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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一個寒假,我因為惦記著《思修》的成績,連過年都沒有過好。過年時沈雪打來電話給我拜年,卻不肯留自己的電話,不知道這小丫頭在想些什麼。
電話裡也沒說什麼,我們簡單的嘮了幾句,語氣平靜的像天氣預報一樣。
又開學了,大家分別了幾十天再見面,感覺都很親切。我看大家沒什麼變化。唯獨鄭平似乎吃的有些肥頭大耳了。
鬼故事又聽起來了,黃嗑又開始嘮起來了,撲克也繼續摔起來了。我想:一切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沒過幾天,《思修》的成績出來了,盧前衡考了85分,位居寢室之首;辛健也考了82分,我正好及格60分。肖宇52分,鄭平47分,都沒透過。
肖宇消沉了幾天,成天板著個臉,撲克也不打了。放學也像盧前衡一樣,留在教室繼續學習。不過好幾次我看到的情景卻是他趴在桌上睡著了。在我們的勸說鼓舞之下,三天後肖宇才有了笑容,五天後又開始打撲克了。而鄭平,誰也沒見他難受過。彷彿考不及格的是別人一樣,罵了一聲,“奶奶個熊!”就出去找李雯玩了。
我為自己得了60分僥倖透過而洋洋得意,卻正應驗了那句老話:世有僥倖之事,斷不可存僥倖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