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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致遠將此事從頭到尾分析了一遍,就連雷洛,南宮羽他們也不禁點了點頭,暗道梁大人分析的有道理。
“哦!是麼?此事我早已知曉,元陽戰斧是被龍神劍攝走。目前下落不明,想要找到此物不過是大海撈針,你認為我有這個能力找到元陽戰斧?”
應天恨表面上極力反駁,實則心裡已經略有些心虛了。
“哈!哈!柳相如雖然告訴你元陽戰斧失蹤,但他和我們心裡都清楚諸多神器的下落。沒有將下落告訴你,就是怕你突然反口。”
梁致遠一臉坦然的道。
“哦!你知道神器下落?”
應天恨聽梁致遠如此說,眼神之中猛然放光。
“自然知道。現在做個交易如何?”
梁致遠饒了那麼大的彎子,此時,才算是直指主題。
“什麼交易?”
應天恨的眼中只有諸多神器,哪裡還在乎梁致遠心中那點伎倆。
“你將眾人全部放了。我便將諸多神器的下落全盤托出。”
梁致遠淡然一笑,表面上一臉真誠,心裡想什麼,無人知道。
“想要我將你們放了,那是做夢!不過,你只要說出神器下落。我會考慮給你們全屍。”
應天恨猛然收回思緒,對於梁致遠此言,不為所動。
“既然如此,那就沒得談了。可笑啊!堂堂血獄宗宗主被柳相如那隻老狗給耍的團團轉,竟然不知。”
雷洛上前望著應天恨,一臉戲噓的言道。
“小子!你竟敢拉著她的手!這兩雙手就別想要了。”
應天恨忽然恨恨的望了雷洛一眼。
手指微微一彈,兩道魂力衍生出來的血色劍氣對著雷洛雙臂絞殺而去。
萬鬼嶺外,應天恨對雷洛突下殺手,當真是變性如變臉。
“玄冥劍氣!”
兩道血色劍氣如同由鮮血凝聚而成,眼看將要刺中雷洛兩條手臂。
“這下完了,在甲王境高手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多餘的!”
雷洛心中念頭急閃。
“不要傷我相公!”
關鍵時刻,燕菲依仗“亂花步”跌入雷洛懷中,想要替她擋住致命一擊。
“哧……!”
兩道劍氣眼看就要將燕菲刺中,忽然凌空轉折,劃過她的臉頰,擊入虛空之中。
“燕兒!你……!”
玄冥劍氣過後,燕菲的臉頰上溢位一絲鮮血數根青絲在虛空之中盪漾著。
此情此景,不僅使應天恨心中有些痛心。
“師父!一切都是徒兒的錯。今天就算取了徒兒的性命,徒兒也沒有半點怨言,只求你放了我相公,還有父親他們。”
燕菲萬萬沒有想到,關鍵時刻,應天恨竟然對她留手。只是這種情分,在她看來不過是師徒情分。
“我說過,他們一個別想走。燕兒,你快讓開。讓我殺了這小子。”
應天恨多年來對於燕菲的愛慕之情在此刻終於宣洩出來。雖然並沒有表明,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應天恨對於燕菲的在乎,並不是普通意義上面的在乎,更多的是偏向於男女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