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登基為皇2
他知道葉朝遲和白想在隱身。
葉朝遲現身,然後,上前拍了拍計八拾的肩膀:“隨著我的腳步,他們是找不到我們的。”
“好。”計八拾回頭看了一眼,跟上了葉朝遲的腳步,一邊小聲說著密室的方向。
不等他們走出大廳,已經有人衝了進來。
屋子裡特殊的香氣讓人們都有警惕,因為剛剛衝進來的三批人沒有一個活著出來,他們就知道,這裡面的人一定十分了得。
不得不小心。
八級術氣高手在民間,已經可以與至尊高手相提並論了,五國最高階術氣高手便是五國的首領,然後,因為闖九節關,讓葉朝遲和白想的術氣等級提升了一大截,才有了十一級。
這一次的香氣更霸道一些,雖然闖進來的是八級術氣高手,仍然有少數的行動遲緩了,他們突然發瘋一樣舉刀襲上身後的人。
沒有半點預兆。
一時間,打得十分混亂。
只是香料有限,內戰很短暫,便平息了。
十幾個人對幾十個人,還是幾十個人勝算大一些。
等到一切恢復了平靜,一行人才開始四處收查房間,對手無縛雞之力的下人,他們是不屑動手的,只是他們需要讓那些下人提供計八拾的所在。
下人們都不知道,最後也落得慘死的下場。
幾百個人將整個大院都掀翻了,也沒有找到要找的人。
都有些憤氣沖沖。
白想坐在桌子前,臉色鐵青,對於葉朝歌能如此大手筆如此狠心的對付葉朝遲,讓她的心也越來越冷。
看來,她必須要狠心了。
不得不狠心。
手掌翻起,白想緊緊抿著脣角,她要施催眠術。
“想想你會受內傷的。”葉朝遲忙按上他的手心,用力搖頭。
“沒有關係,只要他們死了,就沒有危險了,我的內傷可以慢慢養將過來的。”白想心意已決非,她決定解決了這批人,就回木玉國,將葉朝歌也一併解決了。
她怒了。
徹底的怒了。
“要做什麼?”計八拾緊緊盯著白想,有些不解。
“催眠術,讓這裡方圓百里的人都好好睡上一覺。”白想輕輕一笑,手掌已經起局,一邊看向葉朝遲:“他要的是我們的命。”
這批人真的太難對付了,必須要狠心。
葉朝遲沒有回答,緩緩收回手,的確,葉朝歌都能要了皇上皇后的命,當然不會留下他們了。
隨著掌局而起,大院裡正四處亂闖的人們都漸漸睡了過去。
那些高手,有的躺在雪地裡,有的躺在樓梯上,有的躺在地面上,有的躺在房頂上……
睡得一塌糊塗。
見葉朝遲和計八拾也睡了過去,白想才一步步走出密室,嘴角有殷紅的血跡。
雖然她體內的術氣很強大,可是她面對的卻是幾百個八級術氣高手,還有一個地級的葉朝遲。
她的催眠術無法針對某人,每一次施出來都是面對所有人。
將整個大院都檢查了一遍,看著那些慘死的下人們,白想緩緩閉了眼睛,這些高手也不過如此,一邊咬了咬牙。
等將整個院子都看過了一遍,白想才返身回了密室,她不能因人而施術,卻可以因人而解術。
對著葉朝遲和計八拾解開了催眠術,白想面色有些蒼白:“我們現在立即退出這裡。”
剛剛清醒的計八拾有些暈,搖了搖頭:“那些人還在外面,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沒有關係,他們都睡得很香。”白想扯了扯嘴角,冷冷一笑。
這些人不能為己所用,那麼就讓他們永遠的離開吧。
葉朝遲則上前扶了白想:“你沒事吧?”
見她搖頭,葉朝遲才微微一笑:“接下來,你找算怎麼辦?就這樣離開?讓他們一直睡著?”
“不,我要將這裡一把火燒了。”白想的笑更冷了幾分。
將這些人全部燒死,然後,再解開催眠術,那樣一來,這裡的人就不用受牽連了。
“也好。”葉朝遲微一猶豫,然後看向計八拾:“八拾,你要與我們一起離開嗎?”
對於計八拾,葉朝遲還是覺得有些對不住他,畢竟他那般的對待自己,從未有過二心。
“不了,我不想再回去那裡。”計八拾搖頭:“你們回去吧。”
“你要去哪裡?”葉朝遲有些急了。
“世界之大,總有我的容身之地。”計八拾看了看前方,微微皺眉:“放心,小彤從沒有怪過你,我也……不會怪你。”
一句話說得聲音並不大,卻讓葉朝遲和白想聽得真真切切。
原來,一切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
大場大火葬送了幾百名八級術殺高手的命,也將大院燒得一無所有。
大火讓這片冰冷的天地熱了半月有餘。
所有醒來的人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彷彿從天而降的大火,這裡從前有什麼,無人知道,從今以後,只留一片灰燼。
走在雪山裡,白想和葉朝遲都轉過頭來,也深深看著燎原大火。
更看向不知名的遠方,看向計八拾離開的方向。
三個月後,葉朝歌登基為帝,他之所以要一把火燒死皇帝皇后,就是為了早日登上王位,他怕葉朝遲迴來後,會有所變動。
所以,只能如此狠心了。
在他以為,趕去雪山的葉朝遲和白想也一定活不成了。
只是有些可惜,絕冥山的大局還沒有破解。
對於新皇帝,百官也不敢多說什麼,早朝很安靜。
幾乎沒有人上奏摺。
“臣有本要奏。”突然下方的宰相大人卻上前一步:“新皇為人不仁,不適統領天下。”
只一句話,整個大殿裡都沸騰了。
“大膽反賊。”葉朝歌本就心裡有鬼,此時臉色一冷,大喝一聲:“來人,把他給朕壓下去,處以極刑。”
“誰敢動?”就在侍衛上前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女子的低喝。
“白想……”葉朝歌僵了一下,猛的看向發聲處。
白想緩步走來,一步一步走向大殿,剛剛上奏的宰相也撕下面上的一張人皮面具,竟然是葉朝遲。
“怎麼樣?我們沒死,你很失望吧。”葉朝遲冷冷看著他。
“你們……你們……”葉朝歌已經語無倫次了,然後,指著所有侍衛:“你們還愣著做什麼?快將他們拿下。”
聲音裡全是顫抖。
單獨對上白想和葉朝遲,他是怕的,深深的懼怕。
“慢著,應該是將你這個仁不儀不孝的無恥之徒。”白想低喝一聲,一邊抖了抖手裡的錦帛:“這裡是你謀害先皇先後的證據,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所有參與大火的官員名單都握在白想的手裡,而且都在現場。
那些侍衛雖然將大殿團團圍了,卻都沒有動。
任葉朝歌喊破喉嚨也無人理他。
此時葉朝歌才注意到,周圍的侍衛都已經中了**術,根本不聽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