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恭敬的問道:“塞西多芬大人,請問我們該如何進入太御冕下的麾下?假如我們三個人直接去找到冕下,恐怕會被懷疑別有用心吧?”
塞西多芬慢條斯理的說:“這個你們不用擔心,據我所知,太御為了完成追尋藏鋒之袍下落的術法,正在辛希術領中一邊準備,一邊下令懸賞和徵兆高階術士,你們三個去揭榜,是不會受到什麼懷疑的。”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最終寧柘決定,與安德森一行分開前去。就在這時,安德森心急火燎的站起:“既然已經決定,那麼塞西多芬大人,我們現在就走了。”
塞西多芬點了點頭,奇怪的說:“你們第一百五十章怎麼這麼急,我還以為你們想要和那個女孩子先見一面才肯走呢。”
“大人,這個山洞的時間流失和外面不一樣,萬一太御冕下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手,我們豈不是任務要失敗了?”安德森和泰尼對望一眼,苦笑著說。
塞西多芬哈哈大笑道:“哦,這個你們放心,剛才是我帶你們進來的,所以時間是正常的,記住,這個山洞叫做災難之洞,沒有我的帶領,你們絕對不要擅自闖進來,否則一個不小心,出去後發現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安德森和泰尼鬆了口氣,恭敬行禮後,塞西多芬喚來一個使女帶領他們出去,而寧柘卻依舊坐在那裡,笑著說道:“你們先起程,我晚點再去。”等安德森與泰尼兩人的身影消失,寧柘轉過頭來,凝視著塞西多芬。
“哦,你還有什麼問題?”塞西多芬見狀,饒有興致的問道。
“沒什麼問題。”寧柘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有點小小的意外。”
塞西多芬奇道:“你意外什麼?”
寧柘看著他,一字字道:“我很意第一百五十章外,現在縹緲雲域已經完全被淨世之光結界所封鎖,為什麼白傷大人還會出現在這裡?”
“咦,你居然知道是我?”“塞西多芬”詫異的說道。
寧柘不禁好笑道:“白傷大人不用開玩笑了,掌控時間的魔獸,是天定的霸主,這句話的意思,也就意味著,掌控時間的魔獸在任何時候都只會出現一位除了白傷大人你,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力量讓這個山洞的時間流失和外面不一樣。”他好奇左右看了看,“還有,大人已經有一座伊洛宮了,不知道為什麼還在這裡藏一座宮殿?”
“淨世之光結界連敵愾都能穿過,又怎麼可能攔的住我?”白傷笑了笑,藍髮藍衣的年輕俊美男子,逐漸變化回那個威嚴的黃衣中年男子,瞳孔彷彿是無數個時間流,閃爍著異樣的華彩。
“至於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嘛,就要說到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傢伙了,當初在西納山脈,你答應過我什麼來著?結果事後卻逃得不見人影”白傷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說。
寧柘現在的心情和當時大不一樣,當初因為血脈的緣故被追殺的狼狽不堪,此刻卻已經見多了強者,也不懼怕,笑著說道:“白傷大人,這可不是我不守諾言,您派來保護我的影貘忽然對我下手,要不是我有織烏額環,早就被他幹掉了,那時候我還以為,大人你被雲域的術士說動要幫他們對付我,所以把我嚇的連忙逃走了……哦對了,大人的學生,還給我下過一次毒”
“恩?你是說千悅?”白傷毫不臉紅的說,“她是女孩子嘛,作為男人,這種小事就不用記在心上了好了,這件事情你我都不計較,影兒被忘憂之森控制這件事,我遲早會和他們去算這筆帳”提起影貘之事,白傷立刻變了臉sè,顯然十分痛恨。
影貘影兒是在幼獸時遇見白傷,被他一手**帶大的,平時一直都帶在身邊,可以說是親信中的親信,結果卻被那術尊控制著擊殺寧柘,結果反過來被寧柘殺了。這件事情一來寧柘沒錯,二來,白傷自己也有求於寧柘,所以他滿腔怒火,全部記在了忘憂之森身上。
“忘憂之森這個名字我也聽過很多次了。”寧柘疑惑的問,“只不過我一直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麼?”
“嘿一群怪物,你不用多管,他們對你沒安好心那是肯定的,不過暫時不會對你出手。”白傷揮了揮手,將這個話題跳過不提,正sè道,“寧柘,你答應我的jing魄,到底什麼時候開工啊?”
“恩,我記得大人似乎曾託季桑初告訴我,會給我一株極淵幽藍草?”寧柘笑嘻嘻的看著他。
白傷笑罵道:“上次見面怎麼沒發現你這小傢伙這麼難纏?”他點了點頭,“極淵幽藍草包在我身上,不過這個東西你現在也用不上,而它採下來也儲存不了多久,到時候再給你吧。我可不是你,我的承諾,你大可以放心。”
說到這裡,白傷忍不住連連搖頭:“寧柘啊,我聽說,你把紫涵鍊金學院給惹翻了?”
寧柘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是啊,我把丹府給搶了。”他想了想又搖頭道,“不對,丹府本來就是老師指點我先知道的,應該說,我沒把丹府讓給他們。”
“嘿嘿,丹府的主人周無藥,當初留下許多手段,歸根到底,就是想把丹府交到紫涵鍊金學院手裡。”白傷嘿嘿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紫涵五大謎案裡,就有周無藥的丹府之謎,他們早就把丹府看成是自己的了,你的做法,算是徹底得罪死了這些鍊金師。”
寧柘一點也不急:“周無藥?當初他沒脫出我的老師的算計,他的東西被我拿到,也是應該的。至於紫涵鍊金學院,嘿嘿,論了鍊金術我不如他們,不過越是強大的鍊金師,自己實力越差勁,他們要為難我,我現在已經是高階術士了,他們就不怕我從此專門挑選鍊金師殺麼?”
“恩,這是個好主意”白傷壓根就沒有說和的意思,連連點頭。
寧柘忍不住問道:“大人,看您的樣子,似乎對鍊金師也沒什麼好感,既然這樣,當初你又為什麼把丹府的下落告訴季桑初?”
“這都是為了縹緲雲域,確切的說,就是為了現在這種局面”白傷收起笑容,深深的嘆了口氣,“你也在雲域待過幾年,應該知道,雖然雲域沒有刻意壓制過術士的等階,有二十多位術尊,就是這樣,紫涵鍊金學院這個只以鍊金術論排名的地方,也依舊讓各大勢力不敢輕視,這些可不是它不謹守著創院院長的話,不參與任何勢力的鬥爭,專心發展鍊金術就真的能夠獨善其身了歸根到底,想要獨善其身,也要有獨善其身的實力我之所以從柔儀那裡問出丹府下落告訴季桑初,其實也是為了和紫涵鍊金學院做一個交易。”他遺憾的搖了搖頭,“不過現在這個交易不太成功,所以我才悄悄離開雲域,來這裡等你。”
“等我?”寧柘一愣,不過他很快就想清楚了,連敵愾都能讓鷹隼傳話,白傷找到自己一點也不奇怪。
白傷點了點頭:“我當初和紫涵鍊金學院的交易內容,就是我告訴他們丹府的下落,而他們保證術士災ri一旦發生,絕不干擾淨世之光結界但是他們並沒有得到丹府”
“大人的意思,是想叫我把丹府裡得到的東西還給紫涵鍊金學院?”寧柘一邊問,一邊心念飛轉,思索著如果這麼做,到底划得來划不來?
誰知白傷卻哼了一聲:“還什麼還紫涵鍊金學院……嘿嘿,你剛才的話說的沒錯,我對鍊金師沒什麼好感,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見過魔獸會對鍊金師有好感的麼?十二階魔獸一樣是魔獸,如果我能做到,早就把大陸上的鍊金師全乾掉了”
“這個學院這麼多年來一直不yin不陽,關鍵時候搗亂”白傷冷冷的道,“當初你的老師,鬱儀大人的隕落,跟他們也脫不了關係東西既然已經到了你手裡,就是一把火燒了也別給他們”
“大人想讓我做什麼?”寧柘聞言,爽快的問。其實他心裡也不怎麼願意把丹府的東西交給紫涵鍊金學院,他拼得死去活來,靠鬱儀才到手的東西,就像白傷說的那樣,就算毀了,也不想便宜了季桑初這群人。何況紫涵鍊金學院將非鍊金師一向踩得很厲害,他逼退季桑初,還傷了紫涵一個附魂之法的長老,原本就已經和紫涵鍊金學院結下了仇恨,就算把丹府再送給他們,他們也未必會領情,既然這樣,還不如留著。
白傷滿意的點了點頭:“我要你做的事,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麼?”
“藏鋒之袍?”寧柘一愣,“大人,你還真的想要那件法袍啊?”
“當然要。”白傷皺眉道,“現在因為術士災ri的緣故,雲域裡的高階術士都不敢出來,本來這件法袍留在白塔中,我打算趁亂悄悄走一趟也就是了,誰知道忽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可是,你們要這件法袍,到底有什麼用?”寧柘按捺不住好奇心,奇怪的問。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