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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血河子在一位寒武強者的枯骨之中發現了這方古硯臺,那時候的古硯臺卻不是如今這番模樣。*
如今這道血硯被他重新鑄造了一番,威力更勝從前,甚至比一般神器強大不少。連神器都能吸收,這是何等的強大。
“小兒,不要在做掙扎了,你也進去吧!”
血河子猖狂大笑,念頭微微一動之下,那血紅色的硯臺之中,散發出強大的吸附之力,雷洛失去了血祭神劍,沒有了任何依仗,整個人便被血硯之中強大的力量拉扯了起來。
“我要死了麼?‘壯志未成身先死,常叫英雄淚滿襟!’”
微微嘆息了一聲,雷洛知道反抗已經是多餘,與其徒做掙扎,還不如安然等死。有時候,掙扎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我們不如坐下來,安靜的享受。
“砰……!”
千鈞一髮之間,血硯之中發出一陣破碎的聲音,吸納之力戛然而止,雷洛整個人被險險的拉扯到了血硯近前,他差一點被血硯所吞噬。
“我竟然沒有死?”
雷洛反應過來,仔細的審視著眼前的血硯,他並不知道,血硯之中,血劍神劍的神祕器靈在此刻已經將血硯之中的器靈徹底抹殺。
血硯的能力雖然強大,但是器靈太弱,在血祭神劍之中那神祕的血色器靈面前,根本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怎麼會這樣?”
血河子也從驚訝之中反應過來,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血硯之靈,聽我號令,吸納!”
血河子大喝一聲,又是一口精血噴到眼前的血硯之上,可是血硯卻絲毫沒有半點反應。
“血硯之靈,聽我號令……!”
血河子心思大亂,心中充滿了不甘。一口口精血如同吐口水一般不要命的朝著血硯噴去,可是不管怎麼噴,卻是沒有半點效果。
“難道是血祭神劍進入血硯本體之中,將其本體之中的拿到器靈給抹殺了?”
雷洛思索良久,算是反應過來了。
“既然抹殺了,卻是不知道血祭神劍之中的器靈有沒有將血硯佔據?”
雷洛喃喃自語。他卻是聽說過,但凡器靈都可以用佔據之法,佔據無主神器。
“血硯之靈,聽我號令,吸納!”
雷洛反應過來之後,也學著血河子的招法,有模有樣的召喚血硯之靈。
所謂的血硯之靈,也就是血祭神劍了。血祭神劍進入血硯本體之後,暫時控制住了血硯的流轉。隨著招法微微一轉,血硯有了反應,發出一股強大的吸納之力。
這股吸納之力卻是比先前的血硯更加強大,朝著血河子狠狠的吸納。
“怎麼會這樣?”
血河子臉色慘白,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精血噴多了,失血過多所至。
現在見雷洛竟然將血硯之靈給喚醒了,不但喚醒了,竟然施展出了比先前更為強大的吸納之力。
“我說過,你手中的這尊硯臺我要定了。那隻血筆也給我吧!”
雷洛哈哈大笑,他萬萬沒有想到誤碰誤撞之下,竟然得到了血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