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拳頭相交,葉飛塵蹭蹭後退兩步,化解了來人的攻勢,定睛看去,發現對方是個冷傲的少年,一身緊身的青衣,盡顯英武之氣。
“王京來了,小心呀,點子扎手,怕是不好對付。”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葉飛塵頃刻之間,化解了眾人的圍攻,而且與冷傲少年對拳,不落下風,圍觀的武衛,自然明白其中的分量。
看得出來,眾人好奇誤會什麼,無緣無故的,葉飛塵不想給自己招惹麻煩,正準備解釋之際,卻聽冷傲少年道:“你們給我壓陣……”
一瞬間,葉飛塵就發現,自己被冷傲少年的氣息籠罩住了,隨時隨地會撲過來,看到旁邊武衛,沒有圍攻的意思,葉飛塵傲氣也湧了上來。
先下手為強,葉飛塵哼聲,莽牛功疾走全身,筋骨啪啪作響,宛如豆子爆裂,瞬間將衣衫撐滿,騰空而起,猶如雄鷹猛禽,凌迅攻向冷傲少年。
“來得好。”冷傲少年清亮的眼睛,閃出興奮之色,不閃不避,彎身擺了下姿勢,兩隻手臂緊握,青筋血管猛的迸出,好像大龍小蛇似的纏繞。
“龍蛇大盤手。”旁邊觀望的武衛低呼起來,迷惑不解道:“這個,不是武堂主的絕技麼,他怎麼會?”
“笨蛋,當然是武堂主教的。”一個武衛輕罵道,眼睛露出羨慕之色。
“對了,你們發現了沒有,那個血衣怪人,使用的武藝,好生眼熟。”
“咦,好像也是,看起來,好像是……”
“莽牛功!”回答的,卻是半空之中,一個身材高大,十分魁梧的身影。
眾人抬頭,紛紛叫道:“武堂主。”
“堂主來了,一出手,肯定把來犯的跳樑小醜捏死。”
“哈哈,那是自然的事情。”
看到武巖出現,一幫武衛立即放下心來,由此也可以知道,儘管只是初來不久,但是在武衛的心中,武巖已經樹立趕快的權威,眾人信服。
“你們散了吧。”武巖飄落下來,淡聲道:“回去告訴山上的兄弟,解除警戒。”
一幫武衛愕然,不解道:“堂主,為什麼?”
“笨,這都不明白,武堂主出手了,來敵必死無疑,還警戒什麼。”有些武衛自以為是,悄悄地告訴旁人。
武巖聞聲,笑了笑,也沒有解釋,更使得一些人覺得自己十分聰明,暗暗得意。
不過,一幫武衛卻沒有按照武巖的指示散去,只是派人兩三個人,回山傳達命令,安撫人心,大部分的武衛,則是留了下來觀戰。
此時此刻,葉飛塵與冷傲少年,打得如火如荼,迸射激飛的勁風力量,掃蕩四周,使得附近的草木沙石,全部折斷橫飛。
越打,葉飛塵越覺得酣暢淋漓,渾身舒暢,好像要把近段時間來的憋屈,全部發洩出來,真元在體內流轉,像是滾滾長江、又似是滔滔大河,讓他感覺彷彿有著無窮無盡地精力。
不過,與葉飛塵對戰的冷傲少年,才是第六層修為,一打激戰之後,卻有些疲憊不堪,汗水直流,已現敗象。
“轟隆!”
一拳轟出,葉
飛塵只是用了七分力道,冷傲少年已然承受不住,好像沙包似的,騰飛幾丈之外,嘴角溢位血來。
“你敗了。”葉飛塵說道,慢慢收拳,眼神透出惋惜。
“不,我還沒有輸。” 讀懂葉飛塵眼神的意思,冷傲少年咳嗽了聲,嗆了口血,一抹櫻紅的嘴角,掙扎要起來。
瞬間,人影一閃,武巖出現在冷傲少年旁邊,淡聲道:“王京,受傷了就不要逞強。”
“堂主,我……”王京表情有些羞慚,不顧疼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倔強。”武巖微微搖頭,手掌落在王京的肩膀上,一道渾厚的真氣,瞬間滲入,勢如破竹,在他的經脈上流轉。
“噗。”
噴出一口淤血,王京蒼白的臉上,多了幾分紅潤,顯得內傷已經愈了大半。
適時,武巖鬆手,望向葉飛塵,好奇道:“我好像見過你……”
“武堂主……”葉飛塵就要表明身份,心中忽然一動,改變了心意,身體更是像浮光掠影一般,直衝武巖而去。
速度極快,劃破虛空的聲音,分外地刺耳。
“大膽!”
“堂主小心。”
“不知死活!”
一幫武衛,發現葉飛塵意圖攻擊武巖,紛紛開口,或是提醒,或是斥喝,不過卻沒人過來抵擋,不是來不及,而是完全沒有必要。
事實就是如此,葉飛塵如風的攻擊,幻出常人不可捕捉的層層身影,可是在武巖的眼中是那麼的緩慢,那麼的清晰可見。
霎時,一聲轟響,武巖的拳頭,十分準確的穿過葉飛塵迷幻般的身影,直接與他的手掌撞在了一起。
“咔嚓!”
骨骼碎裂地聲音發出,在這種交戰場合下格外的刺耳。
一股狂暴剛猛的力量,摧枯拉朽似的,在葉飛塵的右臂上盤旋直上,雖然筋骨沒有崩碎,但是明顯已經脫臼折斷了。
一招敗退,也在葉飛塵的意料之中,左手扶著右臂,一抖動,咔嚓一聲,把斷骨扶正了,真元流過,手臂也隨之恢復正常。
一個試探,葉飛塵清楚,武巖的修為,絕對在林峻之上。
武巖當然可以感受得到,葉飛塵攻擊之時,只有戰意,沒有殺氣,所以才會手下留情,不然早就轟殺過去了。
“想起來了,你是趙洪的手下。”武巖若有所思,淡淡笑道,目光掠過一抹驚訝,才短短几天不見,修為就能與趙洪比肩,是隱藏了實力,還是得到了機緣奇遇?
“武堂主。”
葉飛塵帶著幾分恭謹之色,莫名其妙道:“你來了正好,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才回到營地而已,什麼事情也沒做,他們卻把我當成了敵人。”
“一場誤會,這人我見過,是趙洪的親衛,自己人。”
武巖向旁邊的武衛解釋了句,左右打量葉飛塵,沉吟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幾天之前,你跟隨費堂主到萬蛛谷,卻沒有回來,大家以為你已經……”
“我沒死,僥倖活下來了。”葉飛塵說道,臉上沒有什麼特殊的表情。
目光掠過,武巖揮手道:“此事,待會再
談,沒有什麼事了,大家散了吧。”
旁邊的武衛儘管好奇,但是卻也識趣,紛紛散去。
餘下,幾個守山的武衛,一臉羞愧的上前,向武巖請罪,畢竟沒有核實,就以為是敵人進犯,吹哨驚動了大家,按理應該受到懲罰。
不過,武巖卻沒有責怪他們,反正誇讚他們小心謹慎,讓他們再接再厲,無論有什麼風聲鶴唳,不管真假,一定要示警,寧錯勿漏。
幾個武衛頓時安下心來,心悅誠服的退下,繼續守衛山門。
片刻,山腳下空蕩蕩的,王京走來,冷酷說道:“下次,我一定贏你。”
“隨時奉陪。”葉飛塵說道,目光卻看著武巖,分明沒把王京放在眼中。
“哼。”王京表情更冷了,轉身掠去,努力的苦練。
望著王京遠去的身影,武巖沒有掩飾欣賞之意,微笑道:“他武藝不錯,只是吃虧在臨戰經驗沒有你豐富而已,不然也不會敗得那麼快。”
言下之意,時間長了,最終還是要敗的,十分公允,沒有特別維護王京。
葉飛塵點頭,沒問以前沒有見過王京之類的廢話,營地雜役萬千,怎麼全部認識,況且葉飛塵也很少接觸衛堂之人,不認識十分正常。
收回目光,武巖看向葉飛塵,淡然道:“你隨我來吧,想來幾位執事與堂主,肯定非常好奇,你是怎麼從萬蛛嶺中這安然脫險,平安歸來的。”
語畢,武巖捉住葉飛塵的手腕,身體騰空飛了起來。
葉飛塵陡然心驚,身體離地,好像失去了重量,耳邊呼呼風聲吹得喘不過氣來,勉強睜開眼睛,只見腳下山峰石頭,漸漸變小。
“這個,就是飛行的感覺?”葉飛塵表面平靜,心中卻十分激動。
在地球的時候,也坐過飛機、飛艇、滑翔板、熱氣球之類,葉飛塵很快平復心情,暗暗地念想,總有一天,不借助外力,憑靠自己的力量,凌空虛渡,御氣飛行。
“呼!”
身體猶如飛鳥,輕快的在天空穿梭,來到了山巔的閣樓上,慢慢的飄落下來,放下了葉飛塵,武岩心中暗暗稱奇,很少見人,第一次飛天,就這麼鎮靜的。
“果然不一般,難怪丁勝肯費心機保他。”武岩心道,也沒說什麼,就向前方走去。
葉飛塵默默隨行,拐了兩個轉角,就來到議事廳之中。
這個時候,執事丁勝、副執事於得水,還有林峻、費思等人,已經聚在一起,親眼看到葉飛塵的身影,臉上不動聲色,其實心中,已經各有計較,思緒萬千起來。
“執事,人帶上來了。”武巖說道,走到自己的專屬位置坐下。
“辛苦武堂主了。”丁勝點頭說道,一雙眼睛,溜溜的打量葉飛塵,好像在權衡什麼。
幾次三番,出生入死,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這麼危險都不怕,區區的三堂會審,又算得了什麼,葉飛塵神態自若,昂首挺胸,似乎在等待眾人的質疑盤問。
“啪。”
一聲震響,林峻首先發難,目光如炬,厲聲道:“你是何人,為什麼假扮我營地雜役,混進來,有什麼目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