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蘭此時倒有些怕了,當下一把將喬慕雪的手揮開,極快地朝宮牆上再次撞去,只是她的頭還沒有撞到宮牆上,喬慕雪一記手刀便將她劈暈了過去,然後對身邊的‘侍’從道:“送江小姐離京,從今往後再不許她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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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離京,便是讓她重新生活。
喬慕雪的舉動看在眾人的眼裡卻不是大度,當下不時有讚美的聲音傳來,她卻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扭頭看了凌淵虹一眼,凌淵虹的面上卻是一片淡然。
這邊的事情這般便算是結束了,眾人四下裡散開。
兩人進宮後,喬慕雪輕聲問道:“王爺,江心蘭的事情我覺得你好像事瞞著我。”
“也沒有瞞著你什麼,你之前都已經猜到了,在沐王府的演武堂裡,我和江心蘭見過一面,她當時好像誤會了什麼,我懶得向她解釋罷了。”凌淵虹淡淡一笑道。
他這麼一說便便是將這件事情揭了過去,喬慕雪看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問下去,只是對著他輕哼了一聲。
凌淵虹看到她的樣子淡淡一笑,卻也沒有再解釋,在他看來,這事情實沒有必要再解釋。
兩人走到第九重宮‘門’的時候,卻有‘侍’衛將兩人攔了下來道:“謹王,王妃,皇上有命,今日裡不見任何人,兩位請回吧!”
“本王今日不是來見父皇的,而是來見母后的,前幾日母后讓本王今日進宮說話。”凌淵虹說罷伸手去推那‘侍’衛的手。
那‘侍’衛卻依舊將他攔下來道:“抱歉,卑職也是奉命行事,今日裡不能讓任何人進到這內宮,還請王爺體諒。”
凌淵虹有些好奇地道:“你既然是奉旨行事,本王自然不能不從,只是自本朝設立以來,從來就沒有過這般封宮之事,茲事體大,請你出示皇上的聖旨。”
皇宮裡從未有過封宮之事,凌淵虹此時要看聖旨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只是凌淵虹自小身體不好,南下賑災成功之後又一直沒有被皇帝封賞,在皇宮內外,眾人也都在猜測的他並不得寵。
而今日裡守‘門’的‘侍’衛是禁衛軍的副統領,他原本就是奉命行事,在他的心裡,對凌淵虹並沒有太多的尊重,他當下緩緩地道:“抱歉,今日裡皇上下的是口諭,並沒有聖旨,‘插’職給不了王爺要的聖旨。只是皇上的口諭也是聖旨。”
凌淵虹淡淡一笑道:“你的這句話好生奇怪,雖然父皇時有口諭下來,但是總歸也需要一些原因,哪有這無緣無故就封宮的?本王又怎知你不是‘亂’傳旨意?”
‘亂’傳旨意之事可大可小,大可以是胡編‘亂’造,那便是假傳聖。
小則是皇帝真有這樣的旨意,只是他拿不出證據來,卻也是不合理的,事後也需責備的。
那禁衛之前聽人說凌淵虹並不是太好糊‘弄’,只是覺得凌淵虹並不得寵,再加上他素來極為溫和的‘性’子,在這‘侍’衛的眼裡,倒是並沒有將凌淵虹放在眼裡。
此時聽到凌淵虹的這一番話便知他並不是好糊‘弄’之人,這件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只怕還會影響全域性的計劃,他當下將脖子一硬道:“這是皇上的旨意,皇上的旨意一下,誰人敢問個為什麼?我們不過是奉命之行罷了,實不知皇上為何要下旨封宮,還是王爺見諒。”
喬慕雪聽他這一番話說得極為圓滑,倒是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只是兩人此時心裡已經知道皇帝病重之事,這些佈置,必定是有人刻意而為之,此時將宮‘門’封住,必定會引起巨大的‘騷’動,他們進不去,其它的人想來也進不去,朝中的那些大臣想來也不會允許。
她當即在旁輕笑道:“既然是父皇的旨意,那我們自然要遵從,王爺,晚一日母后說話,想來也不是不打緊的,且看這宮裡的情況,想來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們今日進不去,想來母后也不會怪罪。”
凌淵虹聽到她的這一番話後心裡當然,當下看了那‘侍’衛一眼,然後便往一旁走開了。
喬慕雪拉著凌淵虹並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到了一旁的宮‘門’之後,兩人穿過第八重宮‘門’,然後趁人不備,直接溜進了一重宣殿之中。
今日裡宮裡有巨大的變動,那些宮人此時也大多被人幽禁,能在外面走動的必定都是參與了這一次事情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那些宮人也少了很多,他們此時的目光都在第九重宮‘門’裡,對於前八重宮‘門’而言,此時並沒有什麼人防守,所以倒也沒有人看到兩人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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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慕雪輕聲道:“看來昨夜裡某人並沒有閒著。”
凌淵虹輕輕點了一下頭道:“的確是沒有閒著,看這光景,只怕父皇已經醒不過來了,否則的話那個主事之人必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封宮。”
喬慕雪的目光幽深而又冷厲,皇宮甚,一共有十重宮‘門’,平日裡說的皇宮內菀便是指的第九重宮‘門’以內的事情。
而第十重宮‘門’裡的便後宮,第九重宮‘門’是皇帝處理朝堂之事的地方,也是整個大齊的決定國家大事的地方,此時這裡被封,朝中的大臣必定會猜測萬千,而那個策劃這件事情的人,也必定是豁達出去了。
到此時,喬慕雪和凌淵虹對這一次的事情已有萬般猜測,心裡有幾個人選,但是又覺得這件事情不像是那幾個心機深沉的人所為,一時間兩人的心裡都升出一分怪異的感覺。
喬慕雪見不少的官員都被攔了下來,此時喬相也已經來了,也直接被攔在外面。
那些朝中大一看這光景不對,‘性’子暴躁一些的已經和那禁衛軍吵了起來。
但是不管朝中的大臣們如何鬧,那些禁衛軍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放任何人進去。
如此一來,氣氛便有些緊張,眼見得就要打起來了,喬相在中間當和事佬道:“自我朝設立以來,就沒有封宮之事,今日裡的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只是聖旨難為,想來封宮也不過是暫時的罷了,我們今日裡就在這裡等著皇上再下旨撤了封宮的旨意。”
他這麼一說,那些朝臣紛紛呼應,當下便直接在那宮‘門’前坐了下來。
喬相這麼一坐,那些人便全部跟著坐了下來。
一時間倒是熱鬧至常,這般席地而坐,倒將那扇宮‘門’堵了個七七八八。
那看守的‘侍’衛一看到這光景,倒不由得愣了一下,他只能守著不讓群臣進去,卻不能將他們轟走,當下只是看了眾人一眼,然後為首的‘侍’衛給一個小‘侍’衛使了一記眼‘色’,那小‘侍’衛看到這光景之後就直接往後面走去。
這些事情自然全落在喬慕雪和凌淵虹的眼裡,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心裡一片瞭然,看來今策劃今日之事的人就在這深宮風菀之中。
來的大臣越來越多,全部都坐在那裡,那情形看起來有幾分氣勢。
凌淵虹輕聲道:“喬相倒是個妙人,這法子倒是直接。”
“喬相所想的不過是屬於他自己的富貴罷了,若說他有多妙,我倒並不覺得,不過有他在這裡守著,這件事情會如何倒又得另當別論。”喬慕雪輕輕一笑道:“我一直覺得他是個多事的,也覺得他很是讓人心煩,卻也沒有料到他還有這個用處。”
凌淵虹知道她和喬相一直不和,此時聽到她這句話不由得一笑,當下輕聲道:“這裡有喬相守著,我們在不在這裡都無關緊要,還是先出宮吧!”
皇宮裡的事情超出了兩人先前的預期,如今所要面對的事情比他們之前想的卻是要複雜得多,也正是因為複雜得多,所以他們還有許多其它的事情需要處理,之前的佈置明顯已經不夠用了。
喬慕雪輕輕點了點頭,兩人在出宮的時候,卻遇到凌淺憂,凌淺憂向兩人行過禮後道:“王兄和王嫂來得真早,這麼早就已經給父皇和母后請過安呢?”
喬慕雪笑道:“我們是想來請安的,但是如今這安卻也沒法請了,父皇不知何故命人封了第九重宮‘門’,我們卻是連進都進不去了。”
“封宮?”凌淺憂有些好奇地道:“怎麼好端端的就封宮呢?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呢?”
凌淵虹搖頭道:“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實有些古怪,父皇怎麼好端端的就封了宮,而這件事情在些之前我是一點訊息都沒有聽到。”
凌淺憂的眸光深了些,眼裡有了一抹冷然。
喬慕雪對他微微一笑道:“四弟也不必進去了,方才還有很多的朝臣也跟著進去了,但是也全部都被攔下了,此時只怕還在第九重宮‘門’口侯著。”
凌淺憂看了喬慕雪一眼道:“依皇嫂看這件事情又當如何?”
喬慕雪雙手一攤道:“四弟都猜不到,我又豈會知曉,再則我和大哥這些日子一直在王府裡深居簡出,實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依四弟看,這件事情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