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我找到白妮了
其實是她暈過去了,然後吃了藥就不疼了……
對於這個頻頻讓人們震驚的白想,外圍的四個人已經無語了。
對於四個九級術殺高手的聯手,毫無半點異樣就闖進局中,也只有白想一人了。
而且是開陽國第一人。
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人。
只有不可思議。
“沒事就好,我們回宮。”葉朝遲什麼也為在乎,開陽皇朝的人要救,不過現在他沒心情。
“慢著。”炎洛城上前一步:“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堂堂木玉國太子想反悔不成?”
其實炎洛城額頭的青筋已經暴起,他都氣到想要吐血了。
重華也狠狠瞪著葉朝遲,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了。
這個人太可恨了。
“木太子,不要忘記,合作一事是你提出來的。”白暑也不想演變到這一地步,有今天的局面已經太不容易。
緊緊摟著白想,葉朝遲掃過所有人,又看了看自山頂飛身而來的五個人,輕輕低垂了眉眼:“好……不過,五國最好互不干涉。”
“好!”白暑和炎洛城都痛快的答應了。
只有重華和風清雅猶豫了半晌,才緩緩點頭。
一場大戰到此結束,卻是此時的白想已經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傳奇。
剛剛局起時,連魏海宇和方子冷都無法參與進去,只要一接觸到大局的邊緣,便會直接帶進局裡,輕則受傷,重則當場死亡。
槍們只是在關注自己的主子,不然,一定不會讓白想突然走過去的。
五國各自安營紮寨。
果然互不干涉,雖然重華很不服氣,不過,為了大局找想,他只能隱忍一時了。
他一向奉承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就如當年對待棋玉和風清雅一樣。
方子熱冷著眼,看著木玉國的方向,眼底一片冷芒,一片冷戾,他接觸過白想,還是很瞭解她的。
所以,他不會輕易放手的。
似乎白想真的是一個奇蹟,是他們最需要的一個奇蹟,只是,從前沒有發揮出來,接觸的越多,發現的越多。
重華不是沒有後悔,他一直都知道白想絕對是一個術殺高手,因為她的身體素質不受五行的限制,更不像其它六國的人那般,無法打通五行。
白想體內的五行很容易打通,除了她本人的領悟力差一些之外,整個人可以說是十分完美的術殺高手。
只要有耐心,絕對可以培養出術殺的絕世高手。
“想想……”剛走進帳篷,白想猛的就消失在葉朝遲的眼前,腳下一錯,便隱身了。
葉朝遲有些急了,他知道白想剛剛只是看在自己身處危險的時候才會放下情緒的,此時,一切都過去了。
該她發飆的時候了。
“想想……我都說過錯了,你怎麼還在生氣……”葉朝遲焦急歸焦急,不過仍然老神在在的脫了外衣,緩緩坐在椅子上,一邊隨手拿了茶杯,輕輕噙了一口。
倒是從容淡定依舊。
臉色溫柔如水,眸底帶了幾分戲謔。
本來錯腳站在葉朝遲身邊,隱身的白想看到他這副樣子,就有些生氣。
這傢伙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嘴上說著錯了,卻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氣鼓鼓的瞪著葉朝遲,因為上過幾次當,白想忍著沒有說話。
“明日就要開山了,今天夜裡得多吃點,萬一不能活著出來,就虧大了。”葉朝遲又一邊夾了飯菜。
沒有看四周。
吃得有滋有味。
白想輕手輕腳走到葉朝遲身後,咬牙切齒,猛的抬手掐了他的脖子:“就知道吃,真該死……”
不等話落,葉朝遲已經反手將她摟在懷裡,面前的桌子輕輕一推,空出一大片空間來,一邊傾身一倒,將白想整個人壓在身下,痴痴的笑:“原來你還在啊……”
知道自己上當的白想氣得直翻白眼,這個葉朝遲的思想永遠不能和正常人一樣。
她真是敗給他了。
“鬆手。”白想沒好氣的瞪他。
“我想吃……”葉朝遲輕輕低頭,雙脣劃過白想的脣。
臉色微微一紅,白想忙側過臉去。
葉朝遲的脣剛好落在她的脖頸上,溫溫的,熱熱的……
緊緊閉上了眼睛,白想的氣早就消失了,她不敢亂動,根本以往的經驗,只要一動,就會引來他的興趣。
這個時候不能讓他白白吃了。
自己好像在和他算帳!
“我想吃飯。”葉朝遲在她的脖子上深深吻了下去,順著吻上心口,然後滿意的起身:“好像不再那麼平了。”
翻身坐起,反手抱緊白想,連帶著將她抱在懷裡,卻是十分溫柔,小心翼翼的樣子。
本來鬆了一口氣的白想,剛好放下怒氣,卻是又咬了咬牙:“嫌平你不要碰嘛。”
這個傢伙,每天白白佔自己便宜還要賣乖。
“我喜歡平的。”葉朝遲笑得花枝亂顫,抱著白想的手都差點抽了。
隨手輕輕一抬,隔空將桌子又移到眼前:“嗯,想想,不要生氣哈,為了肚子裡的小寶寶,你要每天高高興興的,多吃多喝多睡,努力像豬一樣幸福。”
一邊說話一邊夾了菜放在白想的脣邊。
笑意如春。
一手撫上她平平的小腹。
“你……你說什麼?有寶寶了?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白想愣了一下,抬眸對上葉朝遲的眸子,褶褶生輝。
她也盼著這一天呢,就是打心底的盼望。
葉朝遲滿臉黑線。
真不知道白想會不會再問一句,誰的孩子!
這女人,有時候裝傻裝得自己都傻了。
“一個月了。”不過這一次葉朝遲說得一本正經。
一邊說一邊將白想摟在懷裡,他的心底也是說不出的興奮。
興奮到心潮澎湃,想將白想狠狠揉進懷裡,卻又怕傷到她,剛剛不小心將她推進水坑裡,都後悔得要死,有打自己一頓的衝動了。
“一個月了……”白想也輕輕重複了一遍。
“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吃飯和睡覺。”葉朝遲又下一道命令,笑著說道。
“那是豬。”白想抗議。
這麼好玩的地方,不能白來了,而且接來可是巨大工程,需要將這片山剷除。
而且剷除的過程中還要用術術。
她當然不會錯過。
也不想錯過。
“就是要你像豬一樣啊。”葉朝遲再重複:“沒關係,我喜歡你這樣的豬。”
“啊!”白想發飆了,這個葉朝遲的腦子與正常人一定不一樣,真該死。
“睡覺睡覺。”葉朝遲忙又摟緊白想,向床邊走去,他要將她的怒火壓制下去:“發火對寶寶不好。”
果然白想的臉恢復了溫柔,還帶了幾分笑意,只是那笑有些牽強,卻溢著幸福。
一個晚上都傻傻笑著,連睡覺時都是笑著的。
靜靜捲曲在葉朝遲的懷裡。
現在的兩個人,都把彼此當做彼此的抱枕了。
離開誰都會失眠。
這算是一種依賴吧。
當天夜裡,五國再次派人上了山頂,先看清上面的地勢,再研究如何佈局。
林海看著山下的一切,再看腳下的土地,竟然是寸草不生,而且傳聞,夜夜有鬼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