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虎哥,怎麼了!”羅衰嚇了一跳。
“啊,王獒,你怎麼回事,怎麼又出來了,還撞倒了這位趙虎兄弟?”張秀看到王管家急衝衝地跑了出來,馬上明白了,趙虎是被這傢伙給撞飛的,但他真的不明白:這王管家怎麼又闖禍了!
王管家似乎遇到了急事,也顧不得主子的責問,只是結結巴巴道:“老爺,那位,那位,呃,那位神祕人,又來拜訪了,他還帶了頭大野獸放在院中……”
“神祕人?啊,快,快進去看看!”
這時,張秀可顧不得啥客套了,他根本就是把羅衰等人給忘了,自己一個健步,飛速衝入了城主府,把羅衰等人晾在了門外。
王管家也連忙跟了進去。
張小泉和張小碗倒是覺得不好意思了,便陪在原地。
張小泉走上前來,看到趙虎被撞得都岔氣了,連忙問道:“啊,兄弟,你不要緊吧!”
趙虎爬了起來,悲憤道:“不要緊?我草,老子被這孫子撞掉了五十年壽元。天吶,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張龍搖了搖頭,拍了趙虎的腦袋,無奈道:“為什麼?趙虎兄弟,還不是因為你太莽撞了,所以老是代人受過。還吃一塹長一智吶,我呸!”
張小泉上前安慰道:“趙虎兄弟,真不好意思。讓您折壽了。不過,對於一個銀鼎之身的一星鼎宗而言,五十年,還不至命。為了彌補您的損失,這枚中品法器,您收下吧。”
“什麼?中品法器?兩百年也值哇!”趙虎連忙接過了那枚中品法器,一看,傻眼了:一把剪刀,上面還刻著三個小字:張小泉……
“啊,這把剪刀有個鳥用?還真讓俺自宮不成!”趙虎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
張小泉笑了笑,道:“我活了三十多年,學了二十多年的鍛造技術,制就出來的武器,自然與眾不同。人都說:抽刀斷水水更流。但這把剪刀,就是有‘抽刀斷水’的功能,不信,你可以找個溝渠試一試。”
“啊,那敢情好。”趙虎大喜,仔細地把玩著這把小巧玲瓏的剪刀,“可是,這邊上沒有溝渠哇,你叫俺怎麼試?”
羅衰湊上來道:“這還不容易,虎哥你尿一個,俺拿剪刀咔嚓一下,看看能不能把尿給剪斷了,這不就行了!”
“靠!羅……呃,趙衰,你這張嘴咋這麼毒呢!”趙虎鬱悶道,他當然不會真這麼幹。
“好啦,玩笑歸玩笑。趙虎兄弟,這把剪刀目前還並不真正屬於你。這樣把,趙虎兄弟,你花費一個的壽元,象徵性地與我來次交易吧……”
“噢,好。我懂!”趙虎連連應承。他知道,這樣一來,這把剪刀的所有權全部歸他,如果自己用不得,還可以正大光明地進入武器店,拋售給店家。
很快,交易完成,大夥便都進了城主府。
其實,羅衰很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讓堂堂碗城城主如此衝動。只不過,他畢竟是客,可不能貿然動問。
再次進到府中,剛跨進大院,羅衰就傻眼了:拴在院中的那頭猛獸,就是自己在獸欄拍賣出去的三尾狼狐哇!只不過,此時這頭獸騎,已經與羅衰脫離了主僕關係,完全不認得前主了。
邊上,張秀正向一人抱拳道:“三爺盛情,在下領了。一切請三爺放心!”
那人大笑道:“好!哈哈!城主大人不愧是位豪傑!”
羅衰一聽那聲音,再一看這身形和容貌,不由愣了:這個被張秀稱作“三爺”的人,不就是當初在獸欄前看門的人嗎?
那麼,這頭三尾狼狐,怎麼就在他手中的捏?
正在疑惑間,張秀卻是看到眾人進院了,他連忙向張小碗招呼道:“哈哈,小碗,常三爺知道你喜愛這頭異獸,專程幫你弄來了,你還不好好謝謝三爺?”
張小碗早就認出了這頭三尾狼狐,此時一聽說是送給他的,不由大喜道:“啊!真的!多謝三爺!”
不過,大喜過後,也產生了與羅衰等人相同的疑惑:“常三爺,知道您在禾城神通廣大,但拍下這頭三尾狼狐的主兒,可絕對不是善茬,不知您是如何把這頭三尾狼狐搞掂的?”
“哈哈,四少謬讚啦!俗話說,武藝再高,板磚撩倒。在碗城,誰要奪四少的東西,那簡直是自尋晦氣!好啦,四少,我就把這三尾狼狐轉交給您啦!”
“這個……”張小碗用目光詢問張秀。
張秀道:“小碗,既然是常三爺的一片好意,你卻之不恭,就收下吧!”
“是!三爺,如此,小碗就受之有愧啦!”
“哪裡哪裡!這頭異獸,本來就該是三少的!”
當下,張小碗和常三爺進行了轉交,當然,常三爺只收了他一年的壽元。
轉交完畢,常三爺點點頭,向張秀拱手道:“城主大人,在下告辭啦!”
“哎呀,常三爺,這麼急,吃了飯再走吧……”張秀在後面客氣地挽留道,但他知道,姓常的是不可能留下吃飯的。
果然,常三爺腳步不停,嘴中只管推辭:“不啦,在下不打擾城主啦!哈哈!啊……你是……”
他驚奇地發現,靠門口,站著的幾個人中,其中一個少年和兩個青年,是那麼眼熟:“啊,趙衰,你就是那個馴獸師!你怎麼在此?”
“嘿嘿,常三爺,沒想到你這麼牛逼。早上在獸欄門口,我真是小看您啦,失敬,失敬!”
常三爺乾笑了幾聲:“呵呵,好說,好說!我也不一樣嘛,哈哈!好了,趙衰兄弟,您請便!”話音剛落,那常三爺胸口一道銀光亮出,飛也似地掠身走了。
羅衰與張龍趙虎不由吃了一驚:早上看到這傢伙時,只不過是銅鼎之身的修為,怎麼半天之後,就是銀鼎之身啦?太巧了吧!聽他的口氣,還把那個叫朱重八的給幹了?人家可是金鼎之身哇!
一種詭譎的感覺襲上心頭,令羅衰深感不安:碗城之中,真是藏龍臥虎,高人四伏,看起來,是該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