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我會很心疼的啊
這樣的人生多麼悲崔啊。
天氣晴好,陽光明媚。
院子裡卻靜悄悄的,房間裡葉朝遲緊緊摟著白想,睡得天昏地暗。
白想則百般無奈的瞪眼欣賞美男。
這張臉很有看頭,越看越有味道。
當然,她順便還掀了被子看美男的玉體,嗯,其實她早就看過了,誰讓這男人喜歡一級睡眠。
不看白不看。
順便流點口水。
“看夠了嗎?”在白想擦口水的當兒,頭頂傳來一聲戲謔的笑聲,隨即修長的手指已經纏上白想的脖子,輕輕一用力,將她攬在胸前。
雙脣已經貼了上來。
這十幾天閉關的時候,他會經常想起一種味道,白想的味道。
不是那種深深的想念,卻是沁進心底的那種淡淡的思念,思念脣齒糾纏的感覺。
“唔……”白想怔愣之下,已經被葉朝遲壓在身下,手指處傳來葉朝遲身上淡淡的溫暖,鼻尖是他溫熱的呼吸,淡淡的墨竹香充斥著整個大腦裡。
脣瓣間傳來溼潤的觸感,被葉朝遲輕輕含住,緩緩親吻。
隨著舌尖的糾纏,白染感覺心跳慢慢加快,雙手不自覺的按上他光潔的肩膀,回吻他的脣,麻麻的觸電感從脣瓣傳了過來。
一瞬間便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葉朝遲的吻很柔,卻深情款款。
仍然是笨拙的試探,卻多了幾分嫻熟,雙手按在白想的雙肩上,沒有其它動作。
他曾經扯掉過白想身上的十幾層衣服,現在沒有什麼興致了,他覺得咬白想更有感覺,感覺很好。
白想軟軟的倚在葉朝遲懷裡,被吻得暈頭轉向。
輕輕的呢喃聲蕩在葉朝遲的耳邊,讓他的呼吸漸漸不穩,卻努力維持著。
兩人的動作太過曖昧,白想一時間也忘記了這樣很危險。
甚至小手在他光潔的胸前輕輕撫過去……
“嗯……”葉朝遲猛的鬆了白想,臉色更紅了幾分,一手按上白想**的小手:“你想讓我繼續扯你的衣服嗎?”
“扯……扯衣服……”白想愣了一下,才看清自己的處境,急忙翻身跳下床來,理了理凌亂的衣衫:“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葉朝遲沒有動,隨手扯了被子裹住自己,淡淡一笑:“又不是第一次了,你怕什麼。”
此話一落,白想的臉一瞬間紅到脖根,這件事她險些忘記了。
然後咬牙切齒的撲到床邊:“你還敢說,我的清白啊,都被你毀了,我要怎麼嫁人啊……”
想不起來就算了,想起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你都賣給本宮做通房丫頭了,還嫁什麼人啊。”葉朝遲就等著她上當然後撲過來呢,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卻是太瞭解她了。
下一秒將撲上來的白想反手摟在懷裡,輕輕笑著:“侍妾,為夫給你解毒如何?”
下一秒葉朝遲將撲上來的白想反手摟在懷裡,輕輕笑著:“侍妾,為夫給你解毒如何?”
沒有掙扎,白想雙眸一亮:“真的?能解毒了?”
葉朝遲輕輕點頭:“當然,我怎麼忍心侍妾毒發身亡呢,我會很心疼的啊。”
白想獻媚的笑:“還是相公好……”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只要有解藥,她就認他是相公,認自己的賣身契。
不過,這話說出來,白想自己也顫抖了一下。
對於白想的轉變,讓葉朝遲都有些反應不過來,僵了一下,摟著她的雙手緊緊繞過她的胸前:“再叫一聲。”
咬了咬脣,白想看著他按在自己胸前的手,等著他發表意見……
半晌都沒有反應。
輕輕皺眉:“相公……”
然後,等解藥。
滿意的點頭,葉朝遲輕輕將下顎抵在白想的肩膀上,貼上她的耳邊:“再喊一聲!”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能忍多久。
其實每次看到她獻媚的對重華笑,他就不爽。
所以,現在他要好好折磨折磨她。
“……”白想覺得這個人在耍自己。
猛的拍掉他的手,轉過身來,直直對上葉朝遲:“變態狂,禽獸,神經病!”
其實她記起來,那日葉朝遲不能解這毒藥的,這閉關十天,又能解了,真是騙鬼呢,她白想又不是鬼,才不會上當。
看著白想像炸毛了貓一樣,凶神惡煞的大罵著,葉朝遲好整以暇的抖了抖身上的被子,開始慢條斯理一件一件穿衣服。
根本不在意男女有別。
白想就忘記再罵人了,直直瞪著眼睛。
穿好衣衫,看看天色,已經大黑了。
“林海,將東西拿進來。”輕輕咳了一聲,葉朝遲淡聲吩咐,沒有看白想,他在想她剛剛罵自己的話是什麼意思。
林海每快進來,手上託了一個盤子,盤子裡放了一個瓷瓶,墨綠色的瓶子,上面綴了幾點紅色,一個小小的瓶子,卻給人美輪美奐的感覺。
抬手將瓷瓶握在掌中,葉朝遲又揮手讓林海退下了。
“變態狂是什麼意思?”葉朝遲看著白想溫溫的問著,眸子裡看不出半點怒意。
翹起的嘴角勾起抹一動人心魂的笑,風華盡現。
“那個就是……很有情趣。”白想其實也想知道變態狂是什麼意思,按照網路小說來理解,越變態越有情趣……
“你覺得我很有情趣?”葉朝遲眉毛挑了一下。
“那個……挺有情趣,挺變態的……”白想的眼睛始終盯著他手裡的瓶子。
“禽獸是什麼意思?”葉朝遲還是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特別是此時的白想,她太需要這瓶解藥了。
雖然這人也很無聊,但只要回答幾個問題就能得到解藥,也比學習水火殺術,刺殺風清雅簡單的多啊。
“那個……我給你講一個故事……”白想覺得這禽獸太難解釋了。
葉朝遲看白想,然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當然懂禽獸的意思,只是,他現在想聽白想的解釋。
突然覺得威脅白想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那欲要殺人放火卻不得不阿諛奉承的小臉上又是笑又是恨又是咬牙切齒,美豔中帶了幾分孩子氣,讓人忍不住就想**……
清了清嗓子,白想一咬牙:“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睡在一個房間,女的劃了條線說:‘過線的是禽獸。’醒來後發現男的真的沒過線,女的狠狠打了男的一耳光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多麼形象的解釋。
“那我今晚過線吧,我不想禽獸不如。”葉朝遲笑了,笑得媚惑迷離,花枝亂顫。
“其實……那個……開玩笑。”白想覺得自己又打了自己的臉。
就為了這瓶解藥啊。
此刻的她又想練習金殺術了。
金克木,她要將葉朝遲這張天怒人怨的臉打扁,打到毀容,打到他一輩子也不會笑……
“侍妾,為夫對你這麼好,你怎麼捨得打為夫呢。”葉朝遲說得一臉委屈,極力忍著大笑,忍得有些痛苦。
這個抱枕太搞笑了,讓他那個心情愉悅啊。
不升級成太子妃,太浪費資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