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威脅
“我現在需要的並非是推論,而是貨真價實的證據,如果沒有這一點,那麼一切就都只是空洞的語言而已……畢竟,我並不能讓您或者您的手下親自出現在國王陛下的面前,作為證據。”康斯坦丁不動聲色的敘述道。
實際上,現在想要保持“不動聲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因為面前那位貴族夫人打扮的女子,距離少年實在是……太近了!
她此時站在康斯坦丁座位的後面,整個人就如同一條蛇一般半倚在少年的椅背上,其實已經等同於將少年半抱在懷中,柔軟的雙峰已經若有若無的貼在少年的肩膀,柔軟的觸感從少年頸後傳來,再加上那若有若無的噴薄在耳後的呼吸,和輕輕的牴觸在胸口上,緩緩畫著小圓圈的手,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或者說能力沒有任何問題的雄性生物感到火焰的焚燒。
康斯坦丁自認自己也很正常。他感到自己那條代表著**,被詛咒法術加強的**之蛇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但是少年卻強行在腦中開始了一輪類似冥想的靜思,試圖把自己的**壓下來。
雖然剛才幾句對話之中,對方說出的很多的資訊確實非常有價值,也足夠體現出這個組織的能力……短短的幾句談話之中,對方甚至透露出了一些關於宰相和國王后妃的之間的祕辛,不過康斯坦丁的性格向來是比較務實的,口頭的資訊總是可以假假真真,可他是個思想保守甚至悲觀的傢伙,從來也不指望天上真會掉餡餅——如果天上真掉餡餅,那他的第一反應是裡面會不會有毒藥。所以在對方拿出真正的值得關注的條件之前,他不會輕易地將任何信任投注其上。
“您有著傲人的資本呢……康納利維斯閣下,我已經開始羨慕妮爾溫了……”
女子露出一個端莊而**的微笑。但是與此同時,她的另外一隻手已經緩緩下伸,最終停在康斯坦丁**的化身上,她用一種特別的技巧,巧妙地地刺激著那越來越堅硬滾燙的東西,直到它已經龐大得超出她的心理預期。即使這個房間之中,精靈和貓女灼灼的眼神都在注視著她,但是她卻似乎完全將之當作並不存在的……
“我們之間的合作,似乎還是欠缺一個根本的誠意,阿芙拉女士……”
少年的表情微微一變,但他的語聲卻忽然變得寒冷起來……於是女子的動作僵硬了一下,她輕輕站起身,看著少年的眼睛,康斯坦丁則平靜地和她對視著,只是一言不發。最終,女人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她明白對方不準備在這個問題上做絲毫的退讓。
“好吧,康斯坦丁閣下,三天之內,我將將一些有必要的證據擺放在你的面前,希望那個時候,您能夠妥善的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
名為阿芙拉的女子帶著一絲淺笑,看著面前的少年。顯然,這是個與她得到的情報之中並不完全相符的地方……她本來以為,面前這個在奧利爾莊園之中做出了那種事情,又不過只有十幾歲的少年在自己的**,面前應該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才對,作為一個頂尖的盜賊,身體原本就是她最有威力的武器,這不僅是再說她的戰鬥能力,也當然這是指對付男人的時候。
但是連這個最佳的武器都已經失去效果的時候,她現在只能選擇妥協一部分……
阿芙拉輕輕嘆息了一聲,她的右手剛剛就貼著對方的胸膛上,如果她想,只要扣住這個男人的咽喉,在一秒鐘內就能拗斷他的頸骨,讓他變成一具屍體。但她卻不能這麼做,雖然即使是在整個菲尼克斯的里社會之中,她的工會也已經擁有了首屈一指的名號,但是康納利維斯家的勢力,卻遠遠非是自己的那個小小的工會的力量能夠抗衡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要在第一時間親自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如果一個處理不當,帶來的恐怕就會是個相當的,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滅頂之災的傷害。
作為一個領導者,處理事情的方式和需要考慮的東西,永遠不是一個單純的遊蕩者可以比擬的。
“那麼……妮爾溫.維努提爾……”康斯坦丁輕輕的吐出那個名字,他已經瞭解了對方的程度,這個時候並不需要把話說完。
“至於說妮爾溫小姐,我不會再在任何形式上干涉她的自由……畢竟您得到她的渠道名正言順……”果然,對方咬了咬牙,立刻便送來了一個看似豪爽的迴應。
“關於所有的這一切,我需要您的承諾……當然,不是這種沒有意義的口頭上的東西。”少年微微搖了搖頭,他舉起手,桌上的一張羊皮紙便飛了起來,然後他拿起了桌上的一隻羽毛筆開始書寫,並在完成後,用桌上的一柄小刀劃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在滴上那張紙之後,他將之遞到了阿芙拉的眼前。
“神聖契約?”視線掃過那張紙上微微泛起的白光,女盜賊頭子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實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輕而易舉的拿出這樣的東西,這種東西可不是那些簡單的廢紙一樣的契約,神力的加持足夠讓每個違反的人追悔莫及——畢竟它的違約條件,可是雙方的生命!
“當然,您可以考慮一下,對於我們的合作,我並不心急……”康斯坦丁微笑道。
但是與他的言辭相反,對方並沒有太多的考慮——實際上,女盜賊頭子的視線不過是剛剛掠過了一遍那些文字,原本嬌媚的,充滿****的表情便已經全部從她的臉上一掃而空!
“我想,您之前的話,一點說的並不是十分正確,康納利維斯閣下……缺乏誠意的並非是我,而是您……”她一字一頓的緩緩開口道,一些凜冽的氣勢開始在周圍的空間中蔓延開來!
“世界上沒有不可以商量的事情,不過,我想您還不太清楚,有些事情,是被稱為底線的東西,不能讓人輕易碰觸……康納利維斯閣下,我剛才的條件還可以作為參考,不過,您的條件……恕我不能夠接受,事實上,您最好將之忘記吧……”
康斯坦丁愣了愣,他實在有些無法想象自己的條件之中到底是那一條觸動了對方,不過顯然對方也沒有給他想清楚的時間,原本蜜糖一般的女子驟然已經成為了一把寒冰的刀刃,她優雅的站起身,轉身便離開了少年的書房,只是在離開門口的時候,扔出的一句話,卻讓康斯坦丁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康納利維斯閣下,任何人都會有自己的祕密,即使是您也同樣不例外……既然您之前口口聲聲提到的都是誠意的問題,那麼我也再付出一些誠意吧……您不妨和您那居住在寶石之中,虛無飄渺的指引者商量一下,他的智慧或許會給您更大的幫助!”
康斯坦丁愣神的時間,足足有半個沙漏的刻度……當他停滯的表情終於反應成為一抹苦笑的時候,偌大的房間之中已經只剩下了他自己和侷促不安的血精靈。
“你說的?”少年緩緩開口道。
“沒錯!是我告訴他們的……”精靈忽然賭氣似的大聲道,不過很快的,在她面前那帶著絲絲黑色電光的眸子,便讓她的聲音暗淡下去,最終她 只能垂下頭,避開那凌厲的視線。
“你的效率不錯……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不是嗎?不過這也不奇怪,只能怪我,太小看你了,實際上我本來不應該小看任何人的……”緩緩的站起身,少年的視線掃過那張低垂的漂亮面孔,然後,他發出了一個長長的嘆息聲,隨著他一個輕輕揮動手掌的動作,房間那扇厚厚的,橡木雕花的門扉便碰地一聲關了起來!
沉重的撞擊聲,血精靈纖長的耳朵微微地顫抖了一下,但是她最終卻只是靜靜地站著。認命似的一言不發。而很快的,一連串熟悉的,輕微的呢喃聲便開始響起。
“不……不要……”
妮爾溫驚惶的後退,儘管她心理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儘管這個錯誤已經犯下很久的時間,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懲罰來的如此直接,現在的時間與地點無疑都與她心目中的道德衝突,那從窗戶灑下的每一片陽光,都彷彿無數雙瞪著她的眼睛,但是,馬上的,她就知道自己沒有什麼選擇的餘地。
那些蛇一般的觸感再次從四肢上傳開,精靈反射性的掙扎起來,但是,顯然與之前一樣,她的力量並不足以跟少年的奧法能力相抗衡,或者比較幸運的,就是這一次身體上傳來的觸感並不那麼強烈——視野之中,那些蛇一般扭曲的繩索在陽光下帶著柔軟的色澤,似乎並不是粗糙的麻製品,而是精細的棉紗攪合而成……
當然,不管是什麼材質,都無法改變懲罰的性質。繩索緊緊地纏繞起來,用那種精靈從來沒有見過的綁縛形式,在她身上纏繞出彷彿爬行動物的鱗甲一般的紋樣。而與此同時,少年纖細修長,精擅於描繪的手指已經撫上了她的胸膛,靈活的微微一個轉動,便突破了那層亞麻布料纖薄的防禦,讓那種彷彿凝脂一般的潔白光澤,在陽光之中曝露出了一絲。
於是精靈的掙扎更加劇烈,可惜輕車熟路的康斯坦丁已經在第一時間便斷絕了她僅剩的機會,他輕輕的拉動了一下繩索,然後靈活的抬動手臂,那個纖細輕盈的身體便已經在一個令人眩暈的動作之中被放在了那張長長的桌子上!
強烈的羞恥心幾乎讓妮爾溫暈了過去……纏繞的繩索得到了書桌這個實體的幫助,在這一瞬間已經變得更加猥褻,桌面帶來的撞擊還沒有過去,精靈已經發現自己引以為豪的雙腿,已經被分開成為了一個無法接受的角度,可是還沒有等到精靈發出聲音,少年已經輕輕擺動手指,於是原本屬於精靈僕從裙裝一部分,卻不知何時已經完全被解掉的衣領花邊,便不鬆不緊的塞住了她的嘴巴,也將那聲悲憤尖叫化作了曖昧的嗚咽。
而康斯坦丁,已經向著她的頸側低下了頭。
嗚嗚……
嗚咽的聲音逐漸收斂,轉化為無法抑制的低吟,精靈感覺自己之前滿溢的罪惡感已經被身體上傳來的另外一種感覺衝散了——纖長的耳朵無疑是精靈與人類差異最大的地方,而依靠這纖長的耳廓,精靈們便可以聽到許多人類無法感知的細微聲音,不過康斯坦丁現在可並沒什麼興趣來研究精靈的生理結構,他只是輕輕地伸出舌頭,溫柔的點上了那一層纖薄的,已經被羞怯染上了一層粉紅的面板!強烈的刺激立刻讓精靈的身體弓起!
“啊.... 啊.... 啊....”輕輕的呻吟聲逐漸變大,那種挑逗更加緊密而火熱,耳朵上傳來的觸感簡直不像是人類的器官可以做出的,精靈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正被一點一點咬碎吞噬。
但是這只是進攻的一個序曲,少年的進攻是全面的,多方位的……惡魔一般在精靈胸口上揉弄著的手指緩慢的動作,逐漸變得激烈……從來不曾有過的感覺使得血精靈拱起了的身體再次舒展開!整個背部抖動起來。持慣了畫筆的雙手,在愛撫方面似乎同樣有種得天獨厚的優勢,每一次的掃動都充滿了靈氣和動感,哪怕稍縱即逝的顫慄都會被他捕捉,然後利用。
“回答我,你是誰?你的主人,又是誰?”
康斯坦丁的聲音低沉溫和,但是就在妮爾溫對這個問題微微怔了怔的時候,一陣奇異而強烈的感覺驟然從身體上傳來,她的眼神瞬間收縮,那種彷彿吃進了苦澀東西的感覺隨之在口腔之中彌散開,精靈張開嘴巴,想要叫喊,但是一時之間,喉嚨之中卻只能發出了一個離開水面的魚兒一般的嘶嘶聲!
當這感覺稍微退散,血精靈紅色的美麗眸子已經收縮!少年的聲音再一次在她耳邊迴響,輕微的軟語卻彷彿惡魔的嘶嚎。
“啊啊……我是妮爾溫·維努提爾……我的主人是……康斯坦丁,是你……”精靈不由自主的迴應道,清澈的淚水同時從眼中滿溢而出……
“你會向這個主人獻上你的忠誠,你所有的一切,發誓永不背叛嗎?”
呢喃之中的含義再次讓精靈怔了怔,但是這個短暫的停頓頓時再次換來了一次令人窒息的感受,從腹腔蔓延的麻痺感覺讓她柔軟的軀體再次**起來……口中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只能恍惚地聽著少年的低聲自語:“雖然說,這一次大部分的失誤是在我的身上,我太過小瞧你的膽量和智慧……但是小夜鶯啊……我還是要給予你一個難忘的懲罰……”
惡魔一般的指頭在下腹的肚臍處瞄了一下,精靈於是終於再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慘叫,冷汗終於從她的身體上沁出來,那種強烈的,彷彿翻攪著五臟的感覺幾乎讓她眩暈。
“回答我吧!”
“是的,我的主人……請原諒我,饒恕我的罪過……我,我願意向你獻上我……我的……一切……”精靈咬緊了下脣,但是那微微沁出的血液卻無法阻止那雙帶著魔力的手掌,一隻手開始逐漸的慢慢的向下……血精靈不知不覺中從喉嚨處發出了輕微的哼聲,全身也開始抖動起來。
有什麼關係麼?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吧,我本來就無法逃出這個人的手掌,掙扎也是無謂的……絕望的情緒讓精靈張大眼睛,看著少年的臉上洋溢開一個滿意的笑容。
康斯坦汀的記憶中,有人說過,男人喜歡任何人向他求饒,尤其喜歡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向他求饒。他不知道這是否是真的……但是那代表著詛咒法術的花紋在精靈潔白的額頭上展開時,他確實感到了相當的愉悅。
當有些迷茫的精靈反應過來時,康斯坦丁已經放開了她口中的束縛,而她卻已主動把那送到口中的舌頭和她自己的卷在一起。 甚至喉頭間也發出令自己厭惡的,代表著**的聲音,那種糾纏在一處的呼吸,帶著纏綿的甘美,似乎這個令人喘息的吻不論吻多久,自己都會願意的。
使人驚慌的不只是這個吻,還有從胸口,從腿,以及耳朵、體內那種全身佈滿的奇異觸感。讓她那面貌姣好的臉龐一下子紅透了。
我不知道你跟那個女人究竟有著如何的恩或怨,但不管如何,從現在開始你已經成為我的私產,不要嘗試再讓我有哪怕一丁點兒的失望,而我能給你的,應該就是原本沒有體會過的安閒與舒適,類似於你那個旅店的夢想……
少年溫和的吻去她臉上的淚痕,輕聲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