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我是你的妹妹啊1
他有些不懂,那個什麼都不在意的丫頭,竟然就和自己生氣了,還如此意氣用事的回到了風清雅身邊。
心有些微微的疼。
他努力的告訴自己,她只是一個抱枕,一個可以讓自己睡覺很安穩,很安心的抱枕。
只是越這樣告訴自己,心就越疼。
疼得無法呼吸。
“我……”白暑眼角一挑,眯了眯。
的確,他真的看不出來現在的白染有哪一點不像自己的妹妹,除了她體內的五行太過平衡之外,從長相到身材,從性格到脾氣都太像太像了。
“火王,天色不早了,不送了。”葉朝遲其實還想著五國聯合,還想著破解絕冥山的祕密,所以,不想將事情鬧到不可收拾。
他只是想讓白想能回到自己身邊。
這樣半真半假,會讓風清雅起疑心的。
到時候,白想不得不回到自己身邊來。
只是他一直忽略了兩個人,重華和炎洛城。
在葉朝遲認為,重華除了利用白想,不會有任何其它想法,而炎洛城那種人,更是狂傲自大,別人的女人他不是屑的。
主人已經下了逐客令,白暑也不好久留,又飲了一杯酒,才一抱拳,怎麼來的又怎麼走了。
不過,葉朝遲酒醉而說的話,仍然讓他心底起疑。
一路上在心底想著白染白想,頭都暈了。
想去見風清雅,卻有太監通報說已經休息了,問白染,宮女也說已經睡了。
無奈之下,白暑只能裝著一肚子的疑問回自己行館了。
一覺醒來的白染只覺得頭好痛,一邊從**爬起來,看了看四周,還是有些暈,低頭懷中抱了枕頭。
現在,她不抱著什麼,根本無法入睡,就算抱了枕頭,也睡得不香。
若不是喝了幾杯酒,昨夜一定失眠了。
“太子妃醒了。”有宮女傳報了下去。
隨即有十幾個宮女緩緩進門,端了盆子,捧了毛巾,捧了衣衫……
當太子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第一次有這樣的待遇,讓白染有些受寵若驚。
宮女上前替她挽了衣衫,開始洗漱,待遇絕對一流。
一切完畢,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早膳端上來的時候,風清雅也隨了進來,一臉笑意:“愛妃,睡得可好?”
十分溫柔。
“很好很好。”白染已經適應了這裡不是葉朝遲的小院,而是太子東宮。
卻還和從前一個樣子。
一邊不顧形象的抬手抓了糕點就吃一邊嘴裡塞得滿滿,口齒不清的回答著。
一旁的青山青龍直抽嘴角。
對白染的印象,他們只停留在飛機場和戳衣板的謾罵裡……
雖然現在是貌美如花,國色天香,天姿國色,他們仍然無法改變太平公主這種深刻的印象!
不過,他們不敢說出口,只敢在心底想想而已。
風清雅則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眼底沒有半點鄙夷之色,反而是深深的柔情似水,還抬手擦了擦她的嘴角。
一邊將她按在桌子前:“那就好,昨天我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沒有回來寢宮,今天一定回來陪你。”
本來白染還很隨意的吃著,聽此話,險些將嘴裡的糕點全部噴出來,忙拿起一旁的水杯猛灌了幾口,嗆得臉色慘白,卻用力搖頭:“不必了不必了,你忙你的。”
他來寢宮陪自己,這話怎麼聽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很害怕,是真的怕啊。
這小子,曾經撲倒過自己呢。
那麼醜的時候都要撲到,現在不是沒有活路了。
堅決反對。
風清雅的手有些僵,卻沒有多說什麼,他心底一直都明白,他沒有傷到白染,卻已經讓她怕了自己。
就算知道她不會愛上自己,卻仍然不死心的想要爭取。
而且還要和重華一較高低,看白染會愛上誰……
哼!
要知道,有一句話叫做近水樓臺先得月,畢竟白染是他風清雅名正言順的太子妃!
白染看著風清雅的臉色變化,沒有抬頭,她只是想讓心靈休息一下,就是覺得被葉朝遲利用很不爽嘛。
不過,她也沒打算留在風清雅身邊,雖然他對自己現在的確很好。
但是這種男人她不感冒。
在現代的時候已經瞎了眼的看上那個死小子,現在可不想重蹈覆轍。
“沒關係的,我現在不忙了。”風清雅想歸想,卻還是一臉笑意的回了一句。
白染很無語,只能幽怨的瞪他。
不過也只能這樣了,反正自己會隱身術,他要是有不軌行為,自己就隱身而走。
反正自己還是火凌國的公主,有很多地方可去的。
大不了回白池樓,怎麼說那裡的銀子要歸自己的。
葉朝遲得罪了自己,銀子沒有啊。
見白染不說話,風清雅只是笑了笑,笑得有幾分倜儻,有幾分邪魅。
白染繼續吃她的早飯。
用過早膳,風清雅便說要去招待葉朝遲等人,提到葉朝遲時,他便直直盯著白染的臉,不放過她的半點表情變化。
雖然白染真的很掩飾自己的情緒了,可是仍然暗了一下。
提到葉朝遲她為什麼會心裡不爽呢,很生氣的那種,重華利用她,風清雅奚落她,白暑不顧她的生死,她都不會太在意。
唯獨對葉朝遲就是很生氣。
十分生氣。
“去吧去吧,我等你回來。”白染想將他哄走,現在她想清靜,她想讓自己仔細的想一想,為什麼會如此在意葉朝遲呢。
這個問題有些重要,十分重要。
風清雅顫抖一下,他就是不懂眼前這個女人,她的思維跳躍太快,快到讓人無法接受。
不過,還是轉身離開了,他現在不能像從前那樣,讓白染討厭自己了。
目送風清雅離開,白染以手支額靜靜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一想起葉朝遲的臉,她的心就靜不下來。
又站起身在地上走了走,越走心越亂。
正要宣下人帶自己去後花園,殿門開啟,一身紅衣的白暑卻閃身走了進來,臉色不善。
飛身上前。
不等白染反應過來,已經抬手掐上她的脖子:“你是誰?”
字字如刃,冷如刀。
眼底是冷戾的嗜血。
甚至蓋過他那美豔的臉。
被掐得一瞬間上不來氣息的白染心底一冷,直喊完了,這下子,自己的小命真的保不住了,一瞬間就想去掐死重華。
若不是他,自己哪會有今天啊。
要是就這樣被掐死了,也太冤枉了。
白暑的力氣很大,幾乎要掐斷白染的脖子,讓白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抬手去拍打他的手腕,白暑卻無動於衷。
直到白染感覺大腦已經一片空白,緩緩閉了眼睛。
那一瞬間,她知道死亡原來是這種感覺。
見白染已經窒息,白暑才鬆了手,抬手在白染的肩膀處點了一下,白染才又緩緩睜開眼睛:“我是你妹妹啊。”
一邊狠狠的咳著。
現在她知道,白暑不能惹。
雖然平日裡說說笑笑,動起手來毫不留情。
白暑的臉色不變,冰冷無情:“說實話,或許,我還能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