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是白想不是白染
所以,現在,一定要淡定。
“火王不也是來尋找仙女的嗎?”重華臉色沒變,扯了扯嘴算是笑。
白色的衣衫,在風中,格外的倜儻,卻殺氣重重。
與白暑說話的同時,都是狠狠的瞪著琪玉的,當年,就是這個女人毀了自己了一切……
恨意在心底翻滾,他突然覺得,只是取消了兩的婚事,太手下留情了,不夠狠。
“是啊,本王還沒有王后,想著如果能娶一個仙女回去,此生足矣。”白暑笑得很無害,絕美的五官更散著淡淡的光芒。
他一笑,真的是太勾人了。
重華有些恍惚,這張臉與白想太像,讓他又記起了那個白痴女人,其實他也挺願意與白想在一起的,看到她每次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笑得嫵媚的樣子,心情就格外的好。
有這樣一個丫頭給自己天天欺負也不錯。
至少可以給自己增加點生活樂趣。
而且那丫頭沒什麼心緒,自己這般對她,連個恨字都說不出來。
一邊想一邊不自覺的扯著嘴角笑了。
白暑也愣了,這金風國的王也會笑了?這次是笑了,不是呲牙咧嘴。
這個世界太瘋狂,面癱重華也會笑了。
對於白暑的話,重華只是聳了聳肩膀,他倒是沒想娶什麼仙女,他只是想知道玉如意與絕冥山會有什麼關係。
如果說,走進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條,那麼,擁有醉流玉的人會不會是個例外。
琪玉始終不敢去看重華,只是倚在風清雅身邊。
而風清雅再恨重華,這見了面,還是要打招呼的。
只是聲音裡都是怨恨:“金王來水雲國也不到宮中一敘,讓本宮儘儘地主之儀啊。”
“太子殿下客氣了。”重華翹起的嘴角又平了:“本王倒是想看望太子妃,一個月不見她,挺想念的。”
這話是擺明的挑釁。
風清雅的手微微握成拳,他有起局的衝動,一想到白染,他又想殺人了。
“那不如到宮中一聚。”琪玉終於開口了。
其實她挺恨白染的,卻找不到整治她的機會。
特別是現在白暑還留在水雲國,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好啊。”重華也不推遲,重重點頭。
白染坐在樹樁上不停的擦著額頭的汗。
然後對著天空大喊了一聲:“重華,王八蛋。”
這個什麼火殺術,學下來簡直能要她的命,她才知道原來瞪死人,不是那麼容易的。
“重華的確不是什麼好鳥。”林子上方,溫柔而唯美的聲音蕩起,樹葉輕輕抖動了一下。
收了局,白染向聲音處看去。
綠葉叢中,一襲青衫的葉朝遲正倚在那裡,溫潤的眼,翹起的脣,嘴角擒著一抹溫柔的笑,絕世風姿:“侍妾,想為夫沒有?”
“你怎麼才來?”白染的小臉皺在了一起。
她其實挺想念葉朝遲的,至少不會像重華那樣威脅自己,也不像風清雅那樣欺負自己。
縱身落在地上,葉朝遲抬手揉了揉白染的長髮,陽光下淡淡的紅色,趁著她白晰的額頭,大大的眼睛,一種說不出的美。
葉朝遲也覺得白染挺像仙女的,長得很美,是他見過的女人當中最美麗的。
而且沒什麼缺點,除了貪財怕死。
“我來接你回宮。”葉朝遲的手順著攬了白染的肩膀,用袖子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珠:“做我的太子妃。”
白染並沒有因為太子妃三個字而有任何的情緒變化,只是點了點頭:“你找到白妮了嗎?”一邊扯了他的袖子。
“找到了一千個了,就等你去相認呢。”葉朝遲今天格外的溫柔,雖然那種溫柔根本不達眼底,渾身上下永遠帶了一份冷清,讓人不敢靠得太近。
卻也是仙姿綽約。
“哇,這麼多……”白染險些跳起來:“太好了,太好了,走,現在就去。”
“白染。”斜刺裡,方子熱閃身而來,極速的撲了上來,一邊喚了一聲白染,一邊按上了白染的肩膀:“你不要服食解藥了嗎?”
“方子熱……”白染僵了一下,下意識的向葉朝遲懷裡靠了靠。
而與此同時葉朝遲的手也按上了方子熱的手:“她是白想,不是白染。”
只這一瞬間,方子熱和葉朝遲便對了三招。
而白染則撲在葉朝遲懷裡,有些猶豫:“我身體裡有重華下的毒藥。”
聲音滿是委屈,如果不是因為這毒藥,她早就跑了,才不會在這裡受這鳥氣。
險些被風清雅那隻種馬給強了。
對種馬,她沒有半點興趣。
“放心,我是神醫。”葉朝遲極盡溫柔的**。
他說過,他的侍妾該升級了,能從絕冥山裡活著走出來的,唯白想一人,而現在知道絕冥山裡面有什麼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白染眯著眼睛笑了笑:“你不騙我,要是騙我,我不當你的抱枕。”
一邊扯了扯嘴角。
方子熱和葉朝遲過了三招,表面上看來,未分勝負,而實際上,方子熱招招落手。
此時正危險的眯著眼睛,瞪視著葉朝遲和白染。
“你現在不是抱枕了,是太子妃。”葉朝遲很認真的說著:“願意與我離開嗎?做我的太子妃?”
不威脅也不脅迫,是深深的**。
美男計。
還是抽了一下,白染一時間無法接受:“我……有男朋友的其實。”
她還要回二十一世紀。
淡淡蹙眉,葉朝遲摟在白染腰間的手微一用力,心底慢慢計議,看來這丫頭對美男免疫啊,竟然不為所動。
或許應該讓她愛自己,那麼就要深入一步,要了她!
這邊的方子熱已經將一隻訊號箭發射了出去……
“木太子。”已經走到皇宮的重華看到天空中的藍色訊號箭時,甚至忘記了這是在水雲國,縱身便飛向了訊號發出的方向。
白暑和風清雅也隨即跟了過來。
木太子三個字說得很輕很低沉,卻是連同白染都聽得一清二楚,整個人都僵在那裡。
怎麼也沒想到,重華也來了。
太熱鬧了。
看著攀著葉朝遲脖子的白染,白暑凌亂了,風清雅的臉青了。
重華不動聲色的站在五步之外,氣定神閒,直直的看著白染,什麼話也不說,那氣場卻壓得白染雙肩顫抖。
不自覺的鬆手,與葉朝遲拉開了一些距離。
“木太子,你只會害死她,金風國的毒無人能解。”重華認真的說著。
對於重華的話,幾個人都有些懵。
似乎懂了,又似乎不懂。
“白染,你是本太子的太子妃。”風清雅還努力保持著形象,現在四國齊聚了,他的臉面不能讓白染丟光了。
這是真的在給他戴綠帽子啊。
怪不得她會說葉朝遲很好,原來,他們真有一腿。
他倒是不在意白染跟葉朝遲,但前提是她不要是自己的太子妃身份。
“染染。”白暑也試探的喚了一句,他明明一切都依著白染了,就是怕她鬧出什麼事來,合作一事不能斷。
可是眼前自己的妹妹就真的掛上木玉國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