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這次,我莫名其妙的重感冒了一次。
杜浩綸卻在我身邊沒日沒夜的照顧了我一個星期。
只是當自己清醒過來,我始終沒有辦法面對其他人,就好像所有的事情已經曝光,我是一個不乾淨的女孩被家喻戶曉了一樣,想到種種的可怕,我便拒絕上學,拒絕走出房間。
甚至每天除了吃飯時間,都是躺在**。
我知道杜浩綸這些日子忙東忙西,忙得最多的便是如何給我開啟心結,可是,心結就是死死的扣在我的心深處,我也想開啟,卻就是做不到。
“今天去上學好不好?”杜浩綸坐在我床旁,溫柔的問我。
我搖頭,然後轉身不去面對他。
過了一會兒,杜浩綸再次進來跟我說:“一奇來了,他想見你。”
“我不想見其他人……”說出一句話,我再次加將杜浩綸拒絕到視線外。
杜浩綸也不敢對我逾越用強,因為那晚回來不久時,杜浩綸本來想抱住我,卻被我下意識的拒絕了,他知道,我拒絕被任何人碰,因為我覺得自己很髒很髒。
又這樣無聲無息的過了一個星期,這天,門卻被粗魯的打開了,我被嚇了一跳,連忙抬頭相望時,都還來不及就被她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而大哭了起來。
她就是那個最瞭解我,而我也最信任的人。
汪曾祺。
汪曾祺一進來便把我罵得狗血淋頭:“夏紫櫻,你丫的世界無敵大笨蛋嗎?真是見過蠢的沒見過你這麼蠢的!你以為不出門就可以解決一切嗎?你不出去更加讓人逮住機會說三道四,何況破了關別人鳥事啊!破了就破了,這世界每天被破的女人不知有多少呢!按你這尋死覓活的法子,這地球村還能有女人嗎?”
汪曾祺一把將我的被單扯到了地上,8月的初,我竟冷得直哆嗦,汪曾祺恨鐵不成鋼的咆哮還在繼續:“你丫的給我起來!想死也不要死在別人的屋子裡,簡直糟蹋杜家的房間,丟你們夏家的臉!”
直到看到我大哭起來,汪曾祺才止住了她毒辣的言語攻擊,臉上閃現了一絲心疼。
“嗚嗚……人家都那麼慘了,你還把人家罵得那麼慘……”我話音未落時,汪曾祺已經坐過來把我抱住,輕輕拍著我的背,卻很怒火的教訓說:“不罵醒你,腦子就不會轉!”
“祺祺,你是個地地道道的大壞人……嗚嗚……”
“現在還知道罵人了!”汪曾祺與我拉開一段距離,怒眼相瞪。
我撅撅小嘴,眼淚還是無止盡的往下落:“可是我要怎麼辦啊?我不知道……”
“相信我嗎?”汪曾祺依舊怒氣的質問。
“嗯……”
“去做檢查。”
“什麼檢查?”
“看你的那層膜到底破了沒。”
我淚眼汪汪的震驚住:“你說什麼?”
“大家都相信你和白一奇什麼都沒有發生,是你自己死氣白咧的硬矯情,當然得拿出證據讓你信服!”
“可是萬一破了怎麼辦?我要怎麼和浩……”
“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汪曾祺憤怒的再次阻斷我的下文:“你丫的怎麼這麼沒腦啊!”汪曾祺氣憤連連的戳了下我的腦門:“杜浩綸才不會介意這些,不是他把始末告訴我讓我來找你,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那麼喜歡你,是你硬是跟自己和大家過不去,非得整出這一麻煩!快點起床,我陪你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