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夢幻樂園-----第一壹二章 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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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壹二章 血色

玉簫將崔玉真抱得更緊,喃喃道:“好冷……有你在我身邊,真好。”

崔玉真緊摟著他的脖子,紅脣『舔』著他的耳朵,親暱的輕聲道:“突然這麼冷,為什麼?”

玉簫嘿嘿的笑道:“因為,老天爺想讓你為我取暖。”

“不是。”崔玉真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柔軟的紅脣停留在玉簫的脖子上。

“莫非……我猜不到,也不想猜……”玉簫喘著粗氣,加大搜索**的範圍和力度。

崔玉真『舔』著他的脖子,呢喃著:“粥好吃麼?我特意加了料……”

“唔,好吃……什麼?!!”玉簫突然大吃一驚,想將她推開,卻發覺渾身無力,麻痺感從腳底迅速向頭頂蔓延,彷彿血『液』已經凝結。

崔玉真嘆息一聲,將玉簫輕輕推開,慢條斯理的穿好衣服,淡聲道:“在你死之前,我給你講一個故事。”

玉簫又驚又怒:“你……你這個『騷』貨,忘恩負義的賤人,等我復活之後,縱然找遍天涯海角,也要將你碎屍萬段!”

崔玉真淡然一笑,梳理著秀髮,柔聲道:“放心,我不會逃的,一定等著你回來。我的故事馬上開始,你聽完之後,便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玉簫聲嘶力竭的吼道:“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你放我走,我不會再找你……”

崔玉真緩緩道:“……從前,有個男的在妻子死後,另娶一個妻子。

這個後母只疼愛自己所生的孩子,對前妻留下的孩子萬般刻薄,甚至連飯也不給吃。最後,某一天前妻的孩子就這樣悽慘的餓死了。

在這個孩子死後的第四十九天,男人砍柴回來,斧頭不小心碰傷妻子的後頸。

奇怪的是,這個傷口怎麼也治不好。到了後來,竟然發現那傷口開始慢慢形成一張嘴的模樣。更令人吃驚的是,連舌頭和牙齒也出現!

這個傷口常常疼得很,但奇怪的是,只要把食物放進去就不疼了。而這個時候,妻子總是不自覺的對著空氣喊:‘對不起!對不起!’而我便是那個……”

玉簫臉『色』慘白:“你便是那個小孩?”

崔玉真搖搖頭,又點點頭:“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是。其實,他就在那個後妻的體內,而我們只是後妻的……”玉簫臉『色』灰白:“我……我們?!”

崔玉真點頭道:“不錯,我們。那個後妻叫‘二口女’,我們已經是她的奴隸。”一拍手掌,其餘六名女道姑魚貫而入,眼裡閃著飢渴,似乎恨不得一口將玉簫吞掉。

若在平時,玉簫會非常滿意她們的表現,起碼證明自己寶刀未老。現在,他只希望能立即找到一個洞『穴』,可以讓自己逃走。

崔玉真:“每隔一段時間,我們就會很餓,而且疼得厲害。現在,正適合進食。畢竟師徒一場,我們會尊重你的意見。你希望是生吞活剝,還是重油煎炸?紅燒或清蒸也可以。”

玉簫愕然半晌,想要發出一聲狂呼,卻發覺已經只能‘咿咿呀呀’!

房門緩緩關上,七名女子的後頸同時出現一張嘴,牙齒森然,鋒利無比。牙齒撕咬著骨頭和肌肉的沙沙聲,漸漸充斥整個房間……

譚公和譚婆返回房間時,趙錢孫依然跟著。但那匹驢子,早已不知跑去哪裡。

譚公:“阿慧,你能不能讓他走開?老是這麼跟著,也不是辦法呀!煩死人!”

譚婆:“我便是要讓他跟著,那又如何?師兄也是為著我的安全,才會一直跟著。”

譚公滿面怒『色』:“怎麼,是你去叫他來的?怎地事先不跟我說?瞞著我偷偷『摸』『摸』……”

譚婆怒聲道:“什麼瞞著你偷偷『摸』『摸』?我寫了信,遣人送去,乃光明正大之事。就是你愛喝乾醋,我怕你嘮叨羅嗦,寧可不跟你說。”

譚公:“背夫行事,不守『婦』道,那就不該!”

譚婆更不打話,出手便是一掌,‘啪’的一聲,打了丈夫一個耳光。

譚公的武功明明遠比譚婆為高,但妻子這一掌打來,既不招架,亦不閃避,一動也不動的挨她一掌,跟著從懷中又取出一隻小盒,伸指沾些油膏,塗在臉上,登時消腫退青。

一個打得快,一個治得快,這麼一來,兩人心頭怒火一齊消了。

趙錢孫長嘆一聲,聲音悲切哀怨之至:“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唉,早知這般,悔不當初。受她打幾掌,又有何難?”語聲之中,充滿悔恨之意。

譚婆幽幽的道:“從前你給我打了一掌,總是非打還不可,從來不肯相讓半分。”

趙錢孫呆若木雞,站在當地,怔怔的出了神。

追憶昔日情事,這小師妹脾氣暴躁,愛使小『性』兒,動不動便出手打人,自己無緣無故的捱打,心有不甘,每每因此而起爭吵,一場美滿姻緣,終於無法得諧。

這時親眼見到譚公逆來順受、捱打不還手的情景,方始恍然大悟,心下痛悔,悲不自勝,數十年來自怨自艾,總道小師妹移情別戀,必有重大原因,殊不知對方只不過有一門‘捱打不還手’的好處。

不由得喃喃自語:“唉,這時我便求她在我臉上再打幾掌,她也是不肯了。我這蠢材傻瓜,為什麼當時想不到?學武功是去打敵人,打惡人,打卑鄙小人,怎麼會用在心上人、意中人身上?打是情,罵是愛,挨幾個耳光,又有什麼大不了?

師妹的信寫得雖短,卻是餘意不盡:‘四十年前同窗共硯,切磋拳劍,情景宛在目前,臨風遠念,想師兄兩鬢雖霜,風采笑貌,當如昔日也。’風采依舊麼,嘿,嘿嘿!”

譚公冷哼著,‘呸’的一聲,掉轉頭。譚婆聽得趙錢孫將自己平平常常的一封信背得熟極如流,不知已翻來覆去的念過多少遍,心下感動,柔聲道:“師哥,你別這樣……”

趙錢孫:“以前的情景,我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你梳著兩條小辮子,扎著紅頭繩,那天師父教咱們‘偷龍轉鳳’這一招……”

譚公又是‘呸’的一聲,重重的一跺腳。

譚婆緩緩搖頭:“師哥,不要再說咱們從前的事……”

趙錢孫臉『色』灰白,喃喃道:“不要再說麼……也好,我以後都不會再說了……”

望著譚公,長嘆一聲:“我不如你。武功不如對方,捱打不還手已經很為難;倘若武功勝過對方,能捱打不還手,更是難上加難……”一轉身,拔足飛奔,身法迅捷已極。

譚公愕然。譚婆也只是嘆息一聲,並不追趕,心道:師兄,你又何苦如此……

趙錢孫靜靜的躺在地上,已進入假寐狀態。向譚公、譚婆表明心跡之後,整個人彷彿已輕鬆許多,一直壓在心頭的大石,也漸漸放下。

數十年來,對譚婆的痴戀,對譚公的嫉恨,一直折磨著他,使得他寢食難安。現在,該為自己想想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未必正確,卻也沒必要‘吃不著葡萄便說是酸的’。

朦朧之中,前不久與師妹相見的場面,一點一滴重現在腦海中……

船艙之中,譚婆長長嘆口氣:“師哥,你我都這大把年紀了,小時候的事情,悔之已晚,再提舊事,更有何用?”趙錢孫:“我這一生是毀了,後悔也已來不及啦!我約你出來非為別事,小娟,只求你再唱一唱從前那幾首歌兒。”

譚婆:“唉,你這人總是痴得可笑。我當家的來到衛輝又見到你,已十分不快。他為人多疑,你還是少惹我的好。”趙錢孫:“怕什麼?咱師兄妹光明磊落,說說舊事,有何不可?”

譚婆嘆口氣,輕輕道:“從前那些歌兒,從前那些歌兒……”

趙錢孫聽她意動,加意央求:“小娟,今日咱倆相會,不知此後何日再得重逢,只怕我命不久長,你便再要唱歌給我聽,我也是無福來聽的了。”譚婆:“師哥,你別這麼說。你一定要聽,我便輕聲唱一首。”趙錢孫喜道:“好,多謝你,小娟,多謝你。”

譚婆曼聲道:“當年郎從橋上過,妹在橋畔洗衣衫……”“……”

忽然,淡淡的青煙飄入屋中,宛如一個巨型人頭,將趙錢孫完全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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