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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罈女兒紅還是王子賜予雷洛的。當年太子出宮之時,隨身帶了不少好酒,平時不捨得喝。忽一日,來到將軍府議事,見雷洛長吁短嘆,不知為何故,百年問起根源。
雷洛當時就說,家裡沒錢打酒,自己酒癮上來了,奈何無酒,甚是難受。王子聽到此,二話不說,從空間戒指之中,當場便取出三壇珍藏的上好女兒紅。
雷洛當場便與王子一起,痛飲了一壺。另外兩壺,其中一壺被溫夏碧沒收了。說等到她與雷洛結婚的時候喝。
今日得見知己,雷洛倒是沒有半點囉嗦,拿出了上好美酒,款待夜水。
“說起來,你也許不相信。是我一位朋友送的。老弟你到底是個爺們,痛快點,要麼現在就喝,要麼把酒還給我。”
雷洛見夜水遲遲不動酒。這壺酒眼看著將要喝盡了,便起了奪人所愛的心思。
“老哥,你看這話說的。這麼好的酒,是你送給老弟的,老弟不領受,是不給老哥面子。今日得遇知己,也算平生快事,自然現在就飲!”
夜水哈哈大笑,張嘴一咬,將酒封撕下。一口瓊漿玉液如喉,那滋味比神仙還要快活。
雷洛一壺二鍋頭很快飲盡,眼巴巴的望著夜水大口喝著女兒紅,心中很不是滋味。
“老哥,你要不要來一些?”
夜水不習慣獨自飲酒,看著雷洛那一副饞酒的模樣,心下不禁一軟。
“如此甚好,謝謝老弟了。老哥我可就不可氣了。”
雷洛來到夜水身邊坐下。將女兒紅的酒罈接到手中。大口一張,一口足足喝了半斤多酒下嚥。
“好酒是好酒,只可惜沒有東西下菜。我觀老哥乃是一副書生模樣,想必詩文也是做的花團錦繡,不如作一首好詩,好用來下酒。”
夜水言語之中,微微有些豪邁之意,豪邁之中卻不乏細膩。
“既如此。老哥就坐上一首。”
酒至半酣,雷洛臉上微微帶有許些望著夜水身旁那柄元辰天罡劍,神思微微上湧,當下便脫口而出道:“劍中霓裳舞,無慾自驚魂。魂中夢斷,斷夢梅邊。銀蝶舞翩翩,常伴瓊漿液。徒留名,在鵲橋。我不逍遙,誰逍遙?”
“好,果然好詩。此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徒留名,在鵲橋。我不逍遙,誰逍遙?’好!好!好!”
夜水痛飲一口女兒紅,連說四個好字。
看得出來,此詩文果然是大妙。抒發的是劍客俠隱,逍遙與江湖之外,那種難得的意境。這股意境,天下間,大概也只有此詩文能夠完美的表達出來。
“表哥這首詩,就算詩劍仙,李太玄也未必能夠走得出來。”
雷艾米雖然初通文法,但是對於雷洛對的這首詩,也是讚歎不已。
這首詩讀出來,就有一種想要喝酒,忘卻煩惱,逍遙世外的衝動。
天下間,大約也只有此詩能夠用來下酒。
“你們倆過獎了。與詩劍仙李太玄相比,我差之太遠。今天也不過靈思所至,偶然悟的。這首詩乃是我詩文上面的巔峰,以後怕是再也難以對出與比肩的詩文了。”
雷洛接過夜水的女兒紅,微微痛飲了一大口,嘆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