了,呃,你怎麼啦?”看著阿形如此囧態,羅衰意念一閃,驚問道。
“衰哥……真乃苦逼也……那個姓李的王八蛋,一刀砍在你胸口,連累我阿形也受到了重大的打擊,這不,我差點也被打爆了……”
“嚇!不會吧!我以為你是不死不滅的靈魂吶!你小子,又怪誰呢?你如果不玩火,早點讓鐵娃出來,不就沒這檔子事啦!”羅衰苦笑一聲,大有幸災樂禍的壞心眼。
果然,一聽到羅衰這樣奚落自己,阿形立刻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