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再敲斷兩根肋骨
什麼叫有去無回?那一定不是她白染認識的字。
風清雅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看到白染時,臉色又蒼白了一些,不過,總算不影響整體氣勢,雋秀的五官揉了幾分不甘,恨恨瞪著白染:“愛妃覺得烏鏡臺可好?”
“不錯不錯,改日,妾身陪殿下去轉一轉,嗯記得多帶幾個人,人多了熱鬧,我給你們當嚮導。”白染笑得人畜無害。
只是面紗蒙了臉,看不出具體的表情。
“不必了。”風清雅險些氣得從**蹦下來,只是傷勢未愈,不敢太沖動。
原來,火凌國的王的確動身來了水雲國。
不是他真的想念妹妹,而是風清雅一封信給請來了。
他要揭露白染的真面目。
當著火凌國國王的面前揭發,讓白染死無葬身之地,也讓火凌國顏面掃地。
更將重華推上風口浪尖。
風清雅四處打探關於白染的訊息,最後確定這嫁進宮中的十有**是冒牌貨。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風清雅決定冒險一試。
“太子殿下的脾氣還是這麼不好。”白染撇嘴。
“看到你的人脾氣能好的,一定是傻子。”風清雅早就不顧才子形象了,這女人每次在自己面前都很拽。
讓他更厭煩火凌國。
“是嗎?”白染顫抖了一下:“那……那海魚……是傻子?原來是這樣。”
魏海瑜的俊臉扭曲的瞪白染,想回嘴,忍了。
風清雅看怪物一樣看了一魏海瑜,真的很佩服,自己這個兄弟是怎麼忍受的,能不發火?這十幾天來,不知道這白染將烏境臺折騰成什麼樣子了。
他就不信,這白染能安安份份的留在那裡。
魏海瑜一臉絕望的回瞪了風清雅一眼,那一眼裡,很幽怨,那意思是,這個白染,你願意交給誰就交給誰吧,太可怕了。
他的一世英明都沒了。
白染又去見了王上王后,才被帶回晚風苑。
方子熱正一臉高深莫測的坐在院子裡,見白染回來,扯了扯嘴角:“活著回來就好。”
“當然得活著回來,我知道你還在等我呢。”白染徹底的明白,自己走到哪裡都不會自由了,沒有狼,就有虎。
“知道就好。”方子熱,並不像他的名字一樣,而是十分的冷情。
白染又看了看四周,沒有閒雜人等。
才向方子熱的身邊坐了:“我想知道,你們瞪人一眼就能讓對方吐血身亡的祕密是什麼?我可以學嗎?”
這一次,下定決心了。
學會了去瞪重華,瞪風清雅。
以貌取人的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一定要瞪。
“我瞪你一眼你死了嗎?”方子熱早就知道白染是個白痴,彼此交流起來真難,可偏偏王上讓自己教她學會五行術。
真不知道哪根筋抽住了。
“你還是不要瞪我了。”白染忙後退了一下,萬一死了不值得。
“白痴。”方子熱抖了抖肩膀。
“你才是白痴,信不信,我告訴你主子,閹了你?”白染覺是自己受重華的氣,受葉朝遲的氣,受風清雅的氣也就夠了。
現在還要受這個方子熱的氣,還讓人活不了。
“我會先殺了你。”方子熱瞪白染,她們之間似乎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啊。
“你敢?”白染也火了:“要是琪玉嫁給了風清雅,你就提頭去見重華那混蛋吧。”
威脅,誰不會啊。
要恰到好處,要有充足的本錢,要面不改色,要心平氣和,要以假亂真……
總之,她白染需要翻身,太需要了。
方子熱終於美臉抽搐了,竟然敗給了這個女人,這的確是,要是琪玉嫁進來了,自己的頭怕真的會保不住。
王上的禁忌啊。
“哼!”方子熱冷哼一聲。
“這樣就乖了,記住,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奴才就要有奴才的樣子,好了,本宮餓了,傳膳吧。”白染心滿意足的倚在太妃椅上。
解決一個是一個,即使是用重華的名頭來壓制住的,也暫時讓自己翻身作主了。
“要是你不能攔下琪玉進宮,你也別想好過。”方子熱離開前甩下這樣一句話,憤憤的走了。
留下白染同學冥思苦想,她也在想,用什麼辦法才能阻止風清雅娶琪玉呢?
這種高難度的工作實在不適合她白染。
好像太子的身體還未痊癒,或者,再敲斷兩根肋骨……
這個下手的機會太渺小了。
自己爬上他的床,死纏爛打讓她這一生非自己不娶……
這個,她怕自己再從**被扔下來。
乾脆找人刺殺琪玉……
找誰呢?
白染相信這些方法重華早就想過了,就是因為他沒有辦法了,才會將她白染扔到水深火熱的太子東宮。
唉,一天不見,怎麼就那樣想念葉朝遲呢。
他雖然把自己當抱枕,可是不會讓自己殺人放火,打家劫舍,傷天害理!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好辦法。
這古人三妻四妾是平常事,更何況是太子,人家要娶妃,當然不能攔著。
白染越想越頭痛,看著方子熱佈菜,也沒了食慾。
“如果能學會幻術,還可以抵擋一時。”方子熱開口說話了,說得一本正經。
“現在來不及了吧?”白染也覺得有道理,可是這幻術貌似只有葉朝遲才會啊,聽說他去了天樞皇朝。
那裡在東在南在北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裡找啊。
“嗯,是來不及了。”方子熱點頭。
“那你還說來有屁用。”白染現在是十足的太子妃架勢。
“你……”方子熱真想解決了這個像麻雀一樣吵個不休的女人。
不過,忍了,誰讓她是王上的棋子了。
只是這顆棋子沒有自知之明。
一邊隨意的吃了幾口飯,一邊甩了甩袖子,白染靈機一動,眼神熱切的看著方子熱:“我這裡有太子的令牌,可以隨時出宮,這樣,我們去找琪玉郡主怎麼樣?”
“找到她做什麼?”方子熱一臉不屑:“你打算一哭二鬧三上吊,威脅人家不要進宮嗎?你可知道琪玉是誰?”
那個連重華都栽倒她手裡的女人,僅憑一個白染?
想想就覺得可笑。
“琪玉能是誰,琪玉就是琪玉啊,她不是要嫁給風清雅嗎?”白染也有些暈了,怎麼好像這琪玉挺可怕的。
“她是要嫁給風清雅,她已經等了很久了。”方子熱說到琪玉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說不出是恨是怨還是不捨。
看來這裡面大有文章啊。
白染的興趣立即就來了。
一邊從懷裡摸出手機來。
還好,電量還能支撐著,等找到琪玉,給她看樣好東西,看她還要不要嫁……
哼!
就不信了。
“那就好,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她。”白染焦急的站了起來,也顧不上用膳了,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極好又缺德的辦法。
反正這辦法是風清雅當初對付自己的,現在轉給他心愛的女人,也不過份。
在心底奸笑,得罪她白想,早晚會得到報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