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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雪走後的日子很平靜。
不知不覺已是2000年6月末,理論上距離我們畢業還有4個月。但這只是理論上。我們中90%以上的人(包括我在內)有許多科失利,10月份根本畢不了業。
在此抗戰形勢不利的條件下,妥協派、投降派思想迅速抬頭。不知誰從家裡拿來一副麻將,大家推了起來。
麻將明顯比撲克受歡迎。其一,人的天性都是愛賭的,帶點輸贏才刺激。其二,打麻將不需要配合,有本事您贏就是,不用指責夥伴。
班長帶頭,大家“嘩嘩”地推上了,沒錢用飯票也行。看來落後也有落後的好處。現在的大學生都用飯卡了,我就想,他們打麻將怎麼辦?
為公平起見,麻將採取“點炮包莊”制,就是如果和牌家是**和牌,大家各付各的帳;如果有人放炮,則由放炮的人出所有輸得錢(包括其餘失利的兩家)。底是五角,坐莊翻一番,清一色兩番,七小對兩番。
一次我和肖宇、鄭平、班長我們四個打牌。那天肖宇一直點兒背,輸掉了至少二十。肖宇的臉比暴風雨來臨的時候的天空還要陰沉。終於肖宇抓住機會,班長竟給他點了一個“清一色七小對”。肖宇激動的帳也不會算了,“十六、十六!”班長站起來,“我給十塊,不玩了!”
我和班長一塊去廁所“放水”的時候,班長笑著對我說,“清一色七小對是不是32?嗯?”我一想真是,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