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妃劫財之太子拽個-----099 監守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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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監守自盜

“太子殿下,太子妃。”東辰王子笑著看向那進入眼簾的兩人,然而目光卻飄向他們的身後,怎麼,人不是去找太子了嗎?

軒轅澈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嗚哇——”

“……”一個誇張的驚呼聲讓軒轅澈眉頭一皺,只見走在前面的小女子閃身貼到了牆壁上,用一種十分崇拜的眼神看著那高高掛著的字畫,那雙小手還不安分的在畫紙上揉搓著。

真貨!真貨啊!如果把這些字畫拿出去拍賣,那麼她就發達了哈哈哈!

“嗚哇——這顆是什麼?包裝得這麼好,難道里面是寶石嗎?”慕容七七眨眼間又站到了一個用玻璃罩住的珠子面前,放亮著雙眼來回轉悠著。

軒轅辰看著那似乎一下子來了精神的小女子,柔和的笑了笑,“那是第一代方丈的舍利子。”

什麼?!慕容七七突然放開了自己的雙手跳出了老遠,方丈的舍利子,好吧,雖然歷史是夠悠遠的,可是她實在是不想去碰它,舍利子在這個時空可能是極其神祕之物,但是在現代,都已經知道它的原型就是……

軒轅澈一把將那反應劇烈的小女子拉到身邊,“愛妃,矜持!矜持!”雖然已經知道她有另外一個愛好就是順手牽羊,可是東辰王子還在這裡,就不要讓別人覺得他的太子妃似乎沒有見過寶貝的樣子。

不過,東辰王子卻顯得興致勃勃,“看來太子妃對於古玩珍寶也頗有研究。”

“那是!真貨假貨我一摸就知道了!”慕容七七驕傲的挺起了胸膛,如果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麼她這個現代神偷就不用混了,肯定會被人坑死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有了細微的表情變化,東辰王子眼前一亮,“那……”

“王子殿下不必當真,太子妃只是喜歡一些女兒家的珠寶,對於這種佛門字畫她是一竅不通的。”在他們打得火熱之前,軒轅澈必須讓慕容七七與東辰王子保持距離,自己雖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但是別人不知道,萬一引起別人的懷疑那可是很麻煩的事情。

東辰王子還以為軒轅澈這是在謙虛,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副字畫所吸引,“辰王爺,這莫非是菩提大師親手所畫的雲中佛廟?!”

只見他手指的方向,那水墨畫上青煙嫋嫋,濃淡相宜卻有種雲霧環繞的感覺,整張紙皆由黑墨所畫,可偏偏卻讓人感覺到青山白水栩栩如生。山頂上若隱若現的寺廟,不正是描繪著他們此刻所在的皇家寺廟嗎?隱約可見山中小路上點點的行人,眨眼間,竟是有種畫面感湧入腦海,彷彿自己身臨其境,感受著菩提大師當時眼中的景象。

“王子殿下真是見多識廣。”

菩提大師一生所著無數,然而遺留下來的只剩下這藏寶閣裡的幾幅,已經作為軒轅國的至寶珍藏著,沒有想到東辰國的王子居然也知道這幅畫的名字,可見他對軒轅國的文化了解之深。

“喂,這畫值多少銀子?”慕容七七輕輕捅了捅軒轅澈的胸膛,那財迷的表情讓身旁的男子決定無視她。

不過,軒轅辰倒是聽見了她的話,“這幅字畫就算有價也無市,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菩提大師的字畫是至寶,買賣可是大罪,所以不會有人敢冒這個險的。”

“……”這麼說,眼前就是有座金山銀山,她也搬不走了?慕容七七氣餒的嘆了口氣,軒轅澈默默低下頭來在她耳邊問道,“愛妃要這麼多銀子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有錢能使鬼推磨,可以做的事情多了去,還擔心我不知道怎麼花嗎?”那小女子十分自然的白了他一眼,好像他問了一個十分白痴的問題。錢可是個好東西啊,如果有人問她,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讓那個人體會身無分文的感覺。

“等等。”

突然,東辰王子語氣一變,他停留在一副字畫的面前,那手緩緩的朝著牆壁上伸去。

“王子殿下!”軒轅辰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眼中一抹冷光眨眼即逝,“這幅是第二代方丈所畫的菩提無樹,用的是世間最薄的紙質,任何人都不能隨意碰觸的。”

菩提無樹?他當然聽說過,“王爺莫怪,只是本殿發現這副畫有些古怪。”

“古怪?不知王子此言何意?”

東辰王子的話立刻讓軒轅澈與慕容七七站了過去,眾人就那麼圍繞在那副字畫旁,細細的看著上面的那灰色樹幹。

“據本殿所直,菩提無樹用的是世間唯一一張用鳥羽製成的畫卷,沾墨即化,這也就要求作畫者有十分高超的技藝,但是你們看,這張紙雖然與那鳥羽織紙十分相像,可是顏色似乎白了許多。”

“王子殿下的話,本王難以認同。畢竟二代方丈圓寂至今已經有四百年了,我們誰也不曾見過鳥羽織紙的真面目,這項技藝也已經失傳許久,殿下是為何如此肯定?”

辰王說的話沒錯,既然見過真品的人已經全部不在人世,而著藏寶閣都由歷代僧人守護著,不可能會出現贗品,就算出現了贗品,那麼真品呢?有誰敢買?

東辰王子輕輕笑了笑,“因為,鳥羽織紙在我東辰國,就有一副。”

“……”

四周立刻陷入一陣寂靜,這時,兩個不同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太子殿下!”

重琛的語氣裡帶著一如既往的熱情,他一跨進來就發現眾人臉色的異樣,“可是,發生了何事?”

“太子哥哥……”輕柔的聲音響起,寧公主也輕挪蓮步跟了上來,辰王在看見她的時候,眼中只是閃過幾分驚訝,很快便明白了什麼。

“將軍,你來看看,這就是菩提無樹,可是本殿卻覺得這上面的鳥羽織紙有些不同。”

重琛一聽,當下便靠了過去,藉著月光,潔白的紙張泛著一層朦朧的光暈,這俊美的男子一臉的認真,最後沉吟了片刻,“嗯,確實有所不同。”

“兩位的意思是,這幅畫是假的?”軒轅澈立刻冷下了語氣,藏寶閣里居然出了假物,那麼整個寺廟的僧人都拖不了干係!

“老衲來遲了,讓殿下久等。”

方丈十分適時的出現在門口,望著那聚集在一起的幾人,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慕容七七的目光落在他拿著念珠的右手上,“方丈,東辰王子說這畫有些奇怪呢。”

軒轅澈注意到她語氣裡略帶的陰陽怪氣,便多留了幾分心。

“哦——這幅是遠近聞名的菩提無樹,世間只有寥寥數人才見過真品,今日若不是聖上允許,否則老衲是絕對不會開啟藏寶閣之門的。”他的意思是,這裡把守森嚴,不可能會出現什麼贗品。

“如果平日裡藏寶之門是打不開的,那麼出現贗品的唯一理由,就是有人監守自盜咯?”重琛話裡不饒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因為東辰皇宮裡的那一副鳥羽織紙所畫的山水圖,就掛在他的寢室裡!

“不知將軍為何如此肯定?”軒轅辰淡淡的開了口。

只見那剛毅俊美的男子從袖中拿出了一根火舌子,在眾人的面前點亮,而後慢慢的靠近那副畫。

“且慢,大將軍此舉實在太過危險,若是燒了……”

“不會的,王爺放心,末將只是想讓你們看看證據。”

藉著那越發靠近的光,重琛耐心的解釋著。“真正的鳥羽織紙,在強光下會有一種細羽的亮澤,根根分明,而這幅畫遠看十分相像,但是在強光下,卻可以清楚的看見製紙時所留下來的漿料。”

方丈臉色微微一變,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居然會有這種事情,既然如此,本太子就將這幅字畫帶回宮去,命人認真品鑑。”

軒轅澈作勢就要伸出手去取,不想卻被慕容七七攔住了,“太子,這等粗活就不用你來做了,方丈,可否勞煩你將這幅畫取下來?”

“……啊,好,好。”

方丈的臉色有些難看,讓人覺得他是因為寺廟的失職而覺得緊張。慢慢搬了一張凳子過來,正要踩上去,慕容七七卻扶住了他左邊的手臂,“方丈,小心啊!”

軒轅澈分明注意到她那漸漸用力的手腕,而方丈光潔的額頭則滲出了一層薄汗。“謝、謝太子妃。”

“不用客氣,不然因為動作太大而扯動了傷口就不好了嘛。”

“……”

傷口?!

“啊——”方丈突然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眾人只見慕容七七居然雙手死死的擰著他的手腕,手臂上青筋突起,可見她有多用力了。

“太子妃,你這是……”

“哎呀,一不下心就擰出血來了,真是不好意思……”那小女子終於淡淡的放開了手,那方丈眼神一冷,突然一個閃身順手抓住了一人。

“都不準過來!”

“寧兒!”

“公主!”

此刻的方丈已經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他的左手臂赫然一片鮮紅,重琛似乎想到了什麼,“你、你是那個黑衣人?!”

他的彎刀那時候就是砍中了黑衣人的左手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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