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的產生,應追溯到遠古時期,人類對於自然現象及人體本身現象的原始認識。它是人類為了證明,人與其他人或外部世界存在著某種對應關係,而創造出來的中間媒介。
神聖界的哲人恩格斯曾經說過:
“在遠古時代,人們還完全不知道自己身體的構造,而且受夢中景象的影響,於是產生一種觀念:他們的思維和感覺不是他們身體的活動,而是一種獨特的、寓於這個身體之中而在人死亡時就離開身體的靈魂的活動。
從這時候起,人們不得不思考這種靈魂對外部世界的關係。既然靈魂在死時離開**而繼續活著,那麼就沒有任何理由去設想它本身還會死亡,那樣就產生了靈魂不死的概念……”
據此,人們認為不死的靈魂離開**後,變成鬼神而繼續影響著人的生命活動。
因此,鬼神為靈魂學的存在提供形式,而靈魂說則為鬼神的產生提供基礎。
於是,靈魂化為主管自然氣候、地理變化的神通廣大的神,掌握人之生命活動的外部環境,並化為人間之鬼影響作用於活人的思維及**。
於是,自然災害、氣候地理的劇變而帶來的地震、旱災等,以及人的疾痛、意識的喪失、各種痛苦等,都被歸屬為鬼神的作用。
神聖界藏書《黃帝內經》中說:“凡人之『性』,爪牙不足以自衛,肌膚不足以悍寒暑,筋骨不足以趨利闢害,勇敢不足以卻猛悍。”
人們萬般無奈,對於鬼神采取一般兩種態度:
一是敬畏、崇拜鬼神,將客體神化,向其敬拜求告,乞求借助神力,此即原始宗教,具有消極的意味。
其二則是幻想巫師也可以藉助某種神祕的超自然力量,控制和影響鬼神,從而控制客體。此即原始巫術,有著積極意義。
但由於人們對鬼神的認識,經常處於混『亂』的不穩定狀態,因此時而崇拜鬼神,時而又想控制鬼神,或兩者同時用之,因而巫術與原始宗教的界限絕難分開。
特別是進入階級社會以後,一些宗教也吸收了許多巫術的內容,兩者相互滲透,有密切的相關『性』,在一定程式上說,兩者是相互促進的。
正如哲人恩格斯所指出的,靈魂不死的觀念:“在那個發展階段上決不是一種安慰,而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命運,並且往往是一種真正的不幸,例如在希臘人那裡就是這樣。
到處引起這種個人不死的無聊臆想,並不是宗教上的安慰需要,而是普遍的侷限『性』所產生的困境,不知道已經被認為存在的靈魂在**死後究竟怎麼樣了。
同樣,由於自然力被人格化,最初的神產生了,隨著宗教的向前發展,這些神愈來愈具有超世界的形象。”
在原始社會時,由於人類所認識的知識比較少,對這個社會中出現的某些狀況不瞭解,把自然界的打雷、閃電、下雨、火山噴發、地震等現象,誤以為是某個神仙在發怒,整天誠惶誠恐,怕天神一個不爽就降災患於身上,就如同疾病、瘟疫等。
所以原始人類就把某些東西用來參拜。因為他們覺得這些東西是神的化身,神是由這些東西衍變而成的,也就由此而產生‘圖騰崇拜’。
崇拜就有某些儀式,透過這些儀式,人們向神表達自己的虔誠之心,也表達自己的某些願望,比如生子、長壽、希望風調雨順以求獲得豐收等等願望。
而有儀式就得有個領頭人,透過這種人,組織各種儀式,把眾人的願望傳遞給神。這類人就被稱為‘巫’。
巫的權力很大,因為他是神與人之間的中介,能夠知曉神的旨意。這對於一般的人來說,可以說如同神的化身,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
因此,巫掌握著祭祀、醫治、部族歷史傳承等權力。
巫與醫是同源的,從漢字上看,醫最初寫作‘毉’,下面是巫字。直到周朝時巫和醫才分家。巫的實現要透過一定的儀式,因此產生原始舞蹈。巫與舞也是同音同源的。
巫姓的人,正是醫學傳家的一個著名家族,上古的名醫神巫,可以說都是他們最為出『色』的老祖宗。
除了濟世活人的不朽事業之外,在另外的方面,巫氏也是自古以來就很有表現的。
源遠流長直溯上古的巫氏家族,在過去的漫長歲月裡,主要都是繁衍於平陽一帶。
歷史上,名為平陽的地方有好些處,不過巫氏家族的繁榮溫床平陽,指的則是山東省的鄒城。這個地方,本是周代初期邾國之地,後來變成魯國的一個邑。
由此可知,長久以來巫姓人的老家,都是在山東的。而且,從山東到江蘇再渡過遼闊的長江,巫氏先人很早便到達南方的閩、粵一帶開基。
巫門注重的是與神溝通,傳達神的旨意,藉助神的力量,講求一種精神信仰和精神力修為,不需要具備強橫的力量。
而道家的主旨在於一個‘道’字,正如神聖界藏書《道德經》所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中氣以為和……”
道教源於道家思想,便連太極玄清道的三重境界,也是以道家神話中元始天尊、靈寶天尊和道德天尊的玉清、上清、太清,也就是俗稱的‘三清’說法而命名。
道家修真,講究共天地一息,身同自然,以身御自然造化,化為大威力。
如果巫門說“請眾神賜予我力量”,那麼道家或許會說“我便是神,我便是整個天地”。
假如透過道術將自身修煉得具備天神的力量,再透過巫法藉助眾神的力量,不知會產生怎樣的效果?不管怎樣,靈風正在向這個目標而努力……
雲海深處,虹橋盡頭,清冷月輝把那灣碧水潭照得亮如白晝。只見一個美麗身影,俏立潭邊,凝望著波光粼粼的水面,怔怔出神。
月光下,碧水邊,那一個年輕女子帶著幾分哀愁,幾分期待,低垂著眉,眼睛裡彷彿有淡淡的光輝,似乎在憧憬著什麼,看去竟如此美麗。
山風習習,風過水麵,掠過她的身旁,也屏了息,止了聲,輕輕拂動她的衣襟秀髮,襯著如雪一般的肌膚……她竟是靈風苦苦愛戀而不得的百合。
“我是不是做錯了?你畢竟是一番好意。雖然中途丟下我,但那並非你的意願。而且,你依然記得我,依然來這裡找我,並且揚言要打敗宋師兄。
可是,你怎麼可能是宋師兄的對手……宋師兄是掌門的寶貝兒子,學會許多沒有外傳的高深心法,縱然你再怎麼修煉,也不可能打敗宋師兄。
我沒有做錯……對,我真的沒有做錯。我只是想找一個能保護我的人,這樣也有錯麼?宋師兄有足夠的實力,又是蜀山派的下一任掌門,一定能保護我。
你還是死心吧!我不會再想你,也不會再去看你,就當作我們從來都沒認識過……”
清風拂來,吹皺一潭碧水。
“百合妹子!”一聲呼喚從虹橋上傳來。
百合轉過身,眼光中在瞬間充滿歡喜之意,嘴角也流『露』出笑容:“宋師兄,你來了。”
宋青山快步走到百合身邊,溫聲道:“對不起,那些師兄弟年輕愛鬧,搞得很遲方才入睡,所以來晚了,害你久等了吧。”
百合搖搖頭,微笑道:“沒關係,我也沒來多久。”
二人對視片刻,忽地張開雙臂,彼此擁抱在一起。
不知過去多久,這一對情侶說著溫柔密語,直到月已過東天,才相視一笑,緩步向虹橋走去。二人在月光下猶如一對親密鴛鴦,靠得緊緊的,好一會兒才消失在虹橋上。
這夜『色』,偏偏多了幾分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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