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太子他看不上我
白想就只管經營。
而且目標是全國各地。
打出一個全國連鎖店,這樣尋找白妮的希望更大一些。
“這張代金券能替代一兩紋銀?”正在白想用手機計算著利潤的時候,一個帶著幾分冰冷,帶了幾分霸氣的聲音響在頭頂。
白想覺得這聲音太熟悉了,嚇得手一抖,將手機扔到了地面上,直接摔分家了。
抬眸,剛好對上重華那張天怒人怨的帥臉。
只是這帥臉有些扭曲,好像在極力隱忍著什麼?
當然是隱忍著要殺人的衝動。
“蔥,蔥花……”白想的聲音顫抖了。
魏海瑜是不認識白想,風清雅也沒聽過這號人物。
可是,重華卻太知道了。
還把白想兩個字寫得那麼誇張!
“嗯,還記得我。”重華冷著臉,勾著嘴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讓人毛骨悚然。
“那個……其實……你認錯人了。”白想一邊向吧檯裡鑽,一邊獻媚的笑。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要不要試試?”重華以手撐著吧檯,他已經打量一圈這裡,倒是很奇特,這種飯莊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丫頭倒是有點做生意的頭腦,至少知道怎麼賺錢。
“試什麼?”白想見到重華就有抽人的衝動,只是每次都能忍了,沒辦法,如果不能忍,就丟了小命。
“將你挫骨揚灰,然後,看看本王能否認出你來。”重華說得雲淡風輕,把玩著手中的代金券,那抹冷笑更深了幾分。
他的面癱好像又嚴重了。
這是白想的第一想法。
這個人說到做到,可能真的會將自己挫骨揚灰,這是白想的第二個想法。
她的第三個想法就是,怎麼能抽死眼前的人。
自己又欠他銀子,他每天追著自己不放,真是該死。
不過,眼下,當務之急,是哄好這位大爺!
“能,您才高八斗,學富五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當然能,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你不能做的……”在心裡狠狠的罵著,卻一副媚顏婢骨的樣子。
沒辦法,重華手已經按在了刀上。
她看過他殺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自己還沒活夠啊……
眾目睽睽之下,白想被重華拎進了包廂裡。
曖昧不明的眼神在大廳裡傳來傳去,門邊的幾個引領都大眼瞪小眼。
他們的老闆娘竟然和另一個男人……
“據說你還有守宮砂?”重華像拎小對雞一樣扔著白想,隨手扔在包廂的椅子上,還好現在不是客滿的高峰期,不然,白想要成名人了。
“那個,那個……是假的,假的。”白想趴在椅子上,咬牙切齒。
手臂上的袖子已經被重華擄了起來,露出一顆豔紅的守宮砂,一邊用指腹輕輕滑過,隨即握緊:“膽子不小。”臉色鐵青。
竟然敢騙他重華。
“這個……真的是假的,我和葉朝遲同床共枕很多天了。”白想痛得直咧嘴,說話不經過大腦,這個男人真不厚道。
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葉朝遲……”
重華臉色忽明忽暗:“怪不得,弄了個白吃飯莊。”
“不是白吃,是白池。”白想糾正。
她可沒有那麼多銀子拿去給別人白吃飯。
“閉嘴。”重華又瞪了她一眼,沒有鬆開手:“你的任務完成了嗎?”
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那個……太子他看不上我,把我從**扔下來了……”白想無限委屈:“要不……我把面紗掀開,用美人計勾引他?”
“白痴。”重華再次不能忍了,本來離開這女人十幾天,他感覺自己已經恢復正常了,現在看到他,又感覺無法正常了。
“你才是白痴。”白想習慣的回罵一句。
“膽子越來越大了,你知道嗎?你破壞了我所有的計劃。”重華的手在白想的脖子上撫過,很輕很柔,卻很冷。
顫抖了一下,白想努力向後躲開,卻將身子抵在了門板上,沒有了退路,面前卻是一個超級惡魔。
於是,白想火了:“我不欠你銀子,不欠你命的,你憑什麼三番五次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還將我打包送人,你算哪根蔥?你的計劃關我鳥事?現在還要指手劃腳的,你以為你誰啊?”
好日子剛開始,就被破壞了,白想當然會發怒,會大怒。
“我是重華。”重華握緊白想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
“重華算個屁。”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她白想現在怎麼說也是堂堂的老闆娘了,這個重華竟然敢找到這裡撒野,老虎不發威,你當是病貓啊。
重華的臉更冰了幾分,面癱越來越嚴重了:“看來,你一點都沒有學乖。”
抬手捏了她的下鄂,整個人壓了過來。
白想感覺這人有掐斷自己手腕的可能,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竟然咬了自己的脖子……
這個變態的男人。
不但收藏紋胸,更咬人脖子!
自己怎麼會遇到這種人,真是太無恥了。
重華在忍著殺了白想的衝動:“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考慮給你一次機會。”
大手已經按上白想單細的肩膀,用很力。
手腕生疼,脖子處也疼,白想正處在憤怒的邊緣,一隻手猛的抓上重華的衣領,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就算死也不能吃虧。
重華不為所動,隨即鬆了白想的手腕,抬手在自己的脖頸處抹了一下,血跡斑斑:“不錯,或許,你還可以再狠點,只是抓破還不夠。”
那眼神是嗜血的冰冷。
讓視死如歸的白想又迴歸了神志,她其實不想死,身體狠狠抵在門板上,這姿勢太曖昧,這氣氛卻太血腥了。
他咬破了她的脖了,她也抓破了他的脖子。
重華的一句話讓白想不懂,就睜著大眼睛看他。
直直的看著:“你到底想做什麼?”氣勢洶洶,隨即苦著臉一笑,笑得媚態縱生,被折磨的手腕終於解脫了。
“回去風清雅身邊阻止他娶琪玉進宮,用盡一切辦法。”重華說這話時,眼底是痛苦的,雖然在極力掩飾,白想卻看得真切。
“那你給我解藥。”白想直了直脖子,讓自己辦事,還那麼理所當然。
“如果你不想毒發身亡,大可以在這裡做你的老闆娘。”重華卻突然抖了抖袖子,拉開兩的距離。
對付白想,他還是有些經驗了。
好說好商量永遠行不通。
只有威脅,強勁有力的威脅才可以。
白想也在心裡鄙夷,求人辦事語氣永遠那麼硬,真是該死。
“你……”白想終是定力不夠,道行太淺,鬥不過重華。
沒辦法,本來沒有什麼把柄的,大不了將血如意送他了,可是他偏偏給自己餵了毒藥,這連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兩人離得還很近,白想微微一抬頭,就能看到重華毫無表情的臉和眼。
那意思就是,去不去由你。
真是欠扁啊!
白想一抬頭,白晰的脖子便展現在重華的眼皮底下,他就忍不住俯身低頭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