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她能修習五行術
能不恨嗎!
越想越恨,雖然恨也沒用,現在自己連自由都被他控制元件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活得好悲傷!
“侍妾哦,你剛剛還在笑,現在怎麼一副要哭的樣子,難道……重華他欺負你了?為夫替你報仇去。”葉朝遲溫柔依舊的眼底閃過幾絲冷芒,與他溫柔的表情卻那樣和諧,原來這個人應該叫溫柔一刀!
溫柔的給你一刀,讓你過了好半晌,才記得疼。
因為他的笑臉太迷人。
話落已經一手帶起白想,翻身躍出了包廂,直奔重華離開的方向。
“王上,你怎麼讓白想恨你呢?應該讓她恨風清雅才可以。”方子冷一臉奇怪,隨在重華身後,在林子飛過。
“這女人一點上進心都沒有,以風清雅的手段能讓白想恨他,太不可能了,所以,讓她恨我,她會為了報仇而將自己變得強大。”重華面無表情的分析著:“而且她不是我們開陽皇朝的人,她身體裡的並沒有像我們一樣生來就五行偏一行。”
“什麼意思?”方子冷的臉上也多了幾分興趣。
“我們五國的由來你知道吧?當年一個苦心的老心為了讓五個徒兒互相幫助,互相照顧,互相扶持,也互相牽制,便分別發明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術。
又分別將這五種五行術傳教給每一個徒弟。
每一個徒弟再傳給自己的弟子。
如此歷經幾代人,每個弟子的一方都形成了幫派,漸漸形成一個小小的國家。
而這些國家人的特點就是孩子一出生就是五行中偏一行。
比如常年修習金殺術,五行屬金就會偏重。
我們的骨子裡天生就性情剛強,而具有極強的自尊心。
我們只穿白色的衣衫,只為自己的五行偏行中更強幾分。
不過,這樣的我們都會有一個缺點……
金殺術如果再延續百年,金風國必定會滅族!”
一說一邊臉色鐵青。
方子冷愣了一下,他並不知道這些,他們只是天生就接受了一切的命運的,一切的事實。
不過,這樣的訊息讓方子冷的心有些冷。
“那要如何?”不過方子冷還是問了一句。
“破壞這種五行牽制的局面。”重華說得很堅決,是一種決心:“相信其它四國也知道的,早晚都會動手,不如我們先行動手。”
“那白想能做什麼?”方子冷不懂了。
原諒他吧,他只是一個殺手,大腦轉的比較慢。
“她可以修習五行術。”重華的聲音一如繼往的低沉,卻是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
他需要白想,不只是讓她去羞辱風清雅,更要用她的手統一開陽。
“五行,王的意思是全部都能修習?”方子冷更愣了,那是個什麼概念?會多有強大?多恐怖?
現在的白想已經很恐怖了,可以讓他們的王都手下留情的人啊。
可以讓風清雅氣得險些喪命,可以讓葉朝遲不懇放手。
“重華,好久不見了,既然來了木玉國,怎麼不到太子府做客呢?”葉朝遲抱著白想剛好落在重華和方子冷的面前。
白想只想掐死葉朝遲,伸出去的手卻被葉朝遲狠狠攥了。
好不容易重華離開了,這個該死的葉朝遲竟然將自己又拎到他面前了,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也沒有注意聽葉朝遲說的話。
看著葉朝遲抱著白想,重華臉色更青了幾分,面癱的症狀更嚴重了:“太子殿下,好像很閒呢。”
“是哦,本宮沒有金王這麼忙,不過,我們相識一場,你千里迢迢趕來了,怎麼好意思不招待金王呢。”葉朝遲緊緊摟著白想,一邊瞪了她一眼,示意她老實點。
關鍵時刻,葉朝遲半點都不忍讓白想。
而且看著重華的眼底帶著危險。
那意思,進了木玉國,就由不得你了。
“葉朝遲,我們家的飯店沒有那麼多的閒飯招待他。”白想不喜歡重華,就是不喜歡,現在有葉朝遲在,乾脆明說。
要是真把他留在自己的白池樓,自己不得瘋了啊。
“侍妾,安份點。”葉朝遲不知道白想和重華是什麼關係,不過,總歸是與血如意有關。
聽到侍妾二字,重華和方子冷的臉都青了。
重華是氣青的。
方子冷是嚇青的。
竟然一轉眼就成了木玉國太子的侍妾。
白想真是強大啊,不服不行。
當然,重華的臉色隨即又緩了緩:“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嘴角扯出一抹笑,眼神灼灼的看著葉朝遲,順便看一眼白想,隨即又閃過眼神。
只那一眼就讓白想有殺人的衝動了,這小子明明就是有意在氣自己的,自己現在還有找到白妮,無法將血如意騙回來。
可是如果這個時候自己不小心再被重華扔回水雲國,那就慘不忍睹了。
“葉朝遲,我才是老闆娘。”白想罵不到重華頭上,只好與葉朝遲發火了。
葉朝遲摟著白想的手微微用力:“你不想搶回血如意?”
愣了一下,白想的眼珠轉了一下,放低聲音:“你能打過他?”
這個語氣很還疑,非常之還疑,一個睡覺還要摟“娃娃”的男人怎麼看怎麼都不能和重華相提並論。
就算力氣大點,重華那可是殺人狂,用眼睛瞪你一眼都能死。
白想比較無知,沒辦法,她並不懂五行術的歷害,也沒有聽說過五行術。
直接看到,當在不懂。
這句話對一個男人來說,還是很受打擊的。
特別是葉朝遲對上重華,這話太讓他發狂了。
“你不相信為夫?不就是金國的王嘛,雖然金克木,但木強則金弱!”葉朝遲是笑著問白想的,眼神卻是冰冷的。
白想眼睛亮了一下,不過又暗了一下:“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你和重華,與金木有關係嗎?難道你是妖?怪不得……”
怪不得重華可以用眼神殺人。
隨即一臉好奇:“你變回原形是什麼樣子?木?樹?草,還是狗尾巴花?”
那邊的重華臉早就抽了,葉朝遲用了內力有意將話掩了,白想卻是半分內力也無,她說的每一個字都飄進了重華和方子冷的眼朵裡。
這女人想像力還真是豐富啊。
這一路上,金殺術,土殺術她也見過不少了,竟然能說出妖精一詞來。
真是太另類了。
不過,他倒想知道,葉朝遲怎麼回答。
“你才是妖,你是狐狸精。”葉朝遲說著惡毒的話,卻是溫柔的笑,附在白想耳邊:“勾人的狐狸精。”
語氣溫軟,形容曖昧。
白想咬牙切齒,想也未想,抬手就給了他一拳,她最恨別人說自己是狐狸精。
只因為說的人太多了,她那個恨啊。
長得漂亮是她的錯嗎?
葉朝遲的臉瞬間陰了下來,雖然已經躲開了白想的拳頭,可是白想的手卻是擦著他的臉打過去的。
遠遠看去,倒像是白想想摟上葉朝遲的脖子。
這女人,真是膽大妄為啊。
不過,隨即一笑:“金風國的王還在,侍妾,注意影響,雖然我知道你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