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別人的實力比你強,你一樣也探察不到的吧?”霜輪心思一轉,提出一個想法。寧柘暗暗咬牙:“霜輪……!”他差點想說出這是鬱儀——一位曾經的術冕給出的探察結果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印象的緣故,縱然他此刻已經是術魅,實力已經與霜輪有點不相上下的意思,但是在霜輪眼裡,似乎自己這個主人一直都是個弱者。
霜輪辯解道:“你想想,當初蘇清望都入木府空手而歸,他們的侍衛說不定都是高階術士,而你只是術魅,發現不了他們是正常的!”
“你……”寧柘無語,他正打算說服霜輪先進去了再說,鬱儀忽然冷聲道:“你們後面!”鬱儀只來得及提醒了四個字,寧柘與霜輪已經感覺到全身一沉!寧柘不假思索,黑暗雛形之杖上髑髏雙目一亮,黑暗靈魂之力湧出,強行將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縛掙開!
而另一邊霜輪周身彩光一閃,也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靈魂束縛。但是很快,兩柄冰冷鋒利的長劍已經架到了他們的脖子上,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壓根就沒機會發揮自己的實力就已經落入敵手,很顯然,來者實力絕對在他們兩人之上,才能將他們壓著打。
“你們在這裡幹什麼?”身後傳來一個冷而硬的聲音,寧柘平靜的道:“我們找人!”
“找誰?”
“找一個叫季桑初的人,他是我們的朋友。”
身後沉默片刻,那人緩緩道:“既然這個人姓季不姓木,你們到這裡來找他幹什麼?”
“我們這個朋友在大半天前忽然失蹤,我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所以想到處找一找,木家家主這段時間都在舉辦壽宴,我想他會不會喝多了倒在木家哪個角落裡。”
“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了,沒有這個人。”身後那人冷冷的道,寧柘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你的訊息,我和我的同伴可以走了麼?”
“哐啷”利劍還鞘,寧柘和霜輪轉過身,頓時臉sè一僵,在他們身後,不知道何時竟已站了至少五十多人!這些人均著黑sè長袍,兜帽如寧柘一般拉下,看不清楚容貌。竟是五十多名術士!
其中最前的一人,也就是剛才制住他們的人,此刻手中已經換了一根魔杖,輕輕揮了揮:“你們走吧。”
“多謝前輩。”寧柘和霜輪點了點頭,轉身順著牆腳退走,走出很長一段距離後,霜輪才敢使用靈魂溝通:“木家太可怕了!”
“那些不像是木家的強者吧?”寧柘若有所思的轉過頭看去,“就算木家發現我們在牆外,出來一個術士jing告或收拾我們就行了,怎麼會有五十多個術士在外面?而且看他們的樣子,比較像去木家找麻煩的!”
“所以我說木家可怕。”霜輪瞪了他一眼,顯然是認為寧柘這是在侮辱她的智商,“那五十多個術士都是高階術士!我懷疑其中可能有術尊!而且不止一位術尊!對付木家出動這麼多高階術士,可見木家的可怕!”
寧柘啞然失笑:“這就算多麼?我想如果白探險隊有總部,想去那裡找麻煩的話,估計五十名高階術士都不夠!”他倒不是對白探險隊有信心,實在是術士純血的吸引力太大,之前追殺他的可是整個雲域的術士!五十幾名高階術士?術尊他都見過好幾個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去找季桑初?”霜輪攤了攤手,“我就說去木家不靠譜,還是回旅館看看有沒有他的訊息傳過去吧。”
寧柘搖了搖頭,站住腳步:“既然都猜到他們可能是去木家找麻煩了,這種混水摸魚的好機會怎麼能錯過?你先進入鴻蒙空間,像上次那樣封印自己在我面板上,我要返回去看看!”
“你開什麼玩笑?”霜輪瞪了他一眼,“你想找死麼!上次是迫不得已,現在你想都別想!藏鋒冕下還等著你為他報仇呢,你做事前最好想一想!”
“我比你更清楚我這條命意味著什麼。”寧柘皺起眉,“放心吧,沒把握的事我不會做的,要不然當初在夢蜃之境裡蘇清望就殺了我奪走血脈了!”
霜輪猶豫片刻,遲疑著照做,寧柘撫了撫手背上的刺青模樣的花紋,在意識內溝通了鬱儀:“老師,必要時為我遮蓋一下,或幫我逃走。”
“恩,木家獨門術法太重要了,我不會不管你的。”鬱儀爽快的同意了,寧柘又令冰恩為自己再次搞一個幻術,冰恩不能躲入鴻蒙空間避難,否則寧柘身上的幻術一破就麻煩了。寧柘令它鑽入髑髏之中,這柄黑暗雛形之杖既然被稱為覺醒後的魘之術士神器,即使現在只是雛形,防禦力也該驚人了。這柄杖被寧柘的血啟用,髑髏中熊熊燃燒的便是寧柘的靈魂之火,冰恩和寧柘之間有契約在,自然不會傷害到它。而且冰恩藏身杖中,也方便它暗中施展幻術。
一切準備好後,寧柘卻沒有立刻返回木府,而是耐心等了許久,但是木府方向卻始終沒有大的靈魂波動傳來,他忍不住自言自語道:“難道他們不是去找麻煩的?”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距離木府不太近,但是如果是高階術士交手,怎麼說都不可能在這裡感覺不到靈魂之力衝撞的波動。除非有一方一上來就被幹掉了——那是不可能的事!還是那些人根本不是去找木家麻煩的,而是他們本來就是木家的人,或者他們是去木家求醫的?
沉吟片刻,寧柘對鬱儀道:“老師,不管那麼多了,我們先去看看。”
“去看吧,剛才的術士我注意了一下,他們衣角有同sè線繡的一個圖案,我雖然不知道木家的家徽是什麼,但是那個圖案很古怪,我感覺不像木家的。”鬱儀平靜的說,平靜來源於自信,作為一名曾經到達大陸最高峰的術士,那五十多名高階術士壓根就不在他心上。
寧柘點了點頭,緩步向木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