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刺殺未來的夫君(本章免費)
瞪了白想一眼:“一個月內,你若不服食解藥,會死得很**呢。”重華說得很輕很輕,臉上一本正經,眼底卻閃著奇異的光芒。
咬牙,除了咬牙,白想無東西可咬,想咬眼前的人,不敢。
自己就這樣被吃得死死的,這個該死的,千刀萬剮都不解恨的男人。
一個月,一邊低眉看手上的戒指手錶,還在不停的走著,可是,她卻開始算計一個月了,不但沒了如意墜,更沒有機會找白想,還要嫁給一個隨時想殺死自己的第一才子。
哼,第一才子也是殺人狂的變態才子。
箭雨沒有要停的趨勢,本來談笑風聲的重華終於變了臉色,緊了緊摟著白想的手,這一次,他說什麼也不鬆開了,不能讓她再跑了。
這個女人,說到底,就是有些傻,三番五次的威脅竟然記不住。
還敢跑,還敢回嘴。
一邊從腰間拿出金絲琴,盤膝而坐,甩手將白想扛在了肩膀上,還順便拍了拍她的屁屁:“乖乖的,不然,一會兒讓你犒勞三軍。”
白想大頭朝下,險些頭頂栽在地上,雙手卡在重華的腰間,終於忍不住,在他的腰上狠狠咬了一口。
重華的手指劃過琴面,一陣殺氣蕩在周身。
因為白想咬在他的腰上,手指頓了一下,殺氣頓斂,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強大的殺氣。
金生水,金多則水洩。
音樂與箭雨相交,隨即箭羽被強大的金殺之氣彈回去,對方的死傷慢慢增多。
敵人的攻擊也漸漸近了,直到近身肉搏。
這一次水雲國出動的全是死士,根本就是不要命的向前撲。
直到雙方開始肉搏,重華才收了金絲琴,猛的將白想提起來,她還在咬著重華腰上肌肉,嗯,口感不錯。
“你真想犒勞三軍嗎?”重華瞪白想,她咬得並不疼,卻讓人有些衝動……
“沒,沒有,我只是,只是練練牙口。”白想看著重華一臉認真無比,欲要噴火的雙眸,怕了,犒勞三軍的意思,她懂。
重華是想送一個不貞不潔的女人去給那個水雲國的太子的,剛好自己的手臂上沒有守宮砂,才免了被蔥花壓倒。
可是現在……有些危險。
“我陪你練可好?”重華心情似乎很差,因為這一場箭雨劫殺,讓他的手下死了一半以上,風清雅真是下了大本錢了,此時有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
“我看,算了,不勞您大駕。”白想掙扎著想從重華的懷裡跳出來,卻力氣不夠。
此時,突然想快點到達水雲國,不管那個才子是不是殺人狂,反正她受夠了和這朵蔥花在一起,提心吊膽的日子啊。
鐵青著臉的重華雙手就卡上的白想的脖子:“都是因為你,他們才死去的,現在給你加一個任務,刺殺風清雅,也就是你未來的夫君。”
重華是真的怒了。
總是扯著一抹笑的嘴角浮上的是嗜殺的冷笑,連眸底都是血紅的。
一百五十個精騎衛就這樣慘死了,他當然會大怒。
“那不是謀殺親夫嗎?”白想做無辜狀,瑟瑟發抖,讓她殺人,這太有難度了,看別人殺人,她還有點興趣。
重華一時間哭笑不得,這個女人還入戲挺快,都說出謀殺親夫了。
“那你就犒勞三軍吧,反正你也不是什麼良家婦女了,就當是練習**功夫了,我可是和風清雅說你很**呢。”重華一本正經的臉說著無恥的話,沒有感覺半點不妥。
搖頭,白想的頭搖得和波浪鼓一下,顧不上頭頂的鳳冠有多沉了:“那個……不用練習了,真的……我,我的**功夫已經很了得了!”
她現在從被重華抓住,到要面臨百人的那個,她寧願選擇殺人,反正只要自己不死就行了。
這年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的確如此啊。
雖然不知道那個風清雅是什麼人,也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要是能保住自己命的事情,白想都敢,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什麼都敢幹了。
重華看白眼的眼神就由怒火從生變成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