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儒門第一才子】
“留影，這蕭玉鼎這麼厲害，咱們真能對付她嗎？”想起蕭玉鼎那一刀，陸鳶鳶心有餘悸，真和她動手的話，有幾條命都不夠被殺啊。經驗的累積，時間的沉澱統統比不上人家，就是九條命的貓，也不夠被砍的啊。
“咱們沒發對付，不代表這世間沒人能對付她。”
“不會是咱們現在要拜訪的這人吧？”陸鳶鳶看著眼前貼滿宣紙，滿是詩詞對聯的木屋，有些不解，“看起來，是個文人。”
“奇道飄蹤誅殘生，風離靜海欲心冰。絕塵伏禍蓮荷凝，祆冥智冠笑世情。冰心紅雪幻華晶，狐影仙蹤虛步輕。若啟蒼生代天行，劍扇一曲嘆無命。”卻見一儒雅文士緩緩從鄉間小道緩緩行來，口中念著首律詩，丰神俊貌，氣態穩然，眉目如星，浩然正氣肉眼可見。一身飄飄儒衣，似要與天地自然融合為一。
揹著一大蓬山草藥，這般熱的天氣，卻沒見他身上流了半滴汗水，看來是個高人。
來人，看了雲留影與陸鳶鳶眼，放下肩上的藥草，攤開在陽光之下。
陸鳶鳶驚訝道：“這地方沒電沒水的，為什麼他能住得如此輕鬆啊，還有這麼多蚊子？”她不能理解，為何高人總喜歡住在這些不方便的深山野林中，難道一定要將自己弄得跟猿人般才能體現出自己是高人麼。
“噤聲。”雲留影推了她一下，拱手道，“國安局雲留影見過先生。”
那人哦了聲，沒說話，只是慢吞吞地泡了壺茶，這才邀她們入座：“哦，國安局雲留影麼，那麼，前來這偏遠地區，找儒門莫染塵什麼事？”
“久問儒門第一才子儒冠天下莫染塵先生大名，雲留影特來請教。”
莫染塵淡淡一笑，道：“面對主人撒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只是——”他眼色突然一利，“下一句，再是謊言，莫染塵可要逐客了。”
“？”陸鳶鳶與雲留影兩人皆是一怔，不想這看上去儒雅溫和的儒門才子居然有如此殺意，饒自己是從死人堆爬出來的也抵抗不住。
雲留影苦笑道：“前輩之事，留影確實是仰慕已久，幾年前，留影曾從一位朋友口中得知前輩的事蹟，留影這朋友，想來前輩也是識得的，他的名字喚宮紫玄。”
“哦，是道門第一人宮紫玄麼，很可惜，我不認識宮紫玄，只是略有耳聞而已。”莫染塵顯是驚訝為何雲留影會曉得宮紫玄這人，不過，既然能說出宮紫玄這名字，想來，確實是認識宮紫玄不假，“不過既然是借他的名來到我這地方，若是不聽聽你們說些什麼，卻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雲留影淺嘗了下茶水，接著才問道：“不知道前輩可否聽過玉鼎夫人這號？”
莫染塵眼中卻是說不出的厭惡，拂袖道：“邪道**女一人爾。”似乎是不願多談此人，所以此句說完他便不再廢話。
雲留影當下便將玉鼎夫人出世，殘害演藝界女明星之事一一說出來。卻不想莫染塵只是擺擺手，漠然道了句：“死的不過是些戲子而已，再說你既然認得宮紫玄，又何必要我出手。”
居然把人命看得如此不值，陸鳶鳶叉腰怒道：“戲子怎麼了，戲子就不是人了麼？你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怎麼就這麼冷血，不把人性命看在眼內。”
莫染塵饒有興趣了打量了陸鳶鳶許久，方才道：“你倒有趣，這世界天天都在死人，要是每個人的死因我都要去關心下，我便是有三頭六臂那也顧不來。你們既然成立了國安局，想來能人異士應該是不少，若是這事也要我出手，那成立你們這國安局做什麼？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這話你們沒聽過嗎？”
“要是我們能對付得了那么蛾子，我們還會來你這嗎？”陸鳶鳶氣惱道。
“你們可以去找宮紫玄，他本事比我大。”
“宮紫玄死了。”雲留影面無表情地道出這話。
莫染塵一怔，半晌，方才說道：“他確實該死了。不過，連道門第一人都應付不了眼下時局，莫染塵也不想拿自己性命開玩笑，兩位還是請回吧。玉鼎夫人為人狂妄自負，只要不是聲名蓋過她許多，想來她也不會有多大興趣。”
“難道前輩就真看神州如此沉淪，不肯伸出援手，卻不知前輩當年意氣風發抵抗黑族入侵中原的勇氣去了……厄……”雲留影一句話還沒說完，莫染塵已一掌將她們掃飛出小屋範圍：“一群奴才，有何資格讓我去救！”
陸鳶鳶怒火燒上九重天：“你這人怎麼就這麼不進人情，什麼奴才，現在是民主時代，哪裡有什麼奴才，不對，我和你這不通文墨，食古不化的老混蛋講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既然沒興趣和我說這麼多廢話，那就快滾吧。”
雖然驚訝於莫染塵身手之可怕，雲留影卻更是高興，因為這樣，對付蕭玉鼎便更有把握了：“留影斗膽問一句，前輩是否看曾經與玉鼎夫人有過一段感情，所以不忍心對她下手？”
不是吧，眼前這帥到掉渣的莫染塵居然和那老變態有過感情，這八卦，留影是打來聽來的？
莫染塵一掌將木桌震得粉末，屋內飛出把長劍，卻見他伸手抓住長劍，一步踏向前，雲留影便覺股冷風吹過頸，落下幾縷青絲：“蕭玉鼎那賤人在什麼地方？”
“Ｓ城的蘇流澈可能是她的下一個目標。”雲留影不卑不亢地說道。
“宮紫玄真是夠蠢的，居然把你這種女人當成朋友。”莫染塵怫然不悅，飄身而去，隨即拋下小屋，往Ｓ城而去。
這是什麼人，翻臉比翻書還快，陸鳶鳶看雲留影眸中似有水霧，訕訕然，不曉得說什麼的好，接著又想到，先前玉鼎夫人說的話，再比照莫染塵的話，莫非這同事還真將這些前輩個個利用了，連那什麼道門第一人宮紫玄都被留影拖死，那可真是厲害。
“這人卻是性急，什麼都沒收拾便走了，真不知道他要如何在都市中生存了。”陸鳶鳶看著莫染塵的背影，若有所思，“可惜了一張帥哥臉。”
“他們這些人，生性高傲，看不起戲子是真，不過，他們縱然再落魄也是不偷不搶，潔身自好，很難得了，在這時代，他們這樣的人。”
“倒是不知道他老人家寫這麼多字帖是做什麼用，哦，字寫得很好看，和他比起來，我家老頭的字就跟雞爪再爬一般。”陸鳶鳶彎下腰將地上的字畫撿起來，看了眼，噴噴出奇道，“他還會醫術，真是了不起。”
“古人自古有不為良相，便為良醫之說，他既然身為儒門第一才子，醫術想來也定是極高明的。”雲留影淡淡說道，“只是，我到底不喜歡他這性子。”
“那是，我也不喜歡。不過，他長得可真帥啊，比那什麼Ｆ４，Ｆ５還好看很多。”陸鳶鳶很喜歡看港臺偶像劇，這是她唯一的興趣，不，應該是說欣賞帥哥是她的第一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