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不允許我造寶寶嘛?2
“明日,我們一起去絕冥山。”
白想微微抬頭,看了葉朝遲一眼:“為什麼?”
“合作,沒有你在,他們不會去的。”這一次,葉朝遲不是利用,而是將一切都說得一清二楚:“而且這件事,木玉國必須由我出面,我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留在宮裡。”
“花言巧語。”白想鄙夷的切了一聲,將頭輕輕別開,將身體沉進了水裡。
不去理葉朝遲,卻是微眯的眼角滿是笑意。
這其中的厲害關係她懂。
不過,這個悶騷的傢伙能說出這種話,已經是奇蹟了。
也不奢望他說更好聽的。
“想想,你不信我,我可以用實際行動來表示。”葉朝遲柔和五官,褶褶生輝的眸子,雙手輕輕按上白想的肩膀,輕輕一抬,將她摟在懷裡。
溫熱的水裹著兩人的身體。
“不要……”白想忙在水中退了一下,這傢伙什麼時候這樣無賴了……
似乎從一開始就挺無賴的。
只是最初她沒有注意。
“我們可是新婚。”葉朝遲輕輕揉著白想的肩膀,微微笑著:“真後悔,當初在山裡沒有把你吃了,你說你自己都把自己砸暈了,我還客氣什麼啊……”
笑得讓人很想痛扁他一頓。
“誰和你新婚,我可沒嫁給你。”白想有些惱,這件事當初就被重華笑了一路。
都怪那些花酒。
讓她醉了。
“會嫁的。”葉朝遲淡淡一笑,回手扳過好的身體:“等我們的孩子出世,我定娶你做太子妃,現在,努力造一個小太子……”
一邊說一邊將白想的腰托起……
“白姑娘身體不宜長途跋涉。”葉朝哥淡淡笑著說道,五國合作一事,已經迫在眉睫。
“這個不用二皇子費心,本姑娘心理有數。”白想輕輕揮手,打斷了葉朝哥的話:“而且,絕冥山只有本姑娘能走進去,要是你能的話,你替我去,也可以。”
隨著白想的話落,大殿裡有抽氣聲。
所有人都知道走進絕冥山的是風清雅的太子妃。
卻不想,現在木玉國的太子領回來的未來太子妃也能走進絕冥山。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嚴重。
皇后的臉色微變,仔細去看白想,卻沒有說話。
“皇兒,白姑娘的話可真?走進絕冥山的要是火凌國公主。”皇上卻很有耐心的問了一句。
“比真金還真,火凌國公主已死,所以,我就是唯一能走進絕冥山的人了。”白想怕葉朝遲會為難,所以,搶著回答。
話語雖然有些生硬,卻是態度很好,表情很柔,再上加絕色之姿,倒是沒有人會和美女生氣。
“原來如此。”皇太后淡淡一笑:“既然這樣,太子殿下和白姑娘一路小心。”
那笑裡卻是鋒芒閃過。
“多謝母后。”葉朝遲不管眾人說什麼,雷打不動的立在那裡:“父皇,兒臣告退。”最後只一句話,轉身便走。
還輕輕拉了白想的手。
直接無視葉朝哥的存在。
這個人的用意,是路人皆之。
葉朝遲也不想和他過多的計較,總之這木玉國,他不會拱手讓給任何人。
馬車一路搖晃著。
“皇后是你的新生母親吧?”白想考慮了很久,終於小聲問了一句。
不然她總覺得心底不爽。
“不是。”葉朝遲未加考慮,輕聲說著,從前眼底那拒人千里的冷寒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柔情:“我從未見過我母親。”
“啊……”白想愣了一下,原來揭到他的傷疤了。
心底有些過意不去。
她現在半夜醒來,還會想老媽呢,當然理解葉朝遲的心情。
“你怎麼傻了……”葉朝遲的臉色只是暗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一臉溫柔:“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永遠不能離開我。”
這哪跟哪兒啊。
白想有些反應不及。
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那個,當然。”
這話是脫口而出的。
這幾日連白想自己都不知心底是怎麼想的了。
竟然不想離開葉朝遲身邊了。
不用學習水殺術,不用怕任何人,有吃有喝有房住,更有大把大把的銀子能花。
這種米蟲生活,她竟然有些捨不得了。
更捨不得的是睡覺的時候,沒有葉朝遲會失眠。
竟然已經得了一種叫葉朝遲的毒。
滲入五臟六腑,滲入骨髓……
“還有,不管在絕冥山上發生什麼事,都要隨在我身邊,寸步不離。”葉朝遲突然一本正經。
他突然想到風清雅和重華,抬手緊緊摟了白想。
“你又進不得絕冥山。”白想有幾分自大的說著。
“我在山頂,不進去。”葉朝遲不想與她計較,就讓她驕傲一下吧。
等到鬥術的時候再讓她自卑。
這個懶女人,自己親自教她學習幻術,都不領情。
白想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
“手給我,看看肚子裡有小太子沒有。”葉朝遲突然一副小孩子心性的握了白想手:“要是沒有,我得再努力一下了,似乎……不夠賣力。”
白了葉朝遲一眼,白想還是將手乖乖遞了過去:“我怎麼都覺得我吃虧了,你救我一命,用兩天,我卻要用這麼久給你生小太子……”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嘛。”葉朝遲眨眼睛,修長的手指已經按上白想的手腕。
只是輕輕蹙眉。
“怎麼了?”白想忙做直身體,直視著葉朝遲。
“不怎麼,繼續努力。”葉朝遲邪魅一笑,反身壓了白想。
“哦……這是馬車裡……”白想咬牙切齒。
“這是我們的馬車,不允許我造寶寶嘛?誰敢管……”葉朝遲的聲音漸漸淹在白想的輕輕喘息裡……
絕冥山頂。
重華,風清雅,白暑,炎洛城都瞪視著走下馬車緩緩而來的兩人。
白想眼角眉稍的笑意和柔情有些刺目。
全部落在四個人眼底。
而葉朝遲則和以往一樣,溫柔的笑意,動是每一個笑都是一把刀。
所有人都小心防備著。
“木太子果然是神醫。”重華淡淡一笑,笑得面無表情。
“是啊,依本宮看,本宮的人也該歸還了。”風清雅的聲音則低沉幾分,少了那份的風度儒雅,更多了幾分戾氣。
看著白想和葉朝遲牽在一處的手,氣就不打一處來。
反觀白暑和炎洛城,卻十分淡定。
“水太子記憶力有些差啊,本宮記得火凌國的公主已經服毒自盡了。”葉朝遲不為所動。
這一切,他早就預料之中了。
“與本宮拜堂成親的卻是她。”風清雅黑色長衫,威嚴中更顯翩翩君子氣概,一邊用手中的扇子指了白想。
“拜堂成親不算的,有了孩子才算。”白想眯了眼睛笑笑。
連同葉朝遲都想暈死。
這白想有時候不用裝傻,也挺傻。
這話也能說出口。
雖然很有說服力,可是會讓很無語的。
“你……”風清雅瘋了。
他真的是想瘋了。
不瘋對不起白想。
葉朝遲握著白想小手的手用了用力,嘴角的笑在逐漸加深,然後,大笑起來:“的確是,現在想想腹中真的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