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林家鎮,寂靜非凡。
下半夜,林家鋪子也已陷入了沉睡之中。
宣講團眾人,經過緊張的商議之後,最終決定,刺驢與田浩同居一室,金牙狗與劉主任同居一室,吳靜與林雨、阿青同居一室,賀森獨居一室。
本來,田浩堅決不同意刺驢與他同居室。但刺驢依靠伶俐的嘴皮子,說動了田浩——田部長,你不要把我看作是個外人,咱們這麼長的時間接觸了,你還不知道我的為人嗎?我是發自內心的想和你住在一間房子裡,因為,你是咱們救人英雄事蹟宣講團的領導,所以,我得保護你,如果因為一些意外的事而使你出出現了意外,我們都不會心安的,更重要的是,你的肩上擔負著領導宣講團的神聖使命,如果真的有事出現,那麼,就讓這些麻煩都降臨到我的頭上好了……
田浩在被刺驢感動之餘,想起那天晚上在清涼山上刺驢說過的話,心道,你不是說知道誰把我田浩弄成了太監嗎?那好,咱們今晚就住在一個房間裡,我可要好好問問你了,不怕你這個臭小子不說實話,嘿嘿!
劉主任更是反對與金牙狗同居一室,因為,劉主任是個太監,既然是太監,那麼,他夜間若是上廁所,就不會站著尿尿,只能像女人一樣蹲下去撒尿,如果一旦被金牙狗看見自己蹲著撒尿,那麼,事情一旦傳出去,我劉火的臉朝哪兒擱?
然而,金牙狗是個愣頭青,決定陪劉主任同居一定,任憑你說什麼,也說不動他的心。劉主任,我必須保護你,如果你不讓我保護你,咱們以後就不是弟兄了!劉炎一聽,只好在心裡狠狠地罵一聲,**你媽!
吳靜、林雨與護士阿青同居一室,這倒沒有出現什麼樣的反對意見。只是,房間裡只有一張床,所以,林老闆又在地上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棉絮,棉絮上又鋪上了一層厚厚的被褥,由於地面上木質地板,所以,躺在厚棉絮鋪成的地板上格外的舒服。
而賀森假裝說:“我一睡著,就會打呼嚕,呼嚕聲特別響,所以,我就只好一個人睡了。”
眾人一聽,居然沒有一個反對的。因為,乘坐了一天的長途車,現在早已是累得人仰馬翻,恨不得花上幾千塊錢好好睡一覺,有道是千金難買自然醒。如果睡覺的時候聽到震天響的呼嚕聲,那麼,誰會能睡得忠實呢?
於是,眾人按照商量的結果,進了林家鋪子的房間,
賀森所處的這個房間,是挨著街道的,站在視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狹長的林家鎮大街。大街上,毫無人跡,偶爾有夜貓子橫穿而過。雖然已經到了下半夜,但是,賀森依舊在窗前靜靜地坐著。不遠處屋簷上站著的那隻夜貓,圓睜著那林貓眼,看到賀森的視窗,正有火星忽明忽暗,那是賀森在靜靜地抽菸。
挨著賀森房間的另一間房間,是吳靜、林雨、阿青三個女人所住的房間。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同住在一個房間裡,林雨和吳靜、阿青無心睡眠,便各自躺在**聊起天來。
吳靜起了個頭兒,笑道:“賀森這個人,我覺得很有味道。”
林雨一笑,道:“味道?我覺得他身上的汗臭味兒特別的重。”
話一出口,吳靜和阿青同時笑了起來。
林雨笑道:“難道我說得不是嗎?”
吳靜笑道:“是不是汗味兒重,我們怎麼會知道嗎?”
林雨一驚,心中暗暗罵自己,怎麼會不小心說漏了口呢?吳靜和阿青一定以為,既然自己知道賀森身上的汗味濃重,這說明我林雨肯定跟賀森有過親密接觸了?那麼接下來的一個問題,吳靜肯定要問自己如何知道賀森身上的汗味兒的!
果然,只聽吳靜笑道:“哎,臭男人嘛,身上有汗味是很正常的。”
頓了頓,吳靜又笑道:“林雨,那麼你是怎麼聞到賀森身上的汗味兒的呢?”
林雨並不慌張,笑道:“這個眾所周知的原因,就不用說出來了罷?”
吳靜和阿青同時笑了起來。
阿青笑道:“林記者真是小氣,說說嘛,有什麼不可以!”
吳靜亦笑道:“阿青說和是,林雨你就這要保密了。”
林雨笑道:“哎,依我看呀,金牙狗身上的汗味兒更大一些。”
阿青一聽,樂了:“金牙狗身上的汗味兒更大?林記者,你是怎麼知道的?”
吳靜此時也是愣了一下。她和金牙狗接觸這麼長的時間以來,倆人從未有過肌膚之親,自然不知道金牙狗身上的味道。
林雨笑了,她知道吳靜對這個問題非常的感興趣,於是,故意閉口不言。
阿青再次催問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呢,你既然知道,就不要保密,別吊我們的胃口。”
林雨道:“我覺得,這個問題,吳靜比我更在發言權。”
吳靜一聽,趕忙道:“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林雨笑了,反駁道:“你不知道?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頓了頓,林雨又道:“在整個海中市,有誰不知道第一美女吳靜和救人英雄金牙狗之間的親密關係呢?海中市所有的媒體都在宣傳,說是葉學清跟吳靜結束感情之後,新一代‘金童’已經產生了,這個‘金童’不是別人,正是救人英雄金牙狗。”
吳靜聽林雨提起了葉學清,心中一陣煩惱,但林雨親口說出吳靜是海中市第一美女,吳靜剛剛湧起的煩惱又消失了,因為,吳靜與林雨,同時是海中市的大美女。按一般人的思維,美女與美女之間,都不會互相誇讚對方,而林雨卻不一樣了,林雨親口說出自己是海中市的每一美女。這如何不讓她高興呢?如何不讓他竊喜呢?男人誇獎女人漂亮,女人自然是心安理得的接受,若是女人誇獎女人,那麼,被誇的女人必定開懷萬種,因為,同性本相斥,是敵對的,誰也認為自己比別人漂亮,即使心中認為自己比不上別的女人,嘴上也絕不會說出來的。特別是林雨這個大美女,當著阿青這個同樣美貌無比的女人說出自己是海中市每一美女,吳靜那份喜悅就更為用了。
林雨心中在暗暗高興。她知道吳靜此時正處於激動之中。
阿青接過話來,笑道:“那麼,既然吳記者與金牙狗是新一代的金童玉女,那麼,你知道金牙狗的能力怎麼樣?”
吳靜一愣,問道:“什麼能力?”
阿青道:“那還用說,就那方面的能力唄!”
林雨與吳靜同時沉默了。她倆人的心裡,都同時思考著賀森與金牙狗作為男人所具有的能力。雖然她倆都沒有與這兩個男人有過真正的情愛之舉,雖然林雨與賀森曾經數次激動地擁抱在一起火熱的吻著對方,但每到關鍵處,倆人正要開展下一步的肌膚之愛,卻總是被莫名的事件所打斷。而吳靜與金牙狗之間,雖說僅僅限於拉手與擁抱,然而,金牙狗在吳靜面前表現出的“另一種”男人氣,卻使吳靜被深深地吸引住了。因此,林雨與吳靜早已把這兩個男人幻想了無數次了。她們,還年輕,她們,正旺盛!
然而,相較來講,阿青的性格比林雨和吳靜更加的開放,也許是跟刺驢這樣的人接觸得多了,於是,她那作為女人的性格也隨著不斷地變化。至於究竟是怎麼樣的變化,聽聽阿青的話語就能感覺出來。
只聽阿青笑道:“兩位名姐姐,我知道你們對男人的瞭解比我豐富得多,但是,你們卻不好意思表白出來,既然你們不好意思說,尋我就替你們說了吧。其實,男人啊,都是同一個型別的東西。我現在正在學習心理學,對於男人的心理作過分析。”
林雨與吳靜一聽,對視一眼。
只聽阿青在繼續道:“男人在看到女人的時候,如果這個女人在他們的眼中能夠稱得上是漂亮,那麼,這個男人的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想像著和女人上床的情境,一個男人,再老實,再正直,他在看著女人的時候,眼睛總是盯著女人身上的幾個重要位置。”
“什麼重要位置。”林雨笑問。
阿青毫不猶豫地笑道:“胸部和**,還有臀部。”
林雨和吳靜一聽,同時沉默了。
林雨的腦海裡,浮現出賀森臉上的那抹淡然的笑容。在林雨看來,那一抹淡然的笑容裡,時刻浮動著一個優秀男人的氣質。如果真的像是阿青所說的那樣,那麼,賀森的那抹淡然的笑容,就是“色相”的代名詞。
而吳靜的意識深處,卻是冷動著金牙狗的那兩排可愛的金牙。吳靜暗思,金牙狗在我吳靜的面前從來都是裝作很老實的模樣,阿青如果說得是真的話,那麼,金牙狗的那兩排牙齒簡直是太“黃”了,哎,英雄也是人啊,英雄也有欲啊,英雄也有下賤,只是,英雄的下賤埋藏在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