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別沒事裝人嚇鬼
“急什麼。”葉朝遲輕輕皺眉。
“當然急,我要回家的!”白想說話沒有經過大腦。
“家?這裡就是你家,還要去哪裡?”葉朝遲有些不高興,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好玩的抱枕,當然不能放手。
“這裡才不是我家,我家裡比這好多了,要什麼有什麼。”白想翻了個白想,這個年代和二十一世紀根本就沒有可比性嘛。
葉朝遲隨即緊了一下雙手,一邊按上白想的衣領:“你怎麼捨得離開為夫?”一臉的委屈。
白想差點就抽過去,要不是她太瞭解眼前的男人,她真的會上當的。
抬手狠狠拍掉葉朝遲的魔爪,白想瞪他。
魔爪又貼了上來:“白天你說回房的,現在剛好回來了。”
葉朝遲有種衝動,不行就真的吃了吧,免得這個女人不當自己的抱枕了,就破例一次好了,反正這女人長得不錯。
一邊做了思想掙扎,一邊去扯白想的衣領,然後扯衣服,扯了一層,看到又一層,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如果真遇到色狼,她穿上百十層也能脫下去啊。
真是白痴女人。
“喂,有沒有搞錯,我不想啊,你這樣是強人所難,是不道德的。”白想不想束手就擒,白日裡那只是託詞罷了。
“這與道德沒有關係吧。”葉朝遲少有的認真,手還在扯白想的十幾層衣衫,他覺得要是重華白日裡真的是吃醋,自己更應該吃了這女人。
讓這顆守宮砂消失。
“有,當然有了。”白想掙扎,努力掙扎,當時沒有被重華OOXX,現在卻落在這個無恥的男人手裡了。
命苦啊。
不管白想的掙扎和話語,繼續扯衣服。
他不像重華,看到第二層就暈了,他不在乎,反正沒事做,扯完了為止。
這樣才有神祕感……
“太子殿下,天樞皇朝鳳棲梧的訊息。”門外林海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這個訊息,就算太子正在XXOO,也要報告的。
已經扯到肚兜的葉朝遲身體僵了一下。
猛的起身,強行壓下剛剛點起的**,在白想的額頭深深吻了一下,穿衣離開了。
白想如重生一般,長長吁出一口氣,拿被子蒙了頭,又坐起來深呼吸。
折騰了半晌,總算平靜了下來,開始穿那十幾層的衣服,剛剛好像聽到什麼鳳棲梧的名字,此刻,白想對此人的印象,極好,絕佳。
要是能見面,定要以身相許,要不是他有事,自己今天就慘了。
不管是什麼事,有事真好。
葉朝遲去了半個時辰也不見回來。
白想終於大搖大擺的推門出了太子的寢室,鬼鬼祟祟的向湖邊摸去,她還惦記那幾條紅鯉魚,不抓到手,絕不罷休。
這裡的路,她已經記得一清二楚,絕不會有半點差錯。
甚至哪裡有狗洞,都記得清清楚楚。
過目不忘就是好。
尤其是用來做壞事,就更爽了。
繞過幾個岔路口,繞過守衛,白想彎著腰向前走,時不時停下來觀察四周的動靜。
“哼!”正在白想摸向湖邊的時候,一聲很輕的輕哼聲傳來。
惹得她風中凌亂的半晌,緩緩回過頭去,就看到暗夜裡,一襲白衣,長髮披肩的人影立在那裡,看身材應該不錯,只是這暗夜裡,讓白想感覺頭皮長麻,脊背生寒。
這種時候出現的,不是鬼也是妖。
而且還這樣的神祕。
有一種畫皮的感覺。
“誰?站在那裡?別沒事裝人嚇鬼。”白想雖然頭皮發麻,卻是覺得太子府裡,到處都是侍衛,有鬼也能擒住。
樹下的人終於抽了。
身形一閃,已經站到了白想眼前:“原來你是鬼。”
不等白想反應過來,已經攔腰扛在肩膀上,飛身便走。
“重華,竟然是你。”白想說那句話,本是想將人嚇跑的,卻不想來的竟然是重華,這個人鬼不懼的傢伙,才不管你說了什麼瘋話了。
“不是我還會有誰,你的太子情人已經遠赴天樞皇朝了。”重華淡笑:“只一個小小的幻術,就想要困住本王,真是痴心妄想。”
聲音裡全是鄙夷。
又拍了拍白想的屁股:“還有你,竟然敢和葉朝遲混在一起,還做了他的侍妾,更將血如意的事情告訴他,該罰。”
聲音沒有什麼起伏,聽不出喜怒。
不過,卻說得真認,特別是該罰兩個字。
“罰什麼?你先放我下來,捉幾條紅鯉魚。”白想覺得自己離湖面越來越遠了,有點焦急。
“罰你繼續去烏鏡臺陪鱷魚。”重華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很動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已經出了太子府。
直奔城外。
“啊……”白想抓狂了,這個該死的男人,比葉朝遲更惡劣,更無恥。
然後,後知後覺的大喊:“葉朝遲,你侍妾被劫了,快來救命啊。”
響徹雲宵。
只是沒有人聽到。
此時的葉朝遲甚至都顧不上去阻止重華的離開,因為他的好朋友鳳棲梧有難,他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
一處林子裡。
白想抱著重華的大腿:“我與你無任何關係,又沒有賣給你,你憑什麼讓我替你做事?憑什麼?沒銀子沒好處的。”
方子冷縱身上樹,決定替白想祈福。
這丫頭又有好日子過了。
他們的王可是出名的狠毒。
做事從來都不要理由的,想做就做。
“放手。”重華不溫不火的聲音。
“不放。”白想咬牙切齒的聲音,她就是要抱著他的大腿,在看到重華的時候,才覺得葉朝遲其實挺好的。
“你信不信我打斷你的手腕?”重華繼續威脅,這個女人膽子比初見的時候大多了,看來,有了葉朝遲撐腰就是不一樣。
這句話還是挺有用的。
白想放手抱樹去了。
“明天去烏鏡臺。”重華瞪著白想:“方子熱那裡有解藥。”
聽到方子熱三個字,白想就顫抖。
“我們可不可以商量一下?”白想終於鬆了樹:“讓方子熱刺殺風清雅吧,他武功高,長得漂亮……”
“不可以。”重華打斷白想的話:“現在,你的首要任務是阻止風清雅娶棋玉進宮,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必須阻止。”
“那要是阻止不了呢?”白想覺得重華就是土匪,自己就是秀才,有理說不清。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重華開口,永遠是乾脆利落的,做事情也一向乾脆利落。
“你……”白想瘋了,再一次上演這樣的鏡頭,就知道落在誰手裡也不能落在重華的手裡,這個男人是無恥的祖宗。
“好了,休息。”重華又下了命令,指了指路邊的草地。
“這,這能睡人嗎?”白想第一次被重華拖進山洞的時候還有張床睡,現在就剩下睡草地了:“我要回我的白池樓。”
“白吃樓也行。”重華卻點頭了:“不過,你最好不要耍花招。”
“一定一定。”白想努力點頭,心底卻冷笑,不耍才怪。
三個人一路走溜達回了城裡,向白池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