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法時代修仙記-----第一五一章 揀漏[二更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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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揀漏[二更求訂閱]

裹泥之法,是流傳在古玩界的一種為了保護古物的手法,大體的作法就是採用與原物極相似的材料在其表面做一層外衣。為了起到保護作用,都會採取相應的煅燒手法,將其表現燒製成陶、瓷等與原物不相上下的效果。這樣一來,就可以最大程度的混淆視聽,達到以真亂假的效果,從而使原物躲開人們的視線。這種手法,每於戰亂時節就會大行其道,華夏有無數的寶物,都是透過這種類似“自汙”的手段逃過了那些侵略者們的魔爪。

而這種手法,由於所需技巧非常複雜,一不小心就會弄巧成拙,所以掌握的人並不是很多,如今更是難得一見。想不到,在這真假轉換之間,一塊真正的東坡硯片刻功夫就把所有人都耍了個團團轉。起初有那個東城之印,就有人會聯想到東坡硯,然而在真正的內行手中,又會被那句涉及帝諱的題字引入歧途,將其斷定為贗品。這時候繞著那句題詞,所有人都忽略了硯臺本身別有洞天的事實。當燒製的與原硯無二的外衣被剝掉之後,原汁原味的東破硯顯出了身形。這一手,把那些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行家們齊齊震撼了一把。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會看穿這種古老的保護手法?要知道,裹泥之法曾在宋末大行其道,那是因為宋朝的制瓷手藝幾乎已達到了人類歷史的巔峰之境,將外衣與原物燒成一般模樣並不困難。但後來瓷器手藝在蒙元入侵之後有了斷代。那些高超手法幾乎盡數失傳,這裹泥之法自然也同樣沒人能學會。以至於後來的裹泥之法,乾脆就是直接把要保護的東西塑到泥胚中,然後重新燒個新東西出來。要想見到那東西,得先砸了外面這個殼。而像這方硯這般,硯體表麵包括東坡印在內的大部分顯露在外,其餘部分則被外殼包裹,整體天衣無縫毫無作假痕跡的,卻已很難見到了。這小傢伙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全新的東坡硯在旁觀人群手中流傳,這方硯古樸大氣,整體為長方形。色呈灰色偏綠,底部有抄手,長**寸,寬五寸。高約兩寸。硯的左上方是圓形月池,右上刻有兩行詩文:“忽玄雲之靄,觀玉兔之沐浴。”詩文的左下方落款蘇軾,落款下方刻有一“東坡”方形印。最妙的是,這塊方印。一直都沒被包裹,而那段題詞的外殼,就是起初寫著“元亨利貞”幾個字的地方。

本來若是沒有那方東坡印,起碼還算得上是塊宋物。可有了那方印,再一結合那幾個字。就成了一方偽造的東坡印,成了贗品!這麼一來。價值一下就大打了折扣,根本就無法增值。太妙了,細一琢磨,原本那個外殼上的字,簡直就是專門寫來騙行家的!

老人並未因為自己看走眼而覺得羞惱,反而對李念青的犀利眼光大為讚歎:“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厲害,太厲害了!”

閻斌很及時的探過身來:“李少,果然厲害!歎為觀止啊,我是徹底服了!對了李少,我家有位長輩,很是喜歡東坡先生,如果能得一塊他用過的硯,一定會很高興的。不知李少願不願意割愛轉讓?”

李念青還沒回應呢,那老人就插話了:“呵呵,這位小兄弟很不厚道啊。華夏人哪有不喜歡東坡先生的?就只在場的,我就敢保證,絕不下十人都是東坡先生的粉絲。要是李兄弟願意轉讓,怎麼也得大家公平競爭嘛,怎麼能這樣子強搶呢?”

閻斌不好意思的笑了:“是我太魯莽,抱歉抱歉。實在是見獵心喜,一時沒忍住,失禮了。”說著向周圍拱了個手,又回頭問李念青:“既然這樣,李少給個話,原不願意出手?”

李念青笑道:“我買這塊硯,本來就是衝著揀漏來的。當然巴不得趕緊出手了,也好去換頓筍炒肉吃。”

眾人大笑,老人伸虛按,讓大家靜下來道:“這樣的話,就按老規矩來,嗯,我老頭子佔個先,也不來回,小兄弟三千入的手,我就加個尾巴,三萬!低了這個價,大家就免開尊口了!”

老人一出價,又是一陣譁然,強悍啊,三千入的手,剝了皮就能翻十倍!這個漏,揀大了!

閻斌笑道:“既然是東坡先生故物,就不能以常價衡量,就衝東坡先生那個眼光,就不止這個價。我出五萬!”

老人呵呵一笑,目光環視四周:“還有沒有別的朋友有興趣的?”

人群裡有個人喊了一句:“五萬八,湊個吉祥數!就當給那小兄弟封紅包了!”

閻斌直接又喊了一句:“八萬!對不住了諸位,我買下來,純粹是為了孝敬家裡那位長輩,不是有意拿錢砸大家的。”

老人笑著搖搖頭:“得,八萬差不多了,要依我看,是稍貴了些,不過拿來自家收藏或者送人的話,倒也值這個數!”

閻斌身後一個大漢過來付錢,順便不留痕跡的送上了一張名片,接過硯臺,閻斌向李念青點頭示意,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心滿意足離開了。

攤後面,瞠目結舌的無良大叔捶胸頓足,哭喪著臉道:“東坡硯啊!在我手裡整整捂了三年,我一直都把它當贗品看。真他孃的有眼不識金鑲玉,白瞎一對狗眼了!”

剛剛在林風攤子上一入一出賺了幾千塊那點興奮勁,被這七萬七的收入一比,連個屁都算不上啊。要命的是,還是當著他的面完成的交易!這位大叔越想越覺得懊惱,垂頭喪氣的一個勁罵自己是睜眼瞎。

東西脫了手,熱鬧也就散了,眾人都離開了,那位老人卻沒走。湊上前來向李念青遞過張名片:“小兄弟,好本事!老夫董三青,在東北那嘎多少也有點門路,以後如果小兄弟有機會來東北。一定別記得給老哥哥打個電話啊……”

拍了拍李念青肩膀,老頭也沒問他要名片,直接扭頭離開了。

李念青悄悄問林風:“老頭就這麼肯定我會去找他?”

林風笑了:“這是古玩行當老人們的規矩,驚採絕豔的後輩哪年不冒出幾個來?可最後能沉下心來在這行當發展的,並不多。有太多太多的年輕後輩,走個狗屎運賺了點小錢之後就再沒了訊息。有的是守著那點錢轉了行,有的則是心太野,著了人家的道。栽的頭破血流退了出去。所以,人家給你這個名片的意思,就是說看好你的發展,如果你以後走這個行當。遲早都有再見的一天。如果你不這條道,知不知道你的名字,根本無關緊要。”

李念青點頭:“明白了!”扭臉對正揉心口的大叔道:“大叔,你那塊鐵板,剛才幫了大忙了。讓給我,算是給你點安慰,多少錢願意轉手?”

大叔白了他一眼,這兩小子。太可恨啦!這時候還說風涼話,哼哼了半天道:“你要覺得過意不去。那玩意,給五千!”擺明了是打算敲個冤大頭。找補點心理安慰呢。

旁邊一個還沒走的圍觀者笑著搖搖頭,趕緊離開了,這位仁兄明顯都被氣傻了,玩古董的那點氣度都哪裡去了?還是離他遠點的好,要不然,一會發起飈來,誤傷了可就不好玩了。

林風笑道:“大叔你暈菜了?五千?你當誰看不出來那東西……”

李念青揮手攔住他:“行了!咱們佔了大叔那麼大個便宜,也應該給大叔個紅包意思一下,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林風點頭:“得嘞,你是老大,你說了算。”取出一沓錢來,正是方才閻斌付的,這是一萬整,他就乾脆從中間一分,兩手各託一半向前一遞:“也不數了,看上哪個拿哪個!”

大叔嘿嘿一笑:“這多不好意思啊!”手卻比誰都快,刷一聲就把左手中那沓摟了回去,一臉燦爛的陽光,哪裡還有半點沮喪?想想也是,那塊硯曾是他的沒錯,他雖然沒賣出八萬高價來,卻也賺夠了自己的本錢,根本連一毛都沒折,現在又白落了五千,哪能不開心。

李念青揀起那塊曾幫過自己忙的鐵塊,向林風道:“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嗎?”

林風很驚喜道:“又有寶?”聲音那麼大,明顯是在故意刺激攤主大叔。

大叔臉都綠了,不會這麼巧?自己攤上有些什麼東西,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塊硯是有人特意做的假,而且年代已久,沒認出來不算什麼,可這塊繡跡斑斑的鐵板,和半截磚頭沒什麼兩樣,來的時候沒花一毛錢,也就一直沒當回事,長久以來都被自己當成壓角石來用的,整天就在眼前杵著,不知道看過多少次,根本沒發現有任何包裹的痕跡啊,怎麼一轉手,又有貨?老天是不是故意派這兩小傢伙來折磨我的呀?

李念青哈哈大笑:“哪有那麼巧?真當大叔專賣夾生飯啊?”

大叔鬆了口氣,還好還好,沒走眼沒走眼,五千紅包,什麼氣都消了啊。

就聽李念青悠悠道:“不過這東西應該是不是鐵的。”

“那是什麼材料?這分量還有這鏽跡,都沒錯啊。”

“這鐵鏽是沾染其他東西上的,你看,這使勁擦一擦,不就沒了嗎?這黑的,才是它的本來面目。”

“咦?真的哎,那這是什麼東西,感覺和鐵份量差不多啊。”

“嗯,如果我沒看錯,這應該是烏沉木!”

“這麼重的木頭?值不值錢?”

“嘿嘿,你說呢?”

咣噹,大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喃喃自語:“縱有黃金滿箱,不如烏木一方。又虧了,虧大發了!這一對狗眼啊,白長兩黑珠子了,球用都不頂啊……”

兩個無良少年一路笑著離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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