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淵虹輕聲道:“這些事情不消你說,我也是知曉的,只是這件事情又哪裡能急的,更換九門提督的事情太大,不是我一人能決定的。母后原本就對慕雪有許多不滿,這件事情她十之**不會同意。”
“那怎麼辦?”苗靖急的只差沒跳腳了,他看著凌淵虹道:“皇后娘娘若是不同意的話,大皇子是不是也沒有任何辦法?”
凌淵虹的眼睛微微一合道:“唯今之計,這件事情只有先瞞著母后,先將慕雪找到再說。”
楚白衣輕輕點了點頭,苗靖卻有些不放心地道:“那些人一定早有打算,又豈會讓我們輕易找到,再說了,能輕易找到的話,他們也不敢這樣危脅大皇子了。”
這句話絕對是今夜苗靖說得最正確的一句話了,楚白衣原本想調笑幾句,卻又覺得此時的氣氛實不適合調笑,當下只道:“你說的是一方面,難道就此放棄去找王妃?”
“那怎麼行!”苗靖當即否認道:“我是覺得,我是江湖中人,藏人找人這種事情我最是擅長,所以我想請大皇子將暗衛所有的人都拔給我,由我去找王妃。”
凌淵虹笑了笑道:“我真沒有料到苗靖竟還有這麼聰明的時候。”
苗靖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凌淵虹卻已取出腰牌道:“你方才的話,極合我意,這些天你就負責找慕雪,白衣負責拖住母后,將訊息先封鎖起來。”
“這件事情鬧得極大,喬夫人原本就過世了,府裡賓客眾多,那麼多人都在那裡,只怕訊息已經洩出去了,未必封鎖得住,而且皇后娘娘自有她的資訊網,只怕都快得到訊息了。”楚白衣輕聲道。
凌淵虹淡淡地道:“要是那麼容易辦到,我也就不會將這件事情交給你了。”
楚白衣微微一愕,很快就回過神來了,他輕聲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辦。”
凌淵虹輕輕點了點頭,苗靖和楚白衣分工行事,凌淵虹站在桌前微微思索了一番,當即眸光微斂,直奔九門提督衙門而去。
凌淵虹才一起,瑾王府外便有人極快的朝一旁奔去,然後從懷裡的取出一支笛子吹了起來,那笛子吹起來並沒有聲音,只是很快不遠處就有人拿起笛子也吹了起來。
如此傳遞著,直到京城裡很普通的一間民宅裡。
銀面坐在案前聽了聽,眼裡有了一抹淡淡的得意,這件事情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此時他的心裡並沒有太多得意的心思。
他望著有些昏暗的油燈發呆,耳中響起的還是喬慕雪的那番話,他的心裡一片闇然,她竟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這一次若是他贏了,他又能得到什麼?
銀面的眼睛微微一合,傷感的情緒不由得洩了出去。
他又不由得問自己,若是他不這樣做,他又能得到什麼?
他這般一問,心裡的答案卻甚是明瞭,那就是一無所有,沒有皇位,也不可能得到喬慕雪,在這一場竟爭中,他從一出生就失了先機。
他想到這裡,眼裡的寒意更濃了些,只是心裡卻又更多了幾分寒氣,若是他只是尋常人的孩子,這件事情他許是就會這麼認了,但是他從來都不是。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早已經註定了一般,那些所謂註定的事情,卻又件件樁樁讓他心驚,讓他心中不安,欲往上爬的念頭從來就無比的熾烈,他從來都不甘於眼前的情景。
他這麼一想,原本有些煩亂的心倒平靜了下來。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終是覺得這件事情於他並不算是虧本,只是往後再也沒有哪個女子能走進他的心門了,這幽長而又陰冷的歲月,他往後還得像以前一樣過,就算是沒有愛情,沒有那些溫暖,在他看來那些日子也不過如此。
他的心裡一安,主意已定。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銀面的眼睛微微一斜,一股淡淡的寒意再次從他的心裡漫了出來,而等到那扇門推開的時候,他身上的那些寒氣剎那間便消失的乾乾淨淨,他對來人躬身行禮道:“見過二皇子。”
凌辰輝看了他一眼道:“喬慕雪在你的手裡?”
銀面輕聲答道:“正是,她如今在我的手裡。”
“帶本皇子去看看那個賤人。”凌辰輝冷冷地道:“本皇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人敢對我下手,那個賤人當真是不想活了,如今她落在我的手裡,我定不會讓她好過。”
“二皇子若有這種心思,就不要去見她了。”銀面緩緩地道:“她還有很多的用處,此時若是將她弄死,只怕對我們還有很大的損失。”
“誰說我要弄死那個賤人了。”凌辰輝冷笑道:“我不過是想玩玩那個賤人,讓她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若不是她的設計,母妃又豈會被父皇禁足,雖然如今父皇念舊情將母妃放了出來,但是情份上卻已經和以前不太一樣了,父皇對我也不如以前溫和了,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那個賤人所賜,若不玩玩她,又如何能洩我心頭之憤?”
銀面聽到凌辰輝這句話的時候心裡不由得一驚,他實在是沒在料到了凌辰輝竟如此的恨喬慕雪,竟想對她行不軌之事。
他的心裡不由得一緊,當下輕聲勸道:“二皇子還是先忍忍吧,喬慕雪現在雖然在我們的手裡,但是九門提督還不是我們的人,若是她現在就出事,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凌辰輝看了銀面一眼道:“你是個蠢貨嗎?難不成你費了那麼大的勁把喬慕雪抓來,你還真想放她回去?嗯?”
銀面的眸光一深,卻問道:“不知二皇子有何高見?”
“高見倒沒有,至少不會像你那樣蠢。”凌辰輝冷笑一聲道:“如今喬慕雪沐王妃認的乾女兒,然後又是喬相那個老不死的女兒,她若是還活著的話,沐王府和喬府就都被凌淵虹那隻病貓掌控了,難道你想看著他們聯起手來對付我?”
銀面的眸光一冷,他緩緩將頭抬了起來,凌辰輝又不緊不慢地道:“那樣的事情,我是絕對不能允許發生的,所以不管這次的事情能不能成,喬慕雪都必須得死!”
他在喬慕雪的手裡吃了好幾回虧,對喬慕雪可以說是恨之入骨,如今有了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又豈會放過喬慕雪。
銀面的眼裡有了一抹殺機,卻躬身道:“還是二皇子考慮的周到。”
凌辰輝的眼裡有了一抹得意道:“你們這些江湖人物還是蠢了些,考慮的實在是太不周全。”
銀面這一次沒有說話,凌辰輝的眼裡又有了一抹**笑道:“只是喬慕雪那個賤人,生得實在是有幾分姿色,若是就這樣將她殺了,那也實在是太便宜她了。”
銀面袖袍下的手已經握成了拳,凌辰輝卻似渾然不覺地道:“那女子會點武功,之前我見她的腰肢扭動的時候很是柔韌,想來在身下承歡的時候,也會很享受。”
他看了銀面一眼道:“你放心好了,等我些把她享受完之後,我就把她送給你,讓你也來嚐嚐她的味道,在這件事情上,你也終究是功臣。”
銀面的心裡一陣噁心,卻還是輕聲道:“多謝二皇子。”
在沒有聽到凌辰輝的這一番話之前,他並沒有其它的想法,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他便改變了主意。
凌辰輝的眼裡有一抹得意道:“很好,你果然是個識趣的,我也果然沒有看錯人。”
銀面輕聲道:“謝二皇子讚賞。”
“好了,現在帶我去見她吧!”凌辰輝吩咐道。
銀面輕輕點了一下頭,凌辰輝卻似又想起了什麼,他便又道:“對了,那個賤人你如今將她怎麼樣呢?”
“只是將她關了起來。”銀面答道。
“先去弄些**香來,先將她弄得迷糊一些,那賤人的武功還不低,若是就這樣冒然進去,我怕那賤人會發了瘋的掙扎。”凌辰輝有些可惜的道:“原本女人的勁力越大就越爽,便是對這個賤人還是不能冒險。”
銀面微微一愕,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凌辰輝從懷裡掏出一盒**香遞了過去道:“這是我精心準備的。”
銀面看到那盒**香才知道這些事情是凌辰輝一早就想好的,他早就想佔有喬慕雪,卻說得七拐八彎,這個凌辰輝在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竟也長了些心智。
銀面正要伸手去接,凌辰輝卻將那盒**香放到銀面身邊的一個侍衛的手裡道:“這些小事自不需要你親些自去做,交給手下去做便好,你先與我聊聊天,等藥性發作的差不多了,我們再進去。”
銀面輕輕點了一下頭,侍衛接過**香的時候看了銀面一眼,銀面輕輕點了一下頭。
凌辰輝笑了笑道:“你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有你幫我做事,我又愁大事不成?這一次事成之的,我一定會重重賞你,若是我能登上那個位置,你就是大功臣,我必定會得賞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