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事項表明著有些時候,人們都是愚昧中想要一錯再錯。而不是去認真糾正錯誤,直到後果無法承擔之際,才猛然醒悟,但是到了那個時刻,一切也都晚矣。
選自《空間日誌》
有些人就是可恨中還裝扮著可憐,用可憐來掩蓋著他那愚昧般的無知,令人難以言明。但卻是怒火中燒,就像此時的花少一樣,原本有心想要放錢家一馬,卻不想錢家明卻固執地認為錢家人不用懼怕一個年輕人。更是沒把花少放在眼裡,用狠話擱在那裡欲要與花少一決生死,但是花少給他一個機會,叫到他不能再叫的地步。把錢老爺子搬出來了。這著實震撼了錢家明,令得其無法再往上叫人,那豈不是打老爺子的臉了?!但是即便是如此,錢家明也不認為自己就該向花少投誠。並且揪住了花少無視他家老爺子,兩人之間的事情,居然牽扯出老爺子,這讓錢家明感覺花少不禁在戲弄他們,並且還戲弄了自家老爺子,這豈能叫他不動怒?!
“我憑什麼說抹去你錢家?!我貌似沒有這麼說吧?!老宋也在這,你不能含血噴人,故意栽贓陷害啊!我花少雖然是個猥瑣的混混,但是我從來都是敢作敢當,絕不會故意去抹黑他人,對於你的無知與愚昧,我只是想幫錢家人好好敲打一番而已!僅此而已!如果你硬是要認為我要動你錢家的話,那很抱歉,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花少抽出一支菸來,點火,深吸。吐露出濃濃煙霧。更加使得整個人都顯得詭異神祕。
“嗨!我說老錢啊!你就道個歉吧!不是我也打擊你和欺辱你,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你又不是那種年輕人好衝動,我也說不上花少背後的勢力背景,但是我只能跟你說,比你錢家水要深,你要淌一趟的話,我怕你要付出你們錢家都無法承受的代價,你要知道花少是道上出了名的睚眥必報。雖論不上是小人,但是卻是個十足的偽君子。狠辣而又不失詭詐。你要三思。”宋湯發覺事態已經超出自己預籌的範圍,並且錢家明貌似已經被花少給逼得神志不清,無法辨別到底誰好誰壞了!這絕對算是一種壓倒式的欺辱,只是身在局中的錢家明不知道罷了。
“我也知道這個傢伙可能還真有那麼幾下子,但是我不能容忍的便是他對我家老爺子的呼來喝去,這讓我感到莫名般地憤怒,就像是他玩耍了我家老爺子一般,讓我決定要舉錢家之力,也要與其來個魚死網破,我就不信一個年輕人能夠翻手覆雨之間抹去錢家。即便是昔日的太子也不能達到這樣的態勢。我倒是要看他如何收場!”錢家明不顧好友的勸誡。硬是執迷不悟般地認為花少過於囂張,過於欺辱了他們錢家,這實在是有違他們錢家的原則。所以他要傾盡錢家之力也要與花少死磕。
“呵呵!你要與我死磕?!就憑你們錢家那點政
治背景?!還是憑藉你們三家固若金湯的聯合?!你信不信你牽扯誰進來,誰就要跟你一起淪喪一起滅亡!?你也可以將太子搬出來,我記得你貌似還是太子黨中的一員呢?!怎樣?今天就讓我跟那個太子死磕一回看看?!我能否執掌尚方寶劍,力戰太子權傾?!”花少眼裡閃過一絲玩味,既然要踩,那就踩個大點的,昔日那個太子同樣地業不把花少放在眼裡,原本倒是有點背景,使得花少不屑於其爭勢,但是這次不同,這次自己的背後有老大當靠山,即便是一號人物都得支援著老大,誰還能與他的背景相比較?!借老大的名諱打打那個太子。讓其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太子。
“太子?!你怎麼知道的?!你還知道些什麼?!我告訴你花少,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閉上你的嘴,要是惹急了太子,信不信你今晚就走不出這裡了?!”錢家明陰沉著臉,對於花少的直言略感不適,原本太子黨算是他手裡的一張殺手鐗的牌,他硬是要與花少死磕,就是因為他的背後還有著太子黨,哪怕是花少能夠打壓著錢家,但是絕不會將太子也給抹去。他相信花少還遠遠不是太子的對手。
“是嗎?!要不你就叫來看看!?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他和你見識下真正的太子?!諾,給你手機,儘管叫吧?要是放在以前,我或許還會忌憚他三分,但是現在不會了。即便是你們太子黨的人擺在我的面前,我有能力的話一定會照踩不誤,非得踩到你們太子出來為止!我倒是要看看昔日囂張跋扈的他是否這次還能夠造就他的威名!”花少不屑地說道,對於他而言,如果自己的老大想要混跡北京這塊地盤,遲早都得要與京都一霸的太子黨打交道,那麼早晚都得得罪,還不如此時一個勁地直接將其踩死。後面的無情也不禁露出一絲好奇,好奇他們所說的那個太子,也好奇著到底是怎樣的背景居然敢謊稱太子?!無情的眼裡同樣閃過一絲不屑。
“花少,你別太過分了,你可以把我不放在眼裡,也可以把我們錢家不放在眼裡,但是你絕對不能不把太子也不放在眼裡,我要告訴你,你得要為你今天所說的話負責任,我這就叫出太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花少還能憑什麼阻擋著太子。今晚就讓你走不出這裡!看來今天我們就只有一個人能走出這裡。”錢家明身軀一震,顯然對於花少無視太子的存在感到由衷地憤怒,誰也不能無視太子,這絕對是要承受他們這些二線公子哥沉重地打擊。雖然每個人都已經不是昔日的少年,也消磨著自身的菱角。顯得更加圓潤。但是這並不代表昔日的太子黨已經落幕,是那種可以任人欺壓的地步。這是在挑釁太子黨的權威,這絕對是不可容忍的事實。而太子就像是他們心目中不可褻瀆的神。
“什麼事情這麼熱鬧吶!錢家明,你非得要把事情鬧大了是吧?!不是我不給你們錢
家一個面子,你這麼抗下去,絕對會讓你們錢家在北京城除名的,除非你們背後有著頂天的人物在支撐?!否則你們必敗無疑,也不要妄想著昔日的太子能夠救你們錢家。”緩緩踏進酒吧裡的楊瑞華,蠻有深意地望了無情一眼,再看了看衝鋒陷陣的花少,思慮一番,便勸告著錢家明不可胡來,否則會拉很多人進這個局的。到時候鬧大了誰也不好收場,但是絕對會把錢家丟出去平息各位大佬的關注。
“楊部長?!連你也這麼看重花少?!他就一個地痞混混而已?!憑什麼這麼囂張跋扈地能夠抹去我們錢家?!憑什麼讓你們這些人都為他勸告我?!我就不信他即便是扮豬吃老虎還能夠壓過我們太子?!要是我被他欺辱,倒也就算了,但是他欺辱了我們錢家,更是糊弄著我家老爺子,這擺明了要與我們錢家死磕,我倒是要看看花少是如何地有前途,如何地與我們太子死磕!你們都不用勸告了,更不用拿錢家除名來恐嚇我!”錢家明算是喪失理智了,對於花少一再地挑釁著他們而感到由衷地憤怒。他覺得花少過於囂張過於無法無天了。絲毫不把錢家人放在眼裡。更沒有把太子黨放在眼裡。
“嗨!老楊,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就不用再為其操心了,到時候你就看戲吧!看他們那個所謂的太子到時候將要如何收場!總得有一個人出來抗事的,而那個人估計就是你錢家明瞭,或者說鬧大了也就是把你錢家丟出來擺平各位大佬的怒火!不論如何,要是鬧大,錢家這次絕對會除名。”花少斬釘截鐵地說道。顯然對於錢家明的無知做了一番思慮。對於他的不理智之舉更是覺得悲哀,他用眼神勸告著楊部長不用再勸告了,因為這個是老大的意思,老大想要進軍北京,就得要做一番立威,而正好撞上了這無知的錢家明,更是揪出背後的太子。一網打盡?!更能夠讓自己的老大一戰成名,就像是自己那樣,踩下幾個大少,自然就讓各方大佬勢力都關注自己的背後。但是上頭的人豈是那麼好查的?即便是查到了誰又敢胡言亂語?!那可是要引發很多問題的,搞不好上頭的一個怒氣,就抹除了多嘴之人的家名。
“哼!花少,我已經知會太子了,他過會就要帶著太子黨的眾人來此,我倒是要看看你花少到時候是如何阻擋太子的腳步?!也要看看你如何地再無視太子的存在!”錢家明嗤笑一聲,也許在他看來,花少何嘗不是無知愚昧?!何嘗不是一種不理智的死磕?!因為太子的權威實在是太大了。沒有人能夠阻擋昔日太子的前進步伐,這個花少自然也不能!
“太子?!哼!他不來最好,來了我就讓他見識下真正的太子!哼!”花少眼神一凝,同樣地略微為此而感到揪心,但是他堅信自己身後的老大能夠抵抗著那個所謂的太子。而他也堅信,老大才是真正的太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