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書信接到了手中,審視良久,她的神色之中流露出一絲良久未見的柔情。
“原來,你真的是我丈夫的結拜兄弟。剛才是我失禮了。”
劍靈霜看過書信之後,得知雷洛原來真的是丈夫的結拜兄弟,這次來是想請氣宗出兵援助義軍。
“大嫂客氣了。說起來,也是小子無禮了。”
雷洛拱了拱手,搖頭苦笑。
“常月,雷洛是你父親的結拜兄弟,按照輩分,你應該叫她一聲小叔的。”
劍靈霜目視了雷洛身後的劍常月一眼,猛然蹦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倒是讓雷洛,劍常月二人尷尬了不少。
“雷大哥,原來你是我父親的結拜兄弟,為何不早說?”
劍常月哪裡叫得出口,只是緊緊的捏著雷洛的手,讓他拿主意。
“我早說也沒有用啊!我若是早說,你會喜歡我麼?”
雷洛微微一笑,偷偷對劍常月神識傳音,而後轉身,一臉坦然的對劍靈霜言道:“我與常月其實早就私定終生了。君子行事,但求一心。,不必拘於禮數。”
“其實我也早就看出來了。你為人爽快,卻是有幾分我丈夫的味道。”
劍靈霜哈哈大笑。可能雷洛與元稹的性情非常相近。對於此子,她感到非常的親切。
“大嫂過獎了。元稹大哥的品性高雅,卻不是我能比的。”
雷洛不得已,只能硬著頭皮應付著。
就在二人言語之間,柳無鋒跨坐雷獸夔牛,來到了墓地之中。
“雷兄,好久不見。”
柳無鋒見劍宗,氣宗,雷洛三方勢力早早來到了場中,心中隱隱有些不舒服,不過看架勢,劍祖密藏還沒有出世。
“此人是誰?”
劍靈霜望著柳無鋒一臉狂傲的模樣,眉目之中隱隱有些怒意。她身為堂堂神境高手,豈能容人區區甲王境高手在自己面前放肆。
“他是我的勁敵。”
雷洛望著柳無鋒,一臉的冰冷。
“柳無鋒,沒有想到你來的這麼快。不過這一次你進得來,也不一定出的去。”
劍宗那邊,應天恨早就看柳無鋒不順眼,走出來,對他嘲諷了幾句。
“應天恨,你這條老狗,養不熟的反骨仔罷了。今日我就要將你誅殺在此。”
柳無鋒回頭望著應天恨一眼,表面上倒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模樣。
其實他心中很清楚,局勢對自己很不利。場中任何一方的實力,都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且不說,雷洛與氣宗隱隱有聯盟的架勢,劍宗對於自己,向來都是不懷好意。
“有我在此,你誅殺試試。”
劍宗宗主劍燕飛藍衫微擺,望著柳無鋒微微冷喝了一句。
她的意思很明顯,應天恨是劍宗的狗,打狗還要看主人。柳無鋒想要誅殺應天恨,等於是向劍宗宣戰。
“我也不過與應天恨看看玩笑而已,宗主何必當真。你我之間若是在此時打了起來,弄得兩敗俱傷,劍祖密藏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柳無鋒當真是變臉如翻書,不冷不淡的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這句話說出來,倒是讓劍燕飛心中微微有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