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世情緣》
生逢佳人願白頭,世遇英雄盼相守。情臨怎能嘆懷舊,緣至何必感回首。
選自《空間日誌》
就在無情昏迷的第三天早上,歐陽老爺子叫來了全國最著名的醫師,將眾多知名神經醫治專家都召集到歐陽家的軍區醫院裡,人來人往地顯得特別忙碌,更是令人覺得壓抑。因為眾多高層都在場,這裡是絕對的防衛機密,容不得一般人進入,必須得經過許多層防衛,這些都是國之精英,一般人絕對是闖不進來的。所以在場的眾位太多對安全方面也比較放心,只是現在最緊要的任務便是祈福無情能夠醒來,這樣歐陽老爺子一高興就會把他們都給放回去。畢竟兩天家裡人會擔心的,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被雙規了一般,徒增憂慮和牽掛。但是眾人卻是敢怒不敢言呢!誰讓人家是領導,說的話你必須得聽。
“無情現在是什麼個情況?”歐陽老爺子邁著沉重地步伐踏上了這層被特意清整出來的樓層,走廊裡站滿了那些所謂的上流權貴,在這裡,誰也不敢炫耀自己的長處,更是不會去譁眾取寵地去討好每一個人,幾乎所有人都低著頭,想著自己的事情,喃喃自語地反對自己內心的不滿。畢竟把這些人留下來等待一個垂死般地病人,這有點過分了,也有點說不過去。但是不知道為何歐陽老爺子是鐵了心的要他們看到無情醒來,如果醒不了的話那麼這些人估計都得撤職了。
“還在昏迷中,醫生說他陷入夢裡了!一時半會是醒不了的!”一個略微矮小的老頭顫顫地回答道,誰都知道歐陽老爺子的脾性不好!誰也不敢回答,生怕一個觸怒就將自己給處置了,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眾人都顯得唯唯諾諾。
“嗯?昏迷?怎麼回事?給我說重點!什麼時候能醒來?把醫生給我叫來!咳咳!”歐陽老爺子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所以一下子略微動怒,這些人都是廢物,在他眼裡,頂不上無情的十分之一,每年還貪汙著國家的鉅款,著實叫人寒心,對於無情的表現,他這個算是幹爺爺身份的人由衷地為其而感到驕傲。然而歐陽老爺子身旁還有著年歲較少的例如老林和老劉都在拍著歐陽老爺子的後背,略顯幫助後者緩衝氣息。
“這個,這個估計還得一兩天吧!”醫生被叫來了,都冒著冷汗說著他們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的話語。在他們看來,不是他們不讓無情醒來,而是無情自己沉醉於那個夢裡,使得他無法醒來而已!他想醒來的時候就是夢的盡頭了。
“廢物!滾!我今晚就要看到他醒來,如果他醒不了,你們都跟著沉睡吧!”歐陽老爺子威性十足,顯然這個結果很難令他滿意,老爺子是真的心急了!因為昨天夜裡,有人行刺軍區大院,並且順利逃脫,還留下一封殺破狼親啟的書信。歐陽老爺子估計應該是有事情要發生了,所以特意來看望無情是否醒來。
“好好好,
我們這就去再商議對策,將他甦醒過來。”醫生誠惶誠恐地怯弱道。於是就退下去找那些另外的醫生一同商議這事該如何是好了。
“你們也都滾回去換身衣服吧!身上的味道太臭了!都給老子手腳麻利點!限你們兩個小時之內往返回來繼續看守,不然你們這官也就別當了!”歐陽老爺子橫眉怒目地對著一群為官高層的人們罵道。這些不爭氣的傢伙在他看來都是廢物,只會拿國家錢財,貪國家銀兩的廢物。一點用處度沒有!
“好的好的,我們這就回去清洗下再來!”眾官都忍不住身上的黏糊,趕忙逃離現場,這個歐陽老爺子實在是太有威嚴了。將每個人都震懾的不敢出大氣。實在是叫人憋屈。
病房裡,依舊還是隻有妖月與無情相伴,靜靜地說些她內心裡的話語,傾訴著她近年來不在他身邊的遭遇,多次的死裡逃生讓她更加懷念與憧憬與無情一起的日子。有時候累了便會想到那個依靠,那個堅實的背脊,那個溫暖的懷抱。誰也不知道被外界喻為殺神的妖月此時就像是個動情的小女人一般,傾訴著別離孤寂的苦楚,但是躺臥在病**的無情卻是絲毫沒有感受到。依舊陷入那個屬於他和韓紫穎的夢。從小到大的溫馨與歡樂。
似乎是夢到了關鍵時刻,那張模糊不清的傾城容顏,在腦海裡盤旋,難以融合,場面一轉變卻又回到了當初學校的那個場景,那個將他打了一巴掌的王馨楠再次浮現出來,無情的內心裡一陣悸動,原來他來北大的時候問的那個女生便是這個王馨楠,同時也解惑了為何無緣無故被打了。漸漸地隨著回憶緩緩地上映,無情略微都知曉了這一切的緣由,但是就在盤山上的那一幕,無情卻是始終想不起來了,也許是那個創傷過於讓他失去知覺了,腦海裡找不到那一段所發生的事情。但是無情激動地想哭,他終於找到了自己最疼愛的小妹,老天看來還是比較眷顧著他的。同時明白了自己的內心深處為何要打這個天下,原來只是為了博得紅顏一笑,與愛人同站在高山之巔,俯瞰天下。權傾萬事萬物。享受那高處不勝寒的感受。無敵是寂寞的,那只是因為缺少了你的相伴。僅此而已。
夢裡一轉,再次將無情帶到天上人間的夜晚,緩慢地上映著事情的發展與延續,直到風波落幕後,無情依舊走出了酒吧門口,寂然地抽菸,卻不想迎面而來了一位美女,似乎是難以置信地看到這一幕,美女便是他所疼愛不已的小妹韓紫穎,但是他卻叫不出名來,茫然地眼神顯示著陌生地標誌,對著韓紫穎的眼眸,陷入夢裡的無情看到自己撫著心口略感疼痛。而韓紫穎也留下了傷心的背影,和一路的淚水溼跡。那一刻,在做夢的無情再次悄然地落下淚來,在他看來,這份感情略顯坎坷了。也許是天對於他們的考驗,讓兩個人都彼此煎熬著。承受著那一份思念與猜忌的苦楚。他疼,是因為她落了淚。她痛,他想是他不認得她而痛,頓時明白了
自己的小妹這麼多年依舊還是沒變!這樣地執著很好!只要內心裡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自己就能夠將她追回。
妖月看著無情又莫名地落淚,不斷地擦拭著他臉上的淚珠。很難想象即便是受再重的傷也沒有落下淚來的無情,到底該用多麼感觸內心的詞彙來形容他才能表明這一切是真實的?然而妖月是越想越不對勁,覺得問題還是出在那個與無情相視卻不相識地女子身上,猜忌出他們之間肯定有著難以啟齒地故事。因為多年的征戰之時,無情偶爾總是會拿出那個木偶人來睹物思人一番,以前還為此特意地雕刻了一尊玉像,那是個絕美般地女子容顏。也是無情自己所幻想地韓紫穎長大後的美麗容顏,妖月依稀記得當時她也看過一眼,再次對照著與無情擦肩而過的女子,身軀一震,頓時明白了這一切,也暗自嘆息一聲。
病**被妖月所握著的手在此時悄然微動,緊接著在妖月略顯激動的神情中,無情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他感覺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裡的一切如今還歷歷在目。望著妖月那擔憂地神情,以及略顯憔悴與消瘦的神情,無情就忍不住地去撫摸她的臉蛋,這不禁讓殺神妖月破天荒地臉頰泛紅,神情羞澀地想要退卻,卻在無情地注視下鼓起了勇氣任由無情撫摸。這對她來說是最溫馨的一幕,也是她所喜悅的一幕。
“少主,你終於醒了!我可擔心你了!門衛還有著歐陽老頭那些人在等候呢!你沒事了就好!我得走了!”妖月戀戀不捨地握住磨蹭在自己臉蛋的手,對於無情的一絲一毫,她都是那麼地在乎與渴慕。她明白她成不了他唯一的女人,但是她已經將身心皆屬了。再也沒人能夠進入她的內心裡了。
“我睡了多久?謝謝你妖月!”無情沙啞地問道,也許是剛醒來,口中顯得乾澀,混帶著聲帶都產生變音。但是無情知道一直伴在他身邊的這個以前自韓紫穎走後出現在他身邊的女孩,他很少去珍惜,這次經歷了韓紫穎這樣的事情之後,他發覺失去一個人是多麼可怕的事情,所以他心觸般地想要珍惜在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顆心。
“不用謝,也不能謝!少主,你知道我是你一手帶大的!你便是我的天,以前是,現在是,以後還會是!”妖月略顯驚慌地回答道,對於無情的傲氣,她是最清楚不過了,幾乎就沒有這麼扭捏拘泥般地對一個人說謝謝這樣的話語,這著實讓妖月受寵若驚了。
“呵呵!小丫頭都這麼大了吶!記得以前跟在我後面屁顛屁顛地吃了不少苦呢!苦了你了,跟在我身邊的人都是因為我而受苦了,一轉眼,如今的你都已經這麼大了,更是能夠獨擋一面,我倒是覺得有點兒戲了。哈哈!我貌似略顯滄桑了。”無情摸摸自己的鼻子,對於自己剛醒來就有點多愁善感表示很不理解,似乎自己在無形之中漸漸地受人改變,而這個人無疑是他所愛的小妹,韓紫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