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徹底擊碎了姜舞魂的心理防線，他哀嚎一聲，痛苦地哭出聲來。
“這算是崩潰了嗎？”韓東問。
“算是吧。”奏凱聳了聳肩說，“等著吧，等他哭累了，再問他，他就什麼都說了。我們先去吧那五個吸血鬼處理掉。”
奏凱和韓東把姜舞魂拖進屋子裡，然後出去處理那些吸血鬼，回來之後，只見胡清兒一臉不爽地站在門前。
“你們兩個對他做了什麼啊！？”胡清兒沒好氣地問，“一直哭個不聽，吵死了，拿槍逼他都停不下來！”
“咋就好，可以問了。”奏凱笑了笑說，“進去吧，說不定他可以告訴我們這一切，包括李銘是誰殺的。”
“真的嗎？”胡清兒頓時激動了起來。
奏凱三人進屋以後，姜舞魂還是躺在地上嗚咽著。奏凱想了想，說：“你要是再哭，我現在就把老鼠放在你肚子上！”
姜舞魂果然不哭了。
“作為一個男人我鄙視他。”韓東說。
這時候小芸也推門出來了，“韓東，你可算回來了！”
韓東走過去抱住小芸，說：“是啊，不過，馬上就要有結果了。”
“這個人好像是奏凱的師弟吧！”小芸記得自己見過姜舞魂，“你們為什麼這麼對他？”
“他是壞人啊，”奏凱說道，“只不過我們剛剛發現。你要不要回避一下？接下來可能有些少兒不宜。”
小芸馬上閉上眼睛，走回房間了。
“好吧，審訊開始。”奏凱說，“姜舞魂，從頭說吧，你跟記錄者協會的內鬼是不是有關係？”
“是，”姜舞魂已經一臉絕望了，“我是他的手下。”
“那是不是在協會根據地養了吸血鬼大君？”奏凱問。
“是，”姜舞魂答道。
“養了幾個？”
“一個。”
“一個？”韓東狐疑地說，“那怎麼肖俊一觸發機關，就看到變成大君的他？”
“我們有特殊的方法，可以讓大君在極短的時間裡變身完成。”姜舞魂說。
“這樣啊，”奏凱點了點頭，想了想，接著問道：“他養大君做什麼？”
“保護吸血鬼蝙蝠。”姜舞魂說。
“吸血鬼蝙蝠送去協會以後，就交給他負責了嗎？”奏凱說，“等等，你直接告訴我，他是誰！”
“我不知道。”姜舞魂說，“我也只是透過聯絡員獲得資訊，我不知道他是誰。”
“能夠掌控吸血鬼蝙蝠的，你覺得是誰？”韓東問奏凱。
“肯定是議會長老那樣的，才會被委派掌管吸血鬼蝙蝠。”奏凱說，“待會我問一問主席他委派誰去就知道了。”
“那麼，”韓東問，“他和H市的異族勢力有聯絡是吧？他還做了些什麼？”
“H市的異族在幫助他完成某個計劃，具體情況我不知道。”姜舞魂淡淡地說道。他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光彩。
“那你來這裡，是誰委派的？”奏凱問，“是主席嗎？”
“是師傅向主席推薦的。”姜舞魂說，“師傅好像也是受人建議才讓我來歷練，我出發的時候就接到了任務。”
“沒跑了，就是內鬼跟你師傅說的。”胡清兒說，“你接到的任務是什麼？”
“主席讓我來協助，但是我祕密接到的任務是，不惜一切代價，讓你們離開H市。”姜舞魂說道。
“內鬼希望我們離開H市，”奏凱說，“他們想在這裡幹什麼？”
“不知道。”姜舞魂答道。
“等等，”韓東說，“你是怎麼跟蹤隱身狀態的奏凱的？”
“微生物群，”姜舞魂說，“出發的時候得到的。”
“這是什麼東西？”韓東問奏凱。
“我也不知道，裝備部那邊根本沒有這種東西的訊息。”奏凱說，“而且微生物群……你不覺得很像是內鬼的東西嗎？”
“還用說嗎，就是內鬼給他用的。”胡清兒說，“然後，你知不知道薩尼亞和李銘的事？”
“那天晚上是我把薩尼亞偷走的，”姜舞魂說，“因為我怕她洩露祕密。”
“是你？”胡清兒說
，“沒想到是你……”
“那，後來有人闖進這裡偷東西，是不是你？”奏凱問。
“什麼？”胡清兒說，“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我沒告訴你啊，怕你擔心，而且沒丟什麼東西。”奏凱接著問姜舞魂，“是你麼？”
“是我，”姜舞魂說，“上頭知道你們對吸血鬼蝙蝠有研究，而且在嘗試把吸血鬼轉變回人，很重視，所以讓我來竊取資料。”
“那李銘呢？”奏凱問，“他和內鬼也是有合作關係的吧！他為內鬼做什麼？”
“上級要在H大養吸血蝙蝠，我以變成吸血鬼為條件，讓他阻止其他人發現H大的吸血鬼。”姜舞魂說，“後來，他一直沒有服用血清，我擔心他洩露祕密，就殺了他。”
“啊——”胡清兒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聲，直接就拔出了奏凱給他的退魔左輪，就要殺了姜舞魂，但是奏凱和韓東眼疾手快按住了她。
“冷靜！清兒！”奏凱喊道，“我們還有要問的！”
“讓我殺了他！”胡清兒大喊道，“放開我！讓我殺了他！”
韓東直接給她的後脖子來了一個手刀，讓她昏了過去。
“反應好大。”韓東說。
“要是姜舞魂讓小芸做了壞事，並且最後還殺了她，你會是什麼反應？”奏凱問，“你不也會殺了他？”
“不，我不會。”韓東說，“我會把他和吃了**的野獸關在一起，用超超超終極版折磨他。”
“你夠狠。”奏凱說，“那，想想還有什麼值得問的？看起來似乎他的價值不多了……”
“他在做實驗。”姜舞魂忽然說道。
“什麼？”奏凱一時間沒聽清楚，“什麼實驗？”
“他們發明了高效地把人變成吸血鬼和殭屍的方法，並且讓我把這種方法給了H市附近的一個殭屍勢力，希望可以藉助他們急切需要擴張的需求來實驗，”姜舞魂說，“但是他們的先鋒隊在H大旁邊遭遇了不明的對手的襲擊全軍覆沒，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本章完）