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
位於華夏長江三角洲附近,地理環境優越,是沿海地區最為發達的城市之首。
由於這點,東海每年的GDP總產量位居華夏第一,海岸港口繁忙不斷。
作為內陸第一大城市,東海的經濟發展有目共睹,甚至有些人將東海比作為亞洲的‘倫敦’。
對於這點,華夏大多數人持贊同意見。
畢竟在眼下來說,沒有哪座城市能跟東海一決高下,即便是華夏的首都——燕京,在和東海比較經濟的情況下,也不禁黯然蕭條許多。
夕陽下,東海郊區某一座豪華富人區中。景色宜人,鳥語花香,富人區西面是一條寬敞的柏油路,東面則是一望無際的湛藍色海面。
這座富人區是東海一個房產大亨於前幾年開發的,裡面的住戶大多都是非富即貴之人。
其中……不乏一些商界大鱷、紅遍全國的大腕明星、更有甚之手握生殺大權的官員,還有家財萬貫的大老闆。
當然,如富人保養的那些‘金絲雀’也不再少數!
於富人區其中一棟豪華別墅中,裝修氣派的大廳裡坐著四五個人,這些人當中有老有少,依次排開。
大廳正中,一位長相俊美的青年緊緊握著雙拳,往臉上看青筋暴起,讓人一望之下,彷如蛤蟆皮一樣恐怖!
青年的前方,坐有一位老者,老者年齡看起來約莫在70歲往上。
一襲花白的頭髮,外加花白的鬍子,如果給眼前老者披上一件道袍,手裡在拎著一個佛塵的話,那麼他就是不折不扣的‘神仙範’!
只不過——他不是這身打扮,他的打扮與大多數老年人沒啥區別。
身穿一襲絲綢灰色唐裝,手中把玩著兩顆玉珠,玉珠呈現白幽幽色彩,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不是什麼便宜貨,少說價值上百萬華夏幣。
“華兒,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與此同時,宛似‘神仙範’的老者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威嚴!
“外公,慕容九天那個老傢伙把我趕出慕容家了……”
沒錯,大廳正中的青年,正是今
上午被慕容九天趕出門的慕容華。
離開祥和大廈,慕容華便直接乘坐飛機來到了東海,他無處可去,除了來東海找他外公蔡哲炎以外,他不知道還能找誰訴苦?
“什麼?慕容九天把你趕出慕容家了?”
不等蔡哲炎接話,坐在他旁邊的一位中年婦孺,便滿臉震驚的問道。
慕容九天把慕容華趕出慕容家了?
這是怎麼可能?
不可能麼?
事實擺在眼前!
慕容華的確被慕容九天趕出了慕容家,並且還是當眾趕出去的。
“是的,小姨,慕容九天那個老傢伙為了討好那個賤人。不惜當眾把我趕出慕容家,甚至還說什麼從今以後和我斷絕父子關係……”
慕容華語氣哽咽,再次提到慕容嫣紅,眼中驟然迸射出一道森寒的恨意,那份恨意,好比慕容嫣紅將他閹割了一般,此仇恨不共戴天!
“嘶~~~此事當真?”
慕容華小姨聞言,差點沒從沙發上跳起來,一雙綠豆眼瞪得溜圓,看架勢彷彿大白天裡見到鬼一般。
而她,是蔡哲炎最小的一個女兒,名叫蔡暮,也就是蔡雅的妹妹。
“是的,小姨,那個老東西是這樣說的……”
慕容華越說越委屈,以至於眼光楚楚。
“呼……”
眼見慕容華表情悽楚,不像說謊的樣子,蔡暮深呼口氣,表情當下變得極為陰森。
稍後,她將目光投向坐在沙發上,始終保持一副風輕雲淡姿態的蔡哲炎——蔡家老爺子。
怒道:“爸,這個慕容九天簡直欺人太甚,為了那個死丫頭片子,先是害死姐姐不說,現在又把華兒趕出慕容家,依我看,咱們不能就這麼放任慕容九天這麼無法無天,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不行。”
蔡暮說著話,綠豆眼中佈滿一層恨意,當年姐姐蔡雅從樓頂上摔下來,蔡暮始終堅信這件事和慕容九天脫不開關係。
慕容九天在和姐姐結婚那十多年中,自始至終對姐姐挑三揀四,甚至有時候還對姐姐大呼小叫,簡直就一白眼狼。
他慕容九天也不想想,當年若是
沒有他們蔡家幫忙,何來他慕容九天的今天?
“爸,我覺得妹妹說得對,慕容九天這些年簡直夠可以的,一直防範著華兒不說,更可恨的是,不知從哪弄來一個野種,整天對華兒凶巴巴,現在又將華兒趕出慕容家,依我看,他絕對是想把家產分給那個賤種,所以才在這種關鍵時刻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一次,說話之人是一位中年男人,穿著講究,梳著一個大背頭,油光鋥亮的。
他名叫蔡廣,是蔡哲炎的小兒子,歲數和蔡暮相差一歲。
連續聽完自己小女兒和小兒子的話,蔡哲炎依舊未曾表態,他只是慢悠悠的點燃一顆菸斗,幽幽吸了一口,爾後才將目光投向大廳中坐著的最後一個人。
這人是蔡哲炎的長子,年歲最大的一個,名叫蔡樘,今年48歲,如今蔡家產業多數為他打理。
而蔡樘也沒有讓蔡哲炎失望,一直將蔡家產業打理的井井有條,饒是如今蔡家產業受到市場的衝擊波,以及經過時代的變遷,整體實力大不如前,但蔡家在東海還算的上一個二流家族。
此時蔡樘察覺父親將目光投向自己,沒有像自己妹妹和弟弟那樣,發炮式的對慕容九天一個勁狂轟濫炸,而是低頭沉吟一番,才道:“這件事有些棘手,一時半會的不好辦,我們要思量一下再做決定。”
“噗!!”
隨著蔡樘話音落下,蔡暮、蔡廣、包括委屈不已的慕容華在內,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死,暗罵傻子也看的出來這件事情有些棘手,還用你說?
“嗯,我也這麼覺得。”
就在三人不滿蔡樘回答間隙,始終沉默不語的蔡哲炎表態了,老眼閃過幾絲複雜,喃喃道:“你們要知道,如今的慕容九天,已經不是三十年前的慕容九天了,現在的慕容九天,我們整不起,只好從長計議。”
到底薑還是老的辣,蔡哲炎並不像慕容華、蔡廣、蔡暮那般,恨不得直接找慕容九天算賬,他是先掂量自己的能耐,然後再作打算。
不得不說,像這種懂得審時度勢的人,暗虧必然吃不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