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任務完成的漂亮
他喜歡這個女人的強大,腹黑,陰險,可以助他一統天下,可以輔佐他料理朝中大事,而且眼光獨到,手段狠辣,更是連重華都能栽在她手裡。
所以,風清雅才強烈的要娶她為太子妃。
風清雅看到琪玉耍潑的樣子,心底寒意漸濃。
看來,這個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即使自己娶她為妃,也不過是一顆棋子。
琪玉猛的抖了一下長鞭收回到腰間,仍然氣憤的看著風清雅:“太子殿下,你竟然如此不知檢點,和一個下人……”
隨即狠狠咬了脣,說不出口的話!
麗妃早已經傷痕累累,衣衫不整,跪在那裡。
白染衝進來的時候,戲基本上已經沒的看了,扯了扯嘴角,表示無聊,轉身要走,卻聽到風清雅一字一頓的說著:“琪玉,本宮做一切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指責,來人,擬旨,琪玉郡主生性暴虐,目中無人,恃寵而驕,不宜入宮為妃,取消半月後的大婚。”
說得斬釘截鐵。
風清雅是太子,不是軟柿子,琪玉這樣鬧,已經讓他顏面盡失,他當然不會允許她入宮為妃。
“風清雅……”琪玉狠狠咬脣,不可思議的瞪著**的人。
還是那個翩翩美少年,讓她一見傾心。
只是此時那眸子太過冰冷,那眼神太過絕情。
如此大婚取消,琪玉的名聲便掃地了。
被皇家退婚的女子還有誰敢要?
風清雅不去看琪玉,一臉絕決。
他是太子,怎麼能容忍一個女人如此指責自己。
輕手輕腳的退出太子寢宮,白染心底那叫個高興,一邊對著殿外的方子熱比劃了一下勝利的手勢。
大獲全勝。
白染只想達到自己的目的,至於這殘局怎麼收拾,她一概不負責任。
更不會去想琪玉大小姐會如何。
太子退婚一事公諸天下,一片譁然。
國王和王上沒有插手此事,他們已經覺得沒有必要插手了。
方子熱一臉崇拜的看著白染,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麼,竟然將事情弄得如此不可收拾。
太強大了。
遠在金風國的重華也不可思議的坐在大殿上,扯著嘴角,有些愣。
他用盡手段,耍盡心機,也沒能讓那個女人受到半點打擊,也沒能讓風清雅受到任何傷害,這白染被自己送回去三天。
三天?有木有?
她竟然給搞到如此不可收拾。
太有才了。
甚至重華更想了解白染了,這個女人太有潛質了。
把玩著手中的信箋,重華笑了,惹得下方的文武百官都顫抖了,他們的王,太過毒辣,太過喜怒無常。
特別是他笑的時候,越是笑得深,就越狠……
方子冷也顫抖了一下,他們的王這是怎麼了?
白染這任務完成的太漂亮了。
以至於方子熱覺得自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因為他現在很怕白染,她磨人的功夫一流。
“你不帶我出去,我就吃你豆腐。”白染對方子熱上下其手,反正現在方子熱是女子裝扮,面板很好的說。
現在,東宮裡每日都很清靜,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到太子殿下。
這門婚事已經準備了大半年,突然就取消了,除了當事人,無人知道是為什麼。
不過當事人是不會說出來的。
“你信不信,我吃了你……”方子熱急了,狠狠按了白染的手腕,睜眼狠狠瞪白染蒙著面紗的臉。
白染當然信,她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這個傢伙至於當真嗎?無趣。
下次再抓老鼠丟他**,抓毛毛蟲丟他浴桶裡,弄癢癢粉放在他的衣衫裡……
哼!整不死你。
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
其實白染可以隨時出皇宮的,就是因為有這個方子熱,無法跑路。
早就氣憤難當了。
不過白染也只會這些小手段,只是這些也已經讓方子熱快瘋了。
只是想到重華,他只能堅持,堅守崗位,誰讓自己當初自告奮勇的要來見見天外飛人呢。
這天上飛下來的,果然都不是什麼好鳥。
這白染將人家一對鴛鴦拆散了不說,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隨即,方子熱又壓下心頭的不安,努力告訴自己這是任務,任務。
這任務太有難度了。
“玩笑,玩笑。”白染直覺的知道方子熱其實很危險,所以,適可而止。
“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讓你也和他玩笑一下。”不知何時魏海瑜立在了晚風苑的門邊,一臉低沉。
這個二號風度翩翩才子此時也裝起了深沉。
不過白染還是抽了一下,離琪玉打人,太子取消婚約有三天了,好像風清雅突然醒悟了。
這下,輪到白染倒黴了。
方子熱本是女裝打扮,如此和白染的動作,只以為是主僕間的打鬧,魏海瑜並沒有留意。
他只知道,這個火凌國的公主白染不知道去郡主府說了什麼,或者是做了什麼,才會有婚約取消。
“不玩笑可以嗎?”白染眨巴了一下眼睛,想想那天的風清雅,其實滿可怕的,不比重華差多少。
那個傢伙也不是省油的燈。
“當然……不可以。”魏海瑜已經走了過來,手一伸,將白染抱起就扛在了肩膀上。
對於白染說他是傻子的事情,魏海瑜始終耿耿於懷。
一路扛進太子寢殿,魏海瑜毫不憐香惜玉的將白染扔到太子面前的,然後,挑了挑眼角,消失在寢殿裡。
他就等著白染被風清雅折磨了。
最好將自己的仇也報了。
其實最不能惹的,就是像風清雅和魏海瑜這樣的所謂才子的君子,就是會文化的流氓,十分難鬥。
不過還好魏海瑜是將白染扔到了**,直接趴在了風清雅的面前。
眯了眼睛笑了笑:“太子殿下……”
面紗有些礙事,白染吹了吹。
她其實很害怕,那天,是因為琪玉鬧得太狠了,他才大發雷霆,而且當場把婚事取了,事後想想,才覺得不對勁。
“你對琪玉……說了什麼?”風清雅沒有動,半坐在那裡只是靜靜的瞪著白染,是瞪。
“我……我……什麼也沒有說,真的……”白染看著風清雅那風雲突變的臉,瑟縮了一下,她怕啊。
“真的?”風清雅細長的眼底如萬年枯井,深不見底,看不出任何情緒。
“真,真的,比真金都真……”白染第一次覺得,重華其實也挺好的,這個風清雅才是最可怕的。
他就那樣低低看著白染,五官冷俊,帶了幾分邪魅,更多的是冷戾,猛的抬手捏了白染的下鄂:“重華給了你什麼好處?”
“嗯?”這話題轉換太快了,白染一時有些暈:“那個……好像與重華沒有什麼關係吧?”
“有沒有,你最清楚。”風清雅的手用了幾分力氣。
疼得白染直抽冷氣。
“我清楚,當然清楚。”白染不想吃眼前虧:“那個……重華沒給我什麼好處,只給我了一顆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