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候將軍所言甚是。*只是目前父王隨時都有性命之憂。我每日無不提心吊膽,為今之計,先將逆臣剷除了再說。”
王子葉重輕輕嘆了口氣,唏噓之間,有的只是無盡的悲傷。
“王子,放心。我等必會盡心竭力,將王上救出。”
雷洛,侯大虎一口同聲的答道。
“報!燃燒軍團魯斯佛為義軍先鋒,率領五十萬大軍壓境,現在正在商州城五十里之外紮營。”
商州,大將軍府內。一名軍士匆匆忙忙的想佛克斯稟報軍情。
“哦,看來那個所謂的蕩寇將軍真的很不簡單呢!竟然能夠命令的動魯斯佛,而且深通兵法。”
佛克斯坐在正堂的帥位之上,口中暗暗咀嚼。
“黃毛小兒而已?將軍怎麼會說他深通兵法?”
近衛軍第一軍都統尚文水恭恭敬敬的站在佛克斯身邊,對於佛克斯所言,有些不敢苟同。
“文水啊!妄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卻沒有半點長進。你看地圖。”
佛克斯站了起來,指著牆上一張商州地形圖,轉身對尚文水言道:“你看,魯斯佛駐紮的位置非常刁鑽。不遠不近,距離我們商州正好五十里。五十里的距離對我們來說,非常不利。”
佛克斯說到此,不禁嘆了口氣。在他看來,雷洛確實是一位勁敵。
“這又證明什麼?”
尚文水還是沒有看懂。
“五十里的距離,燃燒軍團不僅能夠對我們商州隨時起到壓制作用,而且還能隨時監視我們的動向。使得我們所有的軍事行動全部暴露在他們的腳下。”
佛克斯說到此,有些痛心棘手。
“那他為何不再近一些呢?”
尚文水追問道。
“若是再近一些。戰局便對我們有利。商州城五十里之內,乃是一個空曠的平原,燃燒軍團若是在五十里地之內駐紮,他們所有的一切的軍事動向盡在我們的掌握之中。若是想玩的飄逸一些,我們大可以深夜突襲。五十里之外卻不同,乃是一片丘陵地帶。我們若是出兵偷襲,必然會暴露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雖然僅僅只是五十里的距離,我們就由原本的主動變為了被動。”
佛克斯沒有再去看地圖,來到牆上一副古畫面前。這副古畫正是先前的那副田友子下山圖。
“將軍所言甚是。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王子一百二十五萬大軍壓境?”
尚文水聽佛克斯如此分析之後,心緒變得有些動搖。
“還能怎麼辦?只能說看一步是一步啊!如今只能緊閉城門。跟義軍慢慢消耗。我們的糧草足夠吃半年。他們卻不同,屬於遠征之師。補給線拉的太長,只適合速戰速決。等耗得他們彈盡糧絕,商州之圍便可破。”
佛克斯乃是一位非常穩重之人。想當初率領近衛軍與落日帝國與他交戰之時,頻頻在其手中吃虧。至於原因,很簡單,佛克斯不是一位意氣用事之人,當年王上曾經封他為“無缺將軍”正是如此了。
至於傑恩,行軍打仗,善於拼正面,拼操作。往往在正面上以很少的部隊,擊潰數倍的敵軍。王上封他為“王霸將軍。”行軍打仗講究的是一種無敵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